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些明白,云雁為什么會選擇這里作為她的居所,這里是人們的欲望與苦悶的聚合地,但對于住在第四層的人來說,那只是一個想象的空間,她什么都沒有聽到。
第四層是聽不到樓下的聲音的,盡管他們是那樣盡力地呼喊,歌唱,呻吟,但對于第四層的人來說,那只是一種可笑的表演,一幕古老的啞劇,她什么都沒有聽到。
只有風(fēng),永恒的風(fēng),溫柔的風(fēng),冰冷的風(fēng),大風(fēng)。吹散一切有意義的,沒意義的煩惱與苦悶,尋求與消逝。
江秋雨有些好笑,自己什么時候是這么風(fēng)騷的人了?不,也許我一直都是吧。只不過是沒有機會表現(xiàn)出來罷了。
云雁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頭有點疼,這是習(xí)慣了的,宿醉的后果。只是今天有些不一樣的是,她沒有感覺到冷風(fēng),以往這個時候她就會很冷。然后她感覺到了身上的棉被,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然后看見了江秋雨。
她撐住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的喉嚨沙啞,很干燥。
“喝杯水吧?!苯镉昕粗Φ?,手中還拿著一個酒杯,不過現(xiàn)在里面裝的不是酒,而是一杯白開水。
云雁看了他一眼,便伸手接了過來,仰頭喝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說道:“你回來了?”
“對,前天我就回來了?!苯镉昕粗f道。
“呵。”云雁突然笑了一聲,感嘆道:“沒想到我們還能再次相見?!?br/>
“我也沒想到?!苯镉険u了搖頭,說道。
云雁放下手中的杯子,轉(zhuǎn)頭看向他:“怎么,你原本打算不回來了?那么這次為什么又回來了?”其實她還想問這次之后他是不是還要走,不過最終她沒有問。
zj;
“我也不知道?!苯镉晏ь^看著天花板,自嘲地說道:“或許這就是我跑來跑去的原因吧,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br/>
“呵,是嗎……”云雁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么。江秋雨卻覺得自己受了一點刺激,他忍不住對她說道:“她有沒有覺得很冷?”
“嗯?”云雁抬起頭看著他。
江秋雨舔了一下發(fā)干的嘴唇,說道:“或許你應(yīng)該先把衣服穿上?”說著,眼神還是免不了撇到了她的身上,她還是那樣,皮膚光滑地就像是水做成的,一雙眼睛烏黑發(fā)亮,臉上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就像在**什么。而此時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已經(jīng)滑落下來,連帶著她的透明輕薄的衣物。由這里可以看見她光滑的肩膀,以及并不算小的小白兔,甚至可以看見若隱若現(xiàn)的小白兔的紅鼻子。
云雁聞言低頭看了一眼,卻沒有尋常女子的驚慌失措,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他說道:“怎么?好不好看?”
這時即使一江秋雨的厚臉皮程度,都不好意思說不好看的,于是便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