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強帶蕭雪去的并不是其他地方,而恰是派出了一部分兵力的國安局。
謝強才剛剛得手得以逃脫,還得到了組織后方指揮中心的地址,這個時候卻要跑回國安局,這個算盤他可打得有些大了,只是一旦成功,倒能給自己甩開幾分麻煩。
就在兩人偷偷摸摸從巷子摸到了回國安局的小道,卻有十來人正躲在一棟七層高的樓房上靜待這兩只肥碩獵物!
“提示宿主,前方五十米的距離之內(nèi)有殺手存在,根據(jù)雙方的實力對比,請宿主立即改變行動!”謝強剛剛靠近國安局不遠的地方停下車,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排超級單兵系統(tǒng)提示的紅字。
“當心,有埋伏!”謝強小聲的沖著蕭雪說了一句,臉上卻突然露出了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蕭雪憑借她多年混跡江湖的經(jīng)驗,警覺地看了看國安局外圍四周,在那鐵護欄大院子之外,零零散散聳立著幾棟單樓,而其中大部分都是商業(yè)用地,她看向那棟酒店的時候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立即退
了一步。但是這樣的預(yù)感隨著蕭雪急于找到那塊失蹤的黃金而顯得無足輕重,要不是上次抓住的國安局小嘍羅無意說漏了嘴,她也不會那么肯定自己有一塊黃金被國安局給偷了:“哼,這埋伏的人看來并不是國安局
的人!”
“哦?那不如咱們分頭行動,你進去找金子,我來對付這群人。”謝強提議道。
“不用!雖說這個計劃是你想出來的,但要是你逃了可怎么辦,我可不做虧本生意?!笔捬├湫σ宦?,隨手在頭上一扯,一條鋼絲已經(jīng)纏在了手腕上!謝強摸了摸額頭,忽然腦子里傳來一個十分負面的想法,那個遭人背叛陷入絕境的回憶不停地在鬧鐘回放,直讓他頭疼欲裂。片刻后,謝強忽然“嘿嘿”一笑,指著那座酒店的某一層道:“小雪,萬一這里面
的人是你組織的人,你可要怎么辦?”
沒想到蕭雪一巴掌扇在他的手臂上,“啪”的一聲,謝強抬頭看見蕭雪正臉色慘白地盯著他看:“你開什么鬼玩笑,我們組織的人是絕對不會背叛的。”“喂,你是在害怕吧,”謝強冷不丁地問道,似乎因為戳中了蕭雪心中軟弱的地方,所以那個女人瞳孔猛然放得很大,謝強卻不給她辯解的機會接著說道:“因為你沒有背叛,才要那么費盡心思地找那塊金子
,不然以你手上那些金子的數(shù)量,出去一輩子也不用愁了。你害怕,因為少了一塊再帶回去,他們一定會懷疑是你做的?!?br/>
“閉嘴!”蕭雪低吼一聲,緊咬薄唇。
她斗嘴實在爭不過謝強,轉(zhuǎn)而就狠狠踩了謝強一腳,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堅強一樣,居然直奔向那個酒店去了。“在去找回金子之前我要先把這里清理干凈?!笔捬┱f完,便徑直向那個酒店沖了進去。
“兄弟們,上!”當蕭雪剛剛從巷子跑出來,就有兩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從兩旁竄了出來,一左一右地朝她襲來!
蕭雪一個箭步像后退了過去,一見竟有六個人像自己包圍過來,而定神一看,這些人身上某些標志性的事物竟然都有幾分眼熟!“唰!”蕭雪從腰間處抽出她那習慣用的鋼絲,對著一個猛撲過來的大漢狠狠甩了過去,那大漢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已痛苦的倒地,臉上已經(jīng)被蕭雪的一招抽得皮開肉綻,血肉綻開的恐怖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更
不和諧了。
這些人三兩下就被她撂倒了,而這一切似乎只是一個餐前小點。
蕭雪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酒店樓上,再不遲疑,立馬踹開腳下被打成重傷的黑衣人,大步?jīng)_進了酒店。
而這個時候,謝強卻彎起了嘴角,如獲大赦一般離開了那個地方,甚至,離開了國安局。
“咦……那家伙怎么走了?”站在高樓上隔著落地玻璃看的男人詫異地道。
蕭雪進門就聽到這樣的聲音,眉頭不僅皺了皺:“這聲音……!難道是……?”
