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不管三七二十一,蘇綿綿直接將行李箱扛在肩膀上,全然不理會付景言那因為驚訝而掙得老大老大的眼睛,直接大步從他面前走過。
“你這個粗俗的女人?!?br/>
付景言簡直要被氣瘋了,大步追上她,直接將她肩上的破行李箱搶了過來。
嘿...冰塊臉終于有人性了?
蘇綿綿心中一喜,哪知她剛要謝他時,就聽見‘砰’的一聲,她的行李箱在半空之中劃過一道漂亮的拋物線,行李箱直接落地四分五裂,滿箱子的衣服,包括內(nèi)衣內(nèi)褲全部灑落了一地。
“你...”
蘇綿綿氣的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他。
付景言挑起了嘴角,突然向蘇綿綿湊近了一步,彎下身體來俯視她,“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必須給我改掉這些不雅的習(xí)慣,包括一些粗魯?shù)膭幼??!?br/>
說完,雙手再次插著西裝口袋,冷傲的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然他又突然轉(zhuǎn)過身來,鄙夷的指著衣服里的那一件熟悉的黑色蕾絲內(nèi)褲譏諷的說,“這個款式不適合你!”
“付景言,你這個變態(tài)?!?br/>
蘇綿綿立馬羞紅了臉,隨后便慌慌張張的將那些隱私的衣物壓在破行李箱的最底下。
“變態(tài),無恥?!?br/>
在收拾完一切后,蘇綿綿仍然不斷的低罵著。
只不過那張小臉蛋兒卻愈加的發(fā)紅,甚至灼熱而滾燙的燃燒著。
誰說這款式不適合我,我就偏偏喜歡這個款式,礙著了你了嗎?再說我就喜歡黑色蕾絲了,乍地,又不是要穿給你看?
我的媽呀!難道她穿給他看過?
蘇綿綿不禁想起那一夜,想到自己渾身早已被付景言這個無恥男給看了個精光,原本就紅到極點的小臉蛋兒更加的發(fā)燙。
“還愣著做什么,難道你想在外面過夜嗎?”
正當(dāng)蘇綿綿為那一夜而懊惱莫及時,付景言那冷冷的聲音再次飄來。
撇了撇嘴對著他做了個鬼臉,蘇綿綿艱難的拖著行李箱迅速邁入那扇高級的大門里。
.......
哇!誰能告訴我現(xiàn)在不是在做夢?
前腳剛踏進(jìn)豪宅大門,蘇綿綿立馬被里面那豪華的裝潢嚇到了。
那奢華的水晶燈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墻壁上盡是華麗的金黃色花紋墻布裝飾,地面上鋪著名貴的花崗石,特別是那華麗壯觀的樓梯,由一樓直通樓上,極其的奢華無比。
那深灰色高級的地毯,竟然讓蘇綿綿有種想要上前踩上幾腳的想法。
忍不住的往前走去,殊不知付景言這個討厭鬼突然擋在她的面前,極其鄙視的指著她的腳說,“給我換鞋。”
“唔,鞋子呢?”看了看四周,除了男士拖鞋,并無她可以穿的尺碼。
“你先穿我的,待會我們出去買?!?br/>
說完,直接取出一雙男士拖鞋扔到蘇綿綿面前。
換上鞋子后,蘇綿綿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踩上那柔軟的地毯,那種舒服的感覺襲來,竟然讓她滿足的閉上了眼睛來,甚至還不停的來來回回踩來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