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咩呀?”
看著關(guān)閉的房門,楊云腦袋偏著。
“大白天也做好事?”
“這兩人真是不錯喲?!?br/>
“便宜你個大白菜啦?!?br/>
對林嶺東,他沒什么抵觸,相反還挺樂見其成。
廣東人思想前衛(wèi),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的。
這可是他東哥!
令人親切,安心,楊云第一次見到就崇拜得不行。
就他,也巴不得一天到晚跟著轉(zhuǎn)。
心里頭可得勁了。
對他老姐,對他們一家都沒說的。
隔壁就是房間號,楊云將鑰匙插進,反復(fù)試了幾次。
“怎么回事?怎感覺越開越緊?。俊?br/>
他沒操作過帶反鎖的門。
“怎么打不開呀?”
鼓搗了好幾分鐘,正郁悶著呢,隔壁房間打開。
林嶺東被一雙小手粗暴的推了出來。
砰的一聲,門被關(guān)掉。
“額,這么快就完事?”
“……”
楊云:“這門到底怎么開???”
林嶺東滿頭黑線。
“你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嗎?”
砰!砰!
“阿嬋,開門?!?br/>
“我才不要!”
“開門啦,我包落房間里了。”
“這我不管!”
“安啦,我又不會怎樣。”
“我才不信。”
“我拿了包就走?!?br/>
“你休想!”
楊云:“額,搞不定?老姐是我啦,開門。”
“你滾!我不想看到你?!?br/>
“喲呵,失去理智了。”楊云眨巴著眼:“要不我們?nèi)ヱR殺**姐夫?”
“滾!”
直到晚餐,楊嬋也拒不開門。
可把林嶺東給心疼壞了。
反復(fù)保證,才讓服務(wù)員把餐盤送了進去。
華燈初上。
不夜城燈火璀璨。
羅湖酒店的視線極好,遠處的黃埔大橋似一條長龍跨過珠江水面。
林嶺東的心情,則似貓抓一樣。
躺房間里翻來覆去,只他么狂躁。
砰!砰!敲門聲……
林嶺東翻身就爬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是楊云這家伙拄在門口。
“你什么事?”
“姐夫我想出去玩?!?br/>
林嶺東正愁礙眼:“可以啊,把兜里東西全部拿出來。”
“什嗎?”
“廢話那么多,趕快。”
楊云哦一聲,將幾個兜全部掏出來。
只有幾百塊和一些零錢。
林嶺東將幾百塊拿走,只給他剩了幾十塊零錢:“出去吧,但記住一點,不管誰找你說話,也不管他們說什么,一個字都不要信,10點之前必須回來?!?br/>
楊云喜滋滋:“嗯吶,我下去給你們買奶茶呀,走了啊姐夫?!?br/>
楊云一走,林嶺東就沒什么顧忌。
又跑到門外軟磨硬泡。
“開門啦寶貝?!?br/>
“下午是我不好啦,我這是心疼你嗎?!?br/>
“我不會弄疼你啦?!?br/>
“開門好不好?”
楊嬋抱著枕頭,沐浴后渾身馨香。
盤著兩條潔白的小腿,柔軟的棉被摩挲肌膚,這樣的環(huán)境總是令人內(nèi)心蕩漾。
渾身都是軟綿綿的。
撲到門前,差點就忍不住打開。
小手捉著門把,猶豫了一番還是忍住。
“不要這樣啦,東哥,我好難做的,你忍忍好不好?”
語氣已經(jīng)是哀求了。
這嬌滴滴的聲音,卻讓林嶺東更加難耐。
“說什么呢?我就是找你聊聊天,又不會怎樣?!?br/>
“我才不信勒,開門我肯定沒了?!?br/>
“不會了,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br/>
“就在這里說啊?!?br/>
林嶺東:“聽不清楚,要不這樣,你把門打開一條縫,我看看你就回去睡?!?br/>
“明天再看嘛,真是太晚了啦?!?br/>
“還早得很嘛,你放心我不會怎樣的,讓我抱抱你就死心?!?br/>
“不要,我都睡了,明天再說啦,拜拜?!?br/>
撲進床里,楊嬋用枕頭將腦袋蒙了起來。
無論林嶺東怎么說,再不肯回應(yīng)。
林嶺東再磨了半天,也只能郁悶的回去。
沖涼!
