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強一下子坐了起來,差點指著林媚兒罵娘,好在林媚兒還是一個女人,要是男人,林天強估計有上手的心思了都。
“爸,我看事已至此,不如就這樣吧,反正那個學(xué)校也是不錯的,江浩在混蛋,我覺得也不會斷了囡囡以后的學(xué)費??!”
“狗屁!媚兒,江浩什么德行你忘了,當(dāng)初他是個什么樣子,你不清楚了?還指望得了他!真是奇了怪了,我是看你也是鬼迷心竅了吧!”
林媚兒被林天強罵的有些急眼,自己都是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能這樣被人罵,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不能這樣罵人啊,林媚兒馬上說道:
“爸,您說話也別,也別太難聽了,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這么長時間了,我覺得江浩起碼感念囡囡一天比一天大,他也該學(xué)好了!”
林天強一掐腰,正要說,被林媚兒一下子堵了回來。
“您老是不是又要說!屁!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
“哎嗨!就是,就是這個意思!”
林天強這回的話,反而被林媚兒搶先說了去,一時間覺得倒也痛快,“女兒,你也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也知道狗改不了吃屎,那為什么不和他鬧去啊,堅決不能讓孩子沒學(xué)校上??!”
林媚兒知道林天強是好意,絕對是為孩子考慮,所以自己也沒打算給他爭論什么。
“女兒,那什么建宏公學(xué)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年少說也得小七八萬,學(xué)費都五六萬,孩子不吃不喝了?到時候江浩第二年拿不出來……”
林天強的意思很是明了了,無非是擔(dān)心轉(zhuǎn)學(xué)過去了,后邊的學(xué)費跟不上了,到時候,還得吃他的老本。
林媚兒聽到心里,有些難受,看來自己想的沒有錯,父親不是真心的為囡囡考慮,而是因為這個學(xué)費,怕無以為繼。
林媚兒心想,自己出去找工作是正確的,再親再近也會有間隙的這個世界上,靠山山倒,靠誰都不行,還得靠自己。
“爸,不管怎么樣,既然轉(zhuǎn)校了,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了,咱們就這樣辦吧!您放心我今后不會用您的一分錢,我每個月都會給您交生活費的!”
“你看這孩子,竟說什么胡話呢,我怎么會要你的生活費?。“?,你們也大了,我這把年紀(jì)了,你們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了,你們自己去處理吧!”
林天強的言外之意好像就是說,只要是不涉及到吃我的老本,什么還都是好說的。
林媚兒心有些涼涼的,但是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能說什么了,畢竟父親養(yǎng)了自己這么大,自己不能過多的要求其他的。
“爸,我去接囡囡,晚上你自己吃點吧!”
說著林媚兒去房間拿了那本書,直接走了出去。
現(xiàn)在的林媚兒想的不是其他的問題,想的如果真的有一天江浩拿不起學(xué)費了,自己必須有能力將這個學(xué)費拿出來,供養(yǎng)囡囡上完學(xué),這是最底線,而且這個底線不能觸碰!
想到這里,林媚兒狠心下來要讀書,要成長,要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員工,拿自己的年薪,有了資本,就再也不用為孩子的教育問題所困擾了。
“羊皮卷之一,今天我要全新的開始今天的生活,!”林媚兒再次翻起了這本書,里面的雞湯很快感染了她,一個人要想在一個黑暗的處境中走出來,必須要改變。
所謂不破不立!必須要改變心態(tài)!
此時林媚兒沒有心思去和江浩林媚兒去吃飯了,自己絲毫沒有任何的食欲,此時的她盡情盡心的讀著書,她就像被打了雞血似的,開始喜歡上了學(xué)習(xí)。
林媚兒看到重點的地方,還會用筆做筆記。
此時的她格外的投入,好像把全身的力量全部用在了進(jìn)步上了。
所謂,女子本弱,為母則剛就是這樣。
此時的囡囡已經(jīng)和江浩吃起了飯,在江浩看來這還是近期第一次和囡囡單獨吃飯呢。
“爸爸,媽媽是不是又和你吵架了!唉,都怪囡囡?。 ?br/>
囡囡知道這次因為轉(zhuǎn)學(xué)的事情,爸爸已經(jīng)和媽媽以及外公吵開了,囡囡也知道爸爸全部是為了自己。
“小孩子就不要想那么的問題,上好你的學(xué),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多想?好嗎?囡囡!”說著江浩給囡囡夾了菜。
“嗯,爸爸,我一定不會辜負(fù)你的!”
囡囡說著有些難過。:“這本是一個快樂的日子,可是媽媽沒有在身邊!”此時的囡囡說著就有些失落。
江浩沒有說什么,因為說再多都沒什么用,他也想讓林媚兒在身邊,可是因為以前的原因,這種狀態(tài),實在也是沒有辦法。
“囡囡,不用辜負(fù)不辜負(fù)的,只要你快樂就好!”這是江浩由衷的話語。
他不想囡囡有多大的出息,學(xué)習(xí)成績都是其次的,只要是快樂健康成長就行!
“囡囡,爸爸送你回家吧!”
吃過飯之后,江浩對囡囡說道。
“好,爸爸,我想媽媽了!”
很快江浩和囡囡一起回到了林家。
林天強正在門口等著,洪城的夜色已經(jīng)來臨,林天強還不相信江浩不把囡囡送回來。
果然一等二等,江浩和囡囡還是回來了。
“怎么了大老板,不帶我孫女住你的豪華別墅,來我們這寒舍,多不好啊!”林天強話里藏針,幾乎是有縫就插。
在他眼里,江浩還是以前那個紈绔的江浩,用他的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怎么都變不了的。
“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倒是可以隨時帶媚兒和囡囡搬走!”
江浩不是那么的軟弱,什么岳父不岳父的,你欺負(fù)我,那話壓我我為什么還要高看你一眼呢!
“你……有本事現(xiàn)在就搬走?。∷蠼秩グ?!”
林天強覺得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了,于是上來就來了一句更難聽的話。
江浩沒再說什么,這樣的糟老頭子就會寒顫人,為什么要給他說那么多呢。
“囡囡,我?guī)氵M(jìn)屋!”
說著江浩帶著囡囡就走進(jìn)了房間,此時的林媚兒還在認(rèn)真的讀書,一邊讀書一邊做著筆記,十分的認(rèn)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