這一夜所有人都睡得挺香,除了半夜換了幾班崗,其余人一直到早上六點多才醒了過來。
就在人們還處于迷糊狀態(tài)時,甲板上傳來一陣驚呼聲,所有人昏沉的大腦一瞬間清醒過來,紛紛沖出了船艙,然而眼前的一幕徹底震撼了他們。
就在距離游艇十幾米開外的岸邊,密密麻麻的行尸圍堵在街道上,因為岸邊的圍欄阻擋,導致這些行尸越聚越多,但因為他們所處的位置相對河岸要低一些,并不能看到尸群延伸出去多遠。
如果此時他們能從高處俯視過去的話,絕對會被這個場面徹底嚇傻,因為此時河岸邊的行尸已經(jīng)往城市的方向聚集了有幾百米,而且遠處還有源源不斷的行尸正向著岸邊走來。
眾人看著這震撼的一幕,頭頂喇叭里的音樂聲忽然停了下來,緊接著傳來陸嘉逸的喊聲。
“各位,我們接下來三天時間的任務就是把這些行尸全都引到河里,大家用槍攻擊岸邊的圍欄,我們的目標不是行尸,是將圍欄破壞?!?br/>
“好!”
一陣陣歡呼聲爆響,他們什么時候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能毫無危險的大批量解決行尸,這種好事誰都不會拒絕。
既然計劃已經(jīng)定下來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擴音器里重新響起了音樂聲,持續(xù)吸引著行尸往這邊前進,陸嘉逸并不擔心聲音沒辦法傳到諾誠另一邊。
因為行尸是有牧群效應的,只要吸引到了半座城市的行尸,那就相當于吸引到了所有街道上的行尸。
即便是沒有聽到聲音,行尸也會跟隨尸群向著一個方向前進,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最后輻射到整個城市。
盡管一些死角里還有個別的行尸并不會跟著出來,但是這么大規(guī)模的尸潮所影響到的范圍足矣將城市中百分之九十九的行尸吸引出來。
眾人堵著耳朵端著槍,不斷的設計著河道兩側(cè)的護欄,音樂聲加上槍聲混合在一起,讓附近的行尸更加暴躁了。
陸嘉逸拿著一把狙擊槍走到了船頭的甲板上,嘴里還吊著一條肉干,這就是他的早餐了,這次出來每個人配備的干糧相當豐富,都是一些他根據(jù)炎國食物改造出來的便攜食物。
砰砰!砰砰!
子彈帶著強大的動能擊中了護欄的連接位置,輕松的撕裂了護欄脆弱的金屬結(jié)構(gòu),最上方直接斷裂。
尸群恐怖的數(shù)量帶來的力量同樣是可怕的,從半夜開始就一直在聚集的尸群對護欄的破壞性同樣很大。
隨著游艇上人們的加入,護欄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斷裂著,加上尸群施加的力度,讓好幾處護欄發(fā)出了讓人牙酸的金屬彎折聲。
一只只行尸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從缺口處瘋狂涌出,視覺效果相當炸裂,但是面對如此大的基數(shù),數(shù)量有限的缺口顯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就這樣,陸嘉逸他們駕駛著游艇不斷地破壞著圍欄,甚至很多行尸都跑到了入城的大橋上,時不時的還會有行尸從橋上落下來,落在距離他們已經(jīng)稍遠的河面上。
此時的狀態(tài)不需要陸嘉逸指揮,眾人都知道應該怎么做,于是諾誠的河面上就多了這么一艘不斷來來回回的游艇。
而城市里的行尸也因為各種原因紛紛來到了河邊,最后自己掉到河里。
陸嘉逸估計清理掉所有行尸至少需要三天,沒想到還是估計錯了,一直到第四天的上午,依然還有稀稀落落的行尸從四面八方的街道上向著這邊走過來。
自從尸群減少到一定程度以后他們就開始慢慢向著岸邊靠了過去。
第四天上午陸嘉逸將船上原本裝著的那個風力發(fā)電機拆了下來,配合著電池還有之前的擴音器一起安裝到了另一艘小船上。
將小船直接固定在河中央,擴音器里繼續(xù)播放著音樂,而他們則是終于能從游艇上下來,直接躲進了附近的一棟公寓樓里。
連續(xù)四天的游艇生活倒是沒讓眾人有什么不適的感覺,但是擴音器那巨大的聲音真是讓所有人都有些頭疼。
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帶著大家把附近一棟公寓上上下下清理了一遍,所有人總算是長長舒了口氣。
“我的媽啊,我這耳朵都要聾了,剛開始不覺得如何,時間長了簡直就是折磨?!?br/>
威爾斯不停的用小手指扣著耳朵,嘴里還叼著一塊肉干,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疲憊。
其余人倒是沒人抱怨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都能看出來一股深深地疲憊感。
陸嘉逸嘴角一勾,走到了窗戶邊上,看著樓下的街道上依然在稀稀落落向著岸邊前進的行尸,而此時依舊能聽到河道里傳來的音樂聲,如果說之前的音量是把耳朵湊到音箱邊上的話,那現(xiàn)在就是用手機隔著幾米遠在放音樂。
“好了,大家這幾天也辛苦了,我知道后面幾天你們都沒睡好,今天吃完飯就早點休息吧,你們自己決定,愿意幾人一個房間都行,這一層的房間就足夠咱們每人一間了?!?br/>
除了威爾斯留了下來,其余人全都打著哈欠離開了,基本上都是各自進了一個房間休息,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選擇了兩人一間。
“看情況明天早上應該就沒什么行尸了,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威爾斯雖然也很累,但依舊強撐著留了下來,不管什么時候領導都不好當啊,之前作為一名中尉,隊伍里的人都下意識的服從他的安排,盡管最初他并不是隊伍的最高長官,天生一副好脾氣的他在到了理想鎮(zhèn)以后也慢慢被管理層接受。
如今他的職位不降反升,手底下的人手也比之前多了。
同時一份更大的壓力也落在了他的肩上,威爾斯感覺從末世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推著他不斷前行,而他自己也是為了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咬牙扛下了這份擔子。
并不清楚他的心理活動,陸嘉逸站在窗口繼續(xù)觀察了一會兒,借著夕陽的余暉能夠看到街道盡頭依舊在向著這邊走來的行尸已經(jīng)很少了。
沒有第一時間說話,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威爾斯也沒有打擾他,窗外的夜幕緩緩降臨,屋里的兩人也一直在交流著,其余的房間里也傳出了戰(zhàn)士們均勻的呼吸聲。
所有人都在為明天即將到來的行動做著準備。
就在這時!
一陣直升機的響聲在遠處響起,聲音在樓宇間傳遞著,讓屋里的兩人討論聲為之一頓。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