躺床上,用浴巾擦著頭發(fā)上的水珠,林嶺東也是笑了。
“小家伙,我看你能忍到幾時。”
沒一會兒,又響起敲門聲。
楊云在門外叫喚起來,聽聲音極其的興奮。
“姐夫,姐夫,快點開門?!?br/>
林嶺東沒好氣的穿衣起身,將門打開,楊云便沖了進來:“快快,快借我兩千塊?!?br/>
“干嘛?”
“哇,你不知道哦,剛有個人賣一部大哥大,全新的呢,居然只要兩千塊,你提著肯定倍有面子?!?br/>
林嶺東眉頭快跳出火來。
“滾滾滾,滾回去睡?!?br/>
薅了鑰匙,將他推進隔壁房間,直接反鎖房內(nèi)。
“干嘛啊姐夫,人就快走了,不買白不買呀,算你先借我啦?”
“你再說半句廢話,就自己滾回東莞。”
這一夜,終歸無事。
倒不是林嶺東意志堅定,而是人實在太年輕,困意太重,躺床上打算再等等的,結(jié)果稀里糊涂就睡著了。
爬起來一看手表,已經(jīng)上午的10點多鐘。
“完了。”
趕緊翻身的爬起來,洗漱一新,卻發(fā)現(xiàn)購買的衣物還在楊嬋房間。
“東哥,你起來了嗎?”
門外傳來楊嬋的聲音,顯然已經(jīng)等了很久。
林嶺東一把將門拉開。
只一眼,就已經(jīng)看呆。
仟仟玉女,亭亭玉立。
楊嬋臉蛋紅彤彤的,已換上天藍連衣裙。
纖細的吊帶,柔嫩的鎖骨雙肩,蓮藕般白嫩的手臂,水鉆涼鞋,一雙潔白的小腿光潔可鑒,大眼珠水汪汪的,已畫上一點點睫毛眼影,馬尾辮已經(jīng)披散開,一頭秀發(fā)柔順的披在肩上。
此女,天生麗質(zhì)。
平時作休閑打扮青春靚麗。
一旦換上禮裝,姣好的身材就再無遮掩。
竟令林嶺東雙目暈眩。
一晚的充分休息,似出水芙蓉嬌嫩欲滴。
林嶺東顫了一顫,卻再無可能把持得住,拖入房中,腳跟將房門關(guān)緊……
可終歸是最后關(guān)頭,踩住剎車。
架不住楊嬋的梨花帶雨,苦苦哀求,終歸是放過了她。
摟在懷中,在腰肢上咯吱起來。
“好啊,還敢不給開門?”
楊嬋喘著如蘭的粗氣,眼角淚漬未干,偎依懷中,手指在林嶺東下巴上畫著圈兒。
“你會不會怨我?”
林嶺東心中,還是難免愧疚。
心火大減,也漸漸恢復(fù)理智。
“怎么會,是我不好,我理解的,但總會等到這一天?!?br/>
楊嬋破涕為笑,抽了抽鼻子,緊緊的貼在林嶺東心口:“嗯!”
林嶺東:“再等我一段時間,我們就抓緊結(jié)婚,就住在深圳吧,我們買一棟大宅,再添幾個小寶寶。”
“哇,還要帶幾個呀?我怎么帶得過來呀?”
“我也幫著帶啊,走啦?!?br/>
林嶺東難舍的站起身。
再呆下去,搞不好又要出事。
林嶺東已經(jīng)是赤膊上陣,擦了把身上的汗。
“去把我衣服拿過來。”
“好呀?!?br/>
楊嬋從身邊經(jīng)過,林嶺東捧著小臉,令兩人四目相對,在額頭上輕輕一吻。
“此生,我只娶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