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著少校走出了會場,而嫉妒和查理則跟在我的身后。
意想不到的是,第一場精彩的比賽,卻沒有耗費多少時間,于是我們便很快的出來。
感覺不過癮呀。
總的來說,現(xiàn)在進入了休息時間,我們決定去喝些飲料吃點東西。
因為結束的世界太快了,裁判都沒有想到,于是只能給予我們很長的休息時間。
我回了下頭,看到了嫉妒還是一臉嚴肅的表情。
我們一行走到了餐廳,然后找了個位置坐下。
嫉妒拉著我要我陪她去買東西,于是我就決定幫少校與查理帶一份,便問了他們想要什么。
輾轉在各個商店的路上時,嫉妒問我:“你看到了嗎?那兩支隊伍?!?br/>
我望向天空,回答道:“西班牙和法國的那兩個?”
“原來你看到了?!奔刀室荒樤鼓畹目粗?。
“恩,”我回應著“他們很出名的吧?!?br/>
嫉妒把頭轉了回去,說道:“西班牙的蘇拉底隊,那個是參加過實戰(zhàn)的隊伍,那支隊伍里的三個人都是參加了西班牙內戰(zhàn)的預備軍官學員,而且聽說他們的表現(xiàn)很優(yōu)異;而法國的梅斯隊,則是法國派過來的榮譽隊伍之一,在世界上也有一定的名氣。而且,他們似乎住在那個要塞呀,梅斯要塞群,你知道的吧,那里還有以法國圣女貞德命名的要塞?!?br/>
哇,不得了了,嫉妒看起來似乎有些激動,于是我連忙說道:“好好好,我將來帶你去一次,那個梅斯,還有梅斯的要塞群,這樣可以吧?”
嘛,不就是一個為了普法戰(zhàn)爭建造的要塞群嗎?至于這么興奮嗎?
不過說句實話,被嫉妒這么一說,我也想去看看了。
嫉妒的態(tài)度一轉,剛剛激動的表情一下子全都沒有了,她盯著地面,小聲的問道:“布萊恩,我們能贏嗎?”
我看著一臉反常的嫉妒,微微的笑了一下,安慰道:“一定能贏的?!?br/>
可惡,這家伙剛剛好可愛。
我站在燈柱下面,因為嫉妒自己說要去買什么甜點,讓我在這里等著,于是我只能站在這里。
沒什么事情干呀。
這時,我看到一個人走過來。
是剛剛那個英國隊伍的人,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指揮步兵排的那個家伙。
我試圖和他打個招呼:“喲,你剛剛的比賽表現(xiàn)的還不錯呀?!?br/>
那個人停了下來,尷尬的笑了笑,說了句“謝謝”。
我接著說道:“為什么計劃沒有成功?”
“因為一開始就被發(fā)現(xiàn)了吧?我的行動可能太暴露了,雖然我也不想這么做,但是小隊里的人都說還是把地雷布上了比較保險?!彼劻丝跉狻?br/>
“保守的戰(zhàn)術,是吧?”我反問著。
他又是尷尬笑了一下,然后說道:“同伴亂了陣腳,明明還沒有到那種無法挽回的情況,但是卻亂了陣腳,我覺得這是訓練不足的原因吧。以后練習的時候可能需要更加針對這種緊急的情況進行反應?!?br/>
“哦,淘汰賽要多加努力呀,我叫做布萊恩,布萊恩?威爾士?!?br/>
“弗蘭西斯,弗蘭西斯?度庫。”
弗蘭西斯走后,我繼續(xù)站在燈柱下面,結果又看到了那個波蘭女生沖著我走了過來。
是的,沖著我走了過來。
她停在了我面前,然后打了個招呼:“你好,我叫做亞伊卡。”
“哎我叫做布萊恩。”我被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一下子短路了。
這家伙,和剛剛穿的不大一樣呀,似乎把自己的辮子弄成了麻花辮,而且在衣服外面掛上了另外一件風衣,看起來就像披風一樣?;蛟S這件風衣本身就是當做披風用的,我是這么想的,畢竟風衣的扣子可以可以把風衣固定在肩膀上掛著,而且不會輕易的動起來,風衣本身也會散在人的左側,而右側則會空出來,所以這是一種典型的為了美觀的披風。蓋在身體右側深綠色的披風與左側露出的淺綠色軍裝產生的差色意外的讓人覺得有些顯眼,看起來很華麗,但是又充滿了軍人的威嚴。我估計這個波蘭人的右胳膊一直是架在肋骨附近的,因為她的披風被架了起來,就在腹部往上一點點的地方。
近看之后覺得,這個女生還是好厲害呀。
“我找你一段時間了,沒想到你還沒有結束就出去了。明明還有比賽之后的一些很客套的東西?!眮喴量ê車绤柕目粗?。
“恩,為什么要找我呢?”我搖了搖頭,慫了一下肩膀。
女生往前踏了一步,如同軍官一樣,踏的很堅定,也很有力,最主要的,她鎮(zhèn)住了我。
“來我的隊伍吧?!眮喴量樜⑽⑻鹉?,然后逼了上來,我也只能無奈的往下退去。
她俯視著我,又一次說道:“來我這里吧?!?br/>
“為什么是我呢?”我有些疑惑。
這個情況完全想不到呀,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西班牙和法國的那些家伙不用想了,英國的家伙們又是那么呆頭呆腦的,所以我來找你?!眮喴量ɑ卮鹆宋遥m然我沒有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還是不明白,這和你現(xiàn)在跟我說的話有什么關系?!?br/>
亞伊卡怔了一下,說道:“你在場上的時候,表情看起來很不錯?!?br/>
我保持了沉默,沒有說什么。
亞伊卡看到我沒有說什么,續(xù)而說道:“那個表情,和那些法國人西班牙人很像,你,是個聰明人?!?br/>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不,小聰明罷了?!蔽疫@么說的。
亞伊卡沉默了一陣子,然后也擺出了一副不甘心的笑容,只說了一句:“真遺憾呀?!比缓蟊戕D過身去,背著我一邊走一邊揚起手,揮了揮,留下了一句:“再見了,加拿大人,我們肯定會再見的?!?br/>
是的,我也相信我們會再見面的,我的內心是這么感覺的。
不過,下次見面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這么清閑呢?
這時,嫉妒從我的身后蹦了出來,推在我身上。
“哇,嚇我一跳?!蔽殷@呼道。
嫉妒歪了歪頭,擺出一臉嫌棄的表情,然后伸手指了指我。
“你眼睛都看直了,那么喜歡那個女生,嗯――,嫉妒死我啦?!?br/>
突然表情和語氣都變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xù)想著關于亞伊卡的事情。
或許她和符合我呢。
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