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睿兒摸了摸鼻子,沒想到扶雪反應(yīng)這么大。
連忙安慰。
“扶雪,你別哭了,你看小姐我現(xiàn)在不是挺好的嗎?”
貌似沒什么用。
錢睿兒好聲安慰著。
“扶雪,你看你都把我衣裳哭濕了?!?br/>
扶雪一聽立馬收了眼淚,錢睿兒心想還是這招管用!
錢睿兒督促著扶雪早點休息,扶雪剛踏門而出,半只腳還沒伸出去突然才兩手一拍腦袋。
“誒呀,小姐我忘記正事了?!?br/>
“什么事?”
“那北苑的霓裳小姐派了丫鬟來取她那些東西來了?!?br/>
“啊?是嗎?那丫鬟人呢?”
錢睿兒轉(zhuǎn)身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看了一眼系統(tǒng)已兌換的那欄子里面全是錢霓裳的物件,心里不太-安寧的說問。
“正在前院候著呢小姐,那奴婢就先把東西給她取了?!?br/>
剛扶雪去送年穆了,自然不知道自己著了扶霜將隔壁偏房錢霓裳的物件取來的事情。
手指有節(jié)奏的磕著桌面,發(fā)出一陣有規(guī)律的細(xì)響。
對著有些不明所以的扶雪怒道。
“那錢霓裳什么玩意兒?東西丟了就著人來我西苑???”
錢睿兒面色一凜。
扶雪微微愣了一下,立馬會意,低聲問了一下。
“小姐是不是把那些個東西也拿去賑濟(jì)了?”
錢睿兒不語,急忙眨巴了下眼皮子。
扶雪心里明了,點頭。
“奴婢明白了?!?br/>
隨后轉(zhuǎn)身出去了。
錢睿兒連忙爬到窗口處看著外面。
就見到扶雪高聲厲罵道。
“怎地,你們那勞什子霓裳小姐東西丟了還來我們西苑找來了?你們霓裳小姐是懷疑我們小姐是小偷嗎!”
“什么不是,那你來西苑是給我們家小姐跪安還是要投奔我們西苑不成?”
那錢霓裳派來的丫鬟低聲說著什么,錢睿兒聽不清。
只聽到扶雪更加大聲的喝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們小姐清清白白,現(xiàn)下都已經(jīng)就寢了,你們霓裳小姐東西丟了就該找家丁幫忙尋去,別賴在我們家小姐身上!”
看著此刻的扶雪,與剛剛在自己面前哭戚戚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心下暗嘆,這扶雪戰(zhàn)斗力不弱啊,錢睿兒拔下窗口,繼續(xù)躺在床上。
扭頭看了看眼前那套家具,搖了搖頭,還是放棄了將那些東西換成消費點的念頭。
點開了商城,看了看剩下的幾萬消費點,突然就覺得生而在世,就得暴富。
雖然從錢霓裳哪里敲了不少竹杠,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還得找點路子長期發(fā)展一下。
前世自己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手中可是捏著前期的劇本的啊,要是還走不出爽文游戲女主的風(fēng)范,那還是找塊金板磚拍死得了。
北苑正屋。
錢霓裳哭得梨花帶雨,一雙桃花眼淚水漣漣,舒長的眉輕輕皺著。
“娘親,那錢睿兒欺人太甚,我差了連兒去取我的物件,她們院中的人居然說我污蔑她們?!?br/>
趙氏坐在主位上,手指揉了揉眉頭,原本以為府中都是軟柿子,但是這錢睿兒還是塊難啃的骨頭。
“別哭了,讓人心煩。”
“娘親?!卞X霓裳有些不滿。
“裳兒,你得記住,你哥哥是唯一香火他不愁,但是這府中上面還有一個大房壓著我,下面還有一個錢睿兒壓著你,這年穆好說,但是這錢睿兒不是個好對付的,我們都有點操之過急了,所以今日我們都著了她的道?!?br/>
一想起錢睿兒,錢霓裳巴不得將之抽扒皮。
而那西苑說的也沒毛病,今日看見自己東西放在西苑的只有扶雪扶霜,她們咬定了的話,自己人微言輕也沒辦法,只能再吃一口虧,也認(rèn)清錢睿兒那破皮無賴的本性,現(xiàn)下想來早晨兩人不僅羞辱自己,最后還真的扣下了自己物件,想想就恨。
看著錢霓裳眼神都巴不得射死錢睿兒,趙氏嘆了口氣。
拉著錢霓裳的手,語重心長的道。
“裳兒,你來了宰相府就是宰相千金,第一要是擠下那年穆母女,如若不然,憑借你的長相身份也能攀個高枝,你娘親我最好的歸宿便是斗敗那年穆,如若不然也就這樣了。”
說著也有點傷感,到底錢霓裳是自己的親骨肉,雖然不是男子,但是長相出眾,少時也不免調(diào)-教了一番,如今進(jìn)了宰相府,最不濟(jì)也能嫁個好人家,作為自己最后一點底牌。
看著趙氏這帶了些愁容的模樣,想想以前在京郊處宅中要風(fēng)得風(fēng)的時候與今日屈辱一比,錢霓裳眼神更加堅定。
“娘親,你放心,我一定會扳倒錢睿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