情況已十分危急,面對那再次撲過來的大漢,蕭雪只是感覺這樣的聲音有些熟悉,卻來不及細想。
一紅頭發(fā)的混混提著一把斧頭像蕭雪砍了過去。
盡管他們這幫人早已知道陸天宇并不想殺害眼前的這個美女,無奈蕭雪的動作太過毒辣,一招竟讓一大漢皮開肉綻。
刀槍無眼,拳腳無情!
那沖上來的第二個紅毛小混混根本顧不了這些,既然選擇開戰(zhàn),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紅毛小混混一斧頭硬生生的像蕭雪砍了過去,蕭雪往側(cè)面一閃過,剛抬手準備用鋼絲直抽那混混的胸間。誰知那紅毛的手腳卻比第一個大漢要靈敏的多,一個翻身竟躲了過去。
“哼哼!”蕭雪冷笑一聲:“紅毛,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比剛才那個廢物強的多。”
紅毛混混閃至一邊,驚恐的雙眼死死雪盯著蕭雪,雖然自己已經(jīng)躲過蕭雪的鋼絲,只是自己的左臂在翻滾的過程中還是被蕭雪抽中。
好在只是簡單的擦傷,問題不大,但紅毛仍然感覺到了傷口一種火燒般的隱隱作痛。
那紅毛混混長得眉清目秀,這一點倒是和陸天宇有些相似。只是嘴里不如陸天宇那般圓滑。
面對美女的冷嘲熱諷,沒有回應(yīng)一句話,只是恨不得一斧頭將蕭雪劈成兩半開來。
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之輩,必定也沒有好下場。
那紅毛忍著疼痛,看那蕭雪的鋼絲細長細長,眼珠一轉(zhuǎn),嘴角輕輕上揚,冒似找到一種克敵制勝的良招一般。
突然在地上一個翻滾,沖著蕭雪的腳下砍了過去。
此時,不僅僅是蕭雪就連離蕭雪不遠看熱鬧的謝強都為之一震:“快跳開!”
蕭雪的鋼絲太過細長,雖然可以憑借手腕抽打等同身高的人物,只是此時的紅毛趴在地上,這樣的鋼絲抽打在地面之上便沒有勁道。
蕭雪凌空一個后空翻,仿佛那做體操一般。
紅毛一招雖然沒有砍到蕭雪,不過已經(jīng)嘗到了甜頭,不停地繼續(xù)翻滾繼續(xù)沖著蕭雪揮舞過去。
蕭雪連退幾步,瞪著地上的紅毛說道:“紅毛小子,你母親是母老鼠吧,就會鉆地洞!”
紅毛并不理會,繼續(xù)他的招式。眾人不得不佩服紅毛的毅力,正所謂有志者事竟成。他們終窮相信紅毛一定會砍到蕭雪的雙腳。
蕭雪惱羞成怒,猛地不再后退,面對地上翻滾過來的紅毛,以垂直的角度高高躍起,沖著地上的紅毛一鞭猛抽下去。
紅毛抬頭一看,一根細軟的鋼絲正撲向自己的臉面,暗道大事不好。
可是蕭雪揮舞鋼絲的速度豈是紅毛能夠躲閃的開的。
“??!”只怕得紅毛慘叫一聲,從額頭到胸部都呈現(xiàn)出一條長長的鋼絲印。
眾人一擁而上,趕緊將紅毛拖至一邊。
“好,好,好!”一陣令蕭雪暈頭轉(zhuǎn)向的笑聲從角落處傳來:“真沒有想到殺手組織的人有這么牛,果然是非同凡響!”
蕭雪定眼看去,肯定了剛剛自己的想法,此人果然就是陸天宇。
“是你?”蕭雪好奇而又厭惡的眼神直視著陸天宇。
“當然了,我的小雪雪!”陸天宇倒是一臉的輕松,絲毫不顧忌地上躺著的兩個兄弟?!澳銥槭裁匆@樣做?”蕭雪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