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嬋不知自家公主口中說的他是誰,她給納蘭嫣披上了披風,緊緊摟著納蘭嫣……
朝堂之上。
“報!”一個侍衛(wèi)沖進了大殿!“皇上!殷將軍拿著兵符到了前方。并且還命令三軍,與蒼梧國開戰(zhàn)!”
“什么!開戰(zhàn)!”
“這……這,一旦開戰(zhàn),如若我們輸了,這蒼梧國豈不是要舉兵入京!”
“難道……這是皇上的意思!昨日在殿上,皇上不是已經(jīng)應允了公主和親一事嗎?”
納蘭徹亦是驚訝,這一夜之間,怎會如此?
他連忙把王瞿召到跟前,道:“去,去朕的書房,看看兵符是否還在!”
“是!”王瞿立刻領命前去。
眾臣這才安靜了下來,等待王瞿的回稟。只是眾人無一不是冒著冷汗,這可是關乎國家存亡之大事?。?br/>
片刻,王瞿便回來了。他拿著一個盒子,舉到了皇上面前。打開來,“稟皇上,兵符不見了!”
朝臣皆惶恐!
“皇上!還請皇上下旨,即刻派人去把殷離抓回問罪!”
“現(xiàn)在抓又有何用!我們的人到了,恐怕殷離與蒼梧國早就開戰(zhàn)了!”
“是??!一旦開戰(zhàn),一切都晚了!”
—前線之地—
東方陌的營帳。
“天虞國那邊,有何動靜?”
百轉立即回道:“并無動靜。但屬下猜想,雖表面風平浪靜,但天虞國皇宮,必然已經(jīng)亂了……”
還未等東方陌說話,千回就急匆匆走了進來,“皇上!殷離居然拿著兵符前來!據(jù)打探來的消息,他欲率兵與我們對抗!”
東方陌立即站了起來,走出了營帳,遠遠看著天虞國的那座城池!
“殷離……”
他的嘴里狠狠吐出了這兩個字。
殷離定是因為自己的要求和親,從而前來!可那日與納蘭徹的談判,東方陌從納蘭徹神情中已然看出了納蘭徹所想,所以他敢肯定,納蘭徹絕不會讓殷離前來出兵對抗!
想必……是這殷離善做主張!
呵呵,為了她,他竟這般冒險!
東方陌可絲毫沒有因為殷離的這番作為而感動,他只會更恨!更狠!
“傳我軍令!讓所有將士時刻準備迎戰(zhàn)!”
“是!”千回立即行禮道。
百轉又看了看自家皇上,“皇上……聽聞這殷離武功甚好,這才會……才會保護公主多年??峙逻@一戰(zhàn),會有些難度……”
東方陌垂下了眼眸,“他此番作為,不就是不想讓她和親嗎!那我就偏要讓他親眼看著,看著她穿著嫁衣隨我回國!”
“納蘭徹……我相信你!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天虞皇宮—
納蘭嫣此時已經(jīng)被扶回了月雅閣的寢殿,她靠在床的里側,眼神空洞……
此時,玉嬋走了進來,見到自家公主坐著,立即上前把被子披到了納蘭嫣的身上,“公主,你怎么坐起來了?自把你扶回寢殿后,你的身子就一直是冰涼的。我已經(jīng)把火爐拿到了里殿……”
看著自家公主依舊是無神的樣子,便猶豫的說道:“公主……殷……殷將軍偷了兵符……”
納蘭嫣立即緊張起來,兵符?”
是啊,如果沒有兵符,他便不能統(tǒng)領全軍。
“而且……這滿朝文武,說……說要問罪殷將軍……”
玉嬋說的很是小心翼翼,生怕再次打擊了自家公主。
這么多年來,自家公主對殷離的感情,就算納蘭嫣不說,她也看得出來。
納蘭嫣下了地,突然感覺腦子暈乎乎的。
“玉嬋,幫我更衣!”
玉嬋連忙制止道:“公主!這樣你的身子會吃不消的!萬一寒氣入體可怎么辦啊!”
“立刻幫我更衣!”
見到納蘭嫣執(zhí)意如此,玉嬋也只好照做。連忙拿出了一件衣服,為納蘭嫣穿上,又梳了一個簡單的發(fā)型。
一切完畢后,納蘭嫣便匆忙走出了去,玉嬋緊隨其后。
而如今的朝堂之上,眾臣還在議論紛紛,商討該如何定殷離之罪。
“私偷兵符!擅自調(diào)兵!其罪當誅!可他畢竟是殷老將軍的兒子啊……”
“就算是殷老將軍的兒子又如何!國法從不留情!”
正在這時,大殿的門開了,眾人望去,納蘭嫣站在門口。
她緩緩走了進來,鋒利的眼神盯著方才說話的人。
“這……這……朝堂重地,豈是公主該來的地方?”
“后宮不得干政!公主不該來此!”
納蘭徹看見是納蘭嫣,便立即說道:“嫣兒,你怎么來了?可有話要說?待朕下朝再說吧……你先回……”
納蘭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納蘭嫣打斷了,“朝堂重地?我不該來?”
她嚴厲叱問著,“后宮不得干政?女子不配踏入這所謂神圣的朝堂之地?”
“本就如此!公主還想做什么!”一個大臣立即回應。
納蘭嫣的目光看向了那個人,緩緩走了過去。
“既如此!你們還要我這公主和親作甚!一群大男人在這朝堂之上就知道起口舌之爭,爭不過便讓我和親!大敵當前,你們既沒本事上戰(zhàn)場殺敵,又沒本事代替我前去和親,有何顏面在此大言不慚去定殷離的罪,又來呵斥我的不是?”
“我們皆是文臣,對于武功一竅不通,公主讓我等前去殺敵,豈不是把我等往死路上逼?”
納蘭嫣手中的拳頭緊握,“那殷離呢!他從未上過戰(zhàn)場!但是為了國家,他冒死前去抗敵,又有何錯!你們?nèi)粽嫘膼蹏?,此時此刻就不該在朝堂上爭論要給殷離定什么罪!而是應該去想想,如何拼盡全力幫助殷離,安撫百姓!”
說完這些,朝堂之上沒有人再說話。雖然大多數(shù)人還是有些憤憤不平,但終究未曾發(fā)聲。
此時納蘭嫣感覺自己的腦子更加昏沉了,許是方才太過氣憤的緣故。
“嫣兒說的不錯,我們現(xiàn)在該想的,是如何幫助前方的戰(zhàn)士還有安撫百姓!”
眾人見皇上都這么說了,便也默認了。
“嫣兒,你隨朕來養(yǎng)心殿!退朝!”
—養(yǎng)心殿—
“嫣兒,殷離偷取兵符之事,你可知曉?”
納蘭嫣搖了搖頭。
納蘭徹繼續(xù)說道:“那你可知道,他這一切,都是為了不讓你前去和親!”
她抬起眸,有些陌生的看著納蘭徹。她自然知道,知道殷離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不讓她嫁給不愛的人!為了不讓她受傷!甚至為了……不讓她難過……
這些她都知道!她怎會不知!
可是自己面前的親生父親呢?又做了什么?
“父皇,實不相瞞,我和殷離已經(jīng)私定終身,相互許諾……”
納蘭嫣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暢了,天昏地暗。
“你!”
納蘭徹剛抬起手來,她便倒在了地上。
納蘭徹見狀,立即蹲下,“嫣兒,嫣兒!來人??!快傳太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