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商淮從外面進來,在床邊坐下彎腰吻在了她的臉上。
“注意點影響,還有人在呢?!睔W陽懷夕覺得自己眼瞎了,顧商淮的高冷人設(shè)崩了。
“單身狗算人?”顧商淮掃了一眼電話那邊的人,諷刺的毫不留情。
歐陽懷夕想打人,剛剛就應(yīng)該慫恿越宴書將戒指摘下來。
“她要吃早餐,你說完了嗎?”
歐陽懷夕在那邊毫無形象的翻了一個大白眼,“滾滾滾,別礙老娘的眼?!?br/>
越宴書看著被掛掉的視頻電話,還沒笑出聲便被顧商淮從被窩里抱了出來,“晚上不睡,早上不起,這毛病得改?!?br/>
越宴書聽著顧商淮的說教,晃了晃懸在空中的腿,“我到底為什么晚上不睡,你心里沒點數(shù)?”
顧商淮微微挑眉,“我說的是這幾天嗎?”
之前不也是晚上不睡,早上不起,美其名晚上有靈感,結(jié)果不到十一點不動鍵盤,刷手機倒是刷的歡快。
越宴書從顧商淮身上跳下去,只是單手依舊掛著他的脖子,將手指探到了他的面前,“不到十萬,我賣了也買不起房?”
顧商淮面不改色,心里默默的記了歐陽懷夕一筆。
越宴書欣賞著自己手上的戒指,還帶著幾分外泄的笑意。
顧商淮輕輕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洗漱吃飯?!?br/>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貌似還微微紅了耳朵。
“真可愛?!?br/>
越宴書心情極好的開始洗漱,不過這戒指她確實不能繼續(xù)日常戴著了。
小滾崽已經(jīng)吃完了早飯,這會兒抱著奶瓶翹著二郎腿自己趟沙發(fā)上看動畫片呢,怯意的不得了。
顧商淮見人過來,為她盛好了粥。
“你今天做什么去?”越宴書坐下之后詢問。
商宴集團放假是到初八,所以顧總是還有幾天假期的人。
“和陸梁凜約了去打高爾夫,一起?”
顧商淮詢問了她就證明現(xiàn)場不只是顧商淮的朋友,應(yīng)該還有商業(yè)上的人。
“不去,我約了藺陽?!奔s藺陽是真的,但是不想去他的商業(yè)聚會也是真的。
顧商淮也不強求,“什么時候結(jié)束和我說,忙完去接你?!?br/>
越宴書比了一個ok的手勢,忙著吃飯。
臨出門前,小滾崽糾結(jié)一番,決定還是跟著爹地去玩球球,畢竟如果媽咪帶他一整天也會很累的。
爹地就沒有關(guān)系啦。
顧商淮將人送到商場門口,回頭再次叮囑道:“結(jié)束和我說。”
“知道知道?!痹窖鐣踔L崽的臉親了一下,“乖乖聽話?!?br/>
“聽哈。”小滾崽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表示自己會乖乖聽話的。
顧商淮看著跑下車的越宴書,有種得到了就不被珍惜的奇異感覺,“渣女。”
顧商淮低頭笑罵了一句,正欲發(fā)動車子離開,車窗被人從外面敲響。
顧商淮剛剛滑下車窗,越宴書便壓著車窗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走了?!?br/>
顧商淮微微抿唇,化不開的是眉間逐漸濃烈的笑意。
春節(jié)期間,商場里的人不多。
越宴書直奔某鉆戒品牌店,找到自己昨天晚上在他們官網(wǎng)看的圖,詢問有沒有貨。
越宴書運氣挺好,喜歡的幾對有兩對是有貨的。
越宴書便讓導(dǎo)購員拿了出來,她想看看。
到底是這奢侈品店的導(dǎo)購員,雖然還未見過背著帆布包來他們店里挑選戒指的,但是她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他們想不認識都難。
所以導(dǎo)購員不只是將戒指拿了出來讓越宴書挑選,甚至還多為她介紹了幾款。
藺陽過來看到正在挑選戒指的越宴書,“你自己買戒指?大老板這不行啊?!?br/>
大老板這事兒做的不到位。
越宴書晃了晃自己的手,繼續(xù)挑選對戒,“不是不行,是太行了,這戒指要是人多的時候我都不敢出門,不然還得帶保鏢。”
藺陽看了一眼那在光下閃著光芒的粉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天價。
“是我誤會大老板了?!睘樗聂斆У狼福澳悄悻F(xiàn)在在做什么?”
“我這不是得找個合理的理由把戒指換下來嗎?”越宴書看中一對,主要是男戒與顧商淮手上現(xiàn)在戴的那枚很像,女戒上面是一顆小鉆,不張揚,很好。
“我就多嘴問這一句。”藺陽看越宴書選的這套,“挺好看的,素雅清簡,適合你倆。”
越宴書也挺喜歡,只是這套雖然簡潔,但是價格并不便宜。
“所以現(xiàn)在顧總也戴著戒指?”藺陽八卦問道,“我一直覺得戴婚戒的男人最帥了。”
越宴書想到顧商淮的手,顧商淮的手白皙且骨節(jié)分明,確實適合戴戒指,尤其是素圈戒指。
“小姐好眼光,這是我們店里的新品,是意大利著名設(shè)計師Dwnli的作品,獨家設(shè)計,全球只有這一對奧。”導(dǎo)購小姐極力推薦著。
藺陽掃了一樣價格,如果是以前她或許就勸一句了,畢竟小百萬買一對鉆戒確實是她這樣的普通人不能理解的。
但是看她手上戴著的那枚,估計也是幾百上千萬的。
這價格同樣讓越宴書有些糾結(jié),買房子的小金庫是越來越癟了。
“幫我包起來吧。”越宴書將戒指交給導(dǎo)購員。
“不會吧,多么嫁不出去的女人才會自己買婚戒的啊?”滿是諷刺的聲音突然傳來。
菠菜穿著貂皮大衣踩著高跟鞋甩著粗壯的腰身過來靠在了柜臺上,瞥了一眼上面的標價,“八十八萬,全部家當了吧?”
姜梓卿能和菠菜做朋友,證明菠菜家境應(yīng)該還算不錯,不然姜梓卿不可能和她做朋友。
上不了京市豪門圈,小康線蹦跶是沒有問題的,再加上這幾年她出了兩本爆款,錢是肯定不缺的。
“這都知道,盜取我的銀行卡密碼了?”越宴書淡淡看著菠菜,對于她這幾天在網(wǎng)上作的妖她都知道,只要不作妖到她的面前,她可以當做沒看到,但是如果作到她的面前,她也不介意行她父母之責,教德行缺失之過。
“一個三流小城市出來的殘廢,還真當嫁入豪門就是豪門太太了?”菠菜說著特意看向了她的右手手腕,細看不難看出那里蜿蜒的傷疤。
“你別太過分了?!碧A陽沉聲道,越宴書右手雖然不影響正常生活,但是其中發(fā)生過什么她們都知道。
越宴書握住藺陽的手腕,擔心她忍不住就重拳出擊了。
“確實也比不過你這種四肢健全的人在敲鍵盤敲得響亮。”一天幾條微博內(nèi)涵自己,可不就是厲害嗎?
菠菜被諷刺,隱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目光落在了越宴書正要接過的戒指上,突然抬手將那戒指盒拿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