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那藥你是從什么地方弄來的?”
“誒?”突然聽赤司這么一說,錦鯉還有些愣怔。此刻兩個人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收拾著昨晚弄得一片狼藉的被單。她一邊扯著床單,在看見那上面明顯的血跡時才反應(yīng)過來一樣的滿臉通紅。哥哥問的那個藥是……是指的那個……“網(wǎng)……當(dāng)然是網(wǎng)上!”
“網(wǎng)上買的東西你也敢隨便用?”
看見赤司十分不高興的皺起了眉頭,錦鯉趕緊搖起了頭:“我找了很久,認真考慮過后才買的!買的時候也用特殊的軟件隱藏了自己的ip地址,那是我從網(wǎng)上線人那里找到的一個小型黑市。也有毒品什么的……實際上我買的這個東西也算是毒品的一中了。只是含有催/情成分的藥物而已?!?br/>
“哦?那你寄到哪里去了?”
“你干嘛,干嘛問的這么詳細啦!!好煩!”本來這些事就讓人覺得害羞,現(xiàn)在還要讓她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錦鯉又是個臉皮薄的,被赤司問的有些惱羞成怒了。
赤司一把抱起了亂七八糟的被單往樓下洗衣房走,他可不敢假他人之手。好在今天正好是周五,管家婆婆也不在,其他的傭人一般都是各做各的事情,一般也不會有人在屋子里面隨意走動的。一邊走的時候,他一邊回頭朝著身后兀自臉紅害羞的錦鯉無奈的說道:“我只是擔(dān)心你會留下什么尾巴。畢竟我們倆的身份擺在這里,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最后被撞破了,現(xiàn)在的你能承受那種結(jié)果嗎?”
不能!
錦鯉的腦子里想也沒想的就冒出了這倆字。是的,她所做的一切看似計劃周密,實際上也不過是她自己突然的沖動行事,她又膽小,如果真的出了事也只能想到逃避這么一個方法而已。
感覺有點自私啊。錦鯉撓了撓頭,這才后知后覺的感到了自己做的這一番事情的嚴重性。她現(xiàn)在十分慶幸自己還能依賴哥哥,不然……難以想象。
“是我……沒有想得周到?!边@個時候兩個人都站在洗衣機前,她就趕緊把這段時間以來所計劃的全部想法通通告訴了赤司。
“很不錯了。我原沒想到你會做到這種地步?!惫皇潜槐频锰萘耍咄稛o路的情況下,就算是兔子也會咬人的吧?!笆O碌哪憔筒挥脫?dān)心了,我會善后的。一會我會去買點藥,你也要做好必要的措施。雖然那樣會傷身體,但是就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再吃的。”
錦鯉必須是放在首要,他自己不用太作考慮。忍住也好,或者其他的保護措施也好,不只是現(xiàn)在,就算是以后也最好不要有孩子。他不希望有朝一日錦鯉會因此而神傷。
之后兩個人就像是平常的兄妹一樣一起出了家門往學(xué)校去。雖然并不是很想去,但是這種集體活動還是要出席露個面的好。而且赤司也跟錦鯉說了,在學(xué)校里面他們兩個關(guān)系不能太親密。他倒罷,錦鯉并不是個擅長撒謊的人,況且有時候人總是會在不知覺的情況下做出習(xí)慣性的動作。
他們要排除一切的可能性。
然而兩個人一路往學(xué)校走的時候,看起來卻就像是普通的兄妹一樣。就算是今天一大早一起到現(xiàn)在,他們的相處模式就像是經(jīng)歷了很多次一樣的自然。如果說赤司是因為心理素質(zhì)過硬,況且還是得償所愿的情況下才這么理所讓當(dāng)然的,那么錦鯉,就是真的習(xí)慣了。
她習(xí)慣了之前那一年多里來自哥哥的疼愛,覺得這樣兩個人親密的在一起才是正常的。大概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吧。不得不說赤司下的這些套,布的這些局確實是十分的有用,錦鯉不正是落入了坑里的那個么。
要到學(xué)校門口的時候,赤司示意錦鯉先進去。
“那……我給灰崎打電話去了?”走之前她特意的問了一句。就算是哥哥說了她并不在意灰崎的存在,但是錦鯉處于對朋友的考慮,想到赤司這個人偶爾的強勢及獨占欲,還是問問來的好。
這么小心翼翼又聽話的樣子,看在赤司的眼里讓他覺得有些難以把持。眸光里的金色微閃著,越發(fā)的想要欺負錦鯉。但是還是被絕佳的意志力強忍住了:“嗯,去吧,好好玩?!?br/>
看著錦鯉興高采烈跑遠的背影,赤司也勾著嘴角笑起來。
他之前確實是對灰崎祥吾的這個人的存在很有意見,旦那不過是因為害怕這個無法掌控的家伙會影響到他的計劃。然而現(xiàn)在,當(dāng)錦鯉已經(jīng)屬于他的時候;當(dāng)兩個人已經(jīng)互表心意,他也明白對方的感情時,赤司突然就放下了。
已經(jīng)不需要再執(zhí)著于這些。他已經(jīng)感到十分的滿足了,很多人窮極一生或許都無法像他此刻這樣的幸福。
不可以。
但心里有個聲音一直在這樣強調(diào)著,他在排斥灰崎祥吾的存在。他需要的是錦鯉一心一意的看著自己,只看著自己,沒有任何的人存在于兩個人之間。
那是來自于另一個他的強烈欲/念。
沒錯,赤司征十郎有兩個。到底是怎么變成這樣的,他自己也不清楚,或許是家里的壓力,沉重的負擔(dān),無聊的人生——————或許別人覺得他毫不在意這些,實際上赤司不過是把負能量都全部壓在了心底,當(dāng)這一切累積到一定的地步后突然迸發(fā)出來的結(jié)果,就是另一個完全極端的赤司征十郎。
掌控欲極強,凌厲果斷又強勢嚴苛。而且性格扭曲更甚,積攢了所有的負面完全相反的存在。最初注意到錦鯉的也正是這個人格,或許他對于錦鯉的渴望也是由這個人格的扭曲而帶來的感情。
但是說到底他們都是赤司征十郎,說兩個人也完全不恰當(dāng)。
而且在對待錦鯉的問題上,也確實是那個強勢的人更加的妥當(dāng)一些。他本身還是有些稍顯遲疑了,不然也不會差一點便和錦鯉失之交臂,擦肩而過。
赤司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那里傳來的心跳。
就國中,等到錦鯉畢業(yè)后,他就不會再讓這一切如此憋屈?;移橄槲嵋埠?,家族也好,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混亂環(huán)境里,自己會盡力創(chuàng)造出能讓兩個人在一起時可以稍微自由點的環(huán)境。
直到他可以掌控全部局面為止。
作者有話要說:大天帝:打擾我們吃肉的家伙你也敢放過??!不可能!絕不!就算是父母也得死!
小隊長:…………太中二了……也帶上我吧。
【節(jié)操何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