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姜欣大人的人,我們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以后誰都不準再提起,只為我們共同的目標?!?br/>
“鳳姐姐說的好,給鳳姐姐再滿上。”
“不行了,我已經(jīng)喝了一杯,不能再喝了。”
“鳳姐姐是豪杰,才喝了兩杯,繼續(xù)喝。”
“鳳姐姐海量,喝完這最后一杯酒?!?br/>
鳳將雨帶來的酒全部喝完,趴在桌子上酩酊大醉。
“酒,給我倒酒?!?br/>
“鳳姐姐,沒有了酒了。”
“你是不是心疼我喝了你這么多酒?等我發(fā)達了,我還給你三倍的酒,快給我倒酒?!?br/>
“鳳姐姐身上旦夕著妹妹的光明前途,妹妹怎么舍不得這一點酒?”
“我是姜欣大人最器重的人,將來我必定飛黃騰達。”
“是啊,妹妹今天見你從宮外回來的時候滿面春光,一定是去了姜欣大人家中吧,妹妹沒有說錯吧?!?br/>
“你還算機靈,姜欣大人又給了我貴重的青銅器配飾?!?br/>
“真羨慕姐姐?!?br/>
“你以后也有機會的?!?br/>
“我現(xiàn)在就想為姜欣大人和姐姐立功?!?br/>
“眼下你就可以立下一功?!?br/>
“你從姜欣大人家回來,姜欣大人又給你布置任務了?”
“說是任務也是任務,說不是任務也不是任務。”
“那這算什么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都快笑死我了?!?br/>
“姐姐,現(xiàn)在夜深了,宮殿里比較寂靜,你小聲點告訴我。”
“妹妹做事考慮周全,將來大有可為?!?br/>
“姐姐,快告訴我是什么任務,我今天晚上就去做?!?br/>
“哈哈,哈哈,哈哈,都快笑死我了。”
“姐姐怎么一直笑,快告訴我啊?!?br/>
“哈哈,哈哈,哈哈,都快笑死我了?!?br/>
“我這次做的事情都算到姐姐頭上,姐姐不要再笑了?!?br/>
“笑了幾次后我終于可以控制一些自己的情緒了?!?br/>
“姐姐快說,我快去做。”
“你的任務是你什么都不需要做?!?br/>
“這算什么任務?!?br/>
“我剛說了,說不算任務就不算任務。”
“那我該怎么做?!?br/>
“躺在床上聽領(lǐng)袖屋里的熱鬧就好了?!?br/>
“領(lǐng)袖一個人睡覺,能又什么熱鬧?!?br/>
“今天晚上,領(lǐng)袖的屋子里又多了一個人?!?br/>
“多了一個人?”
“而且是個男人?!?br/>
“男人?”
“男人啊男人,雖然低賤,卻能讓我們女人嘗盡人間歡樂?!?br/>
“領(lǐng)袖看上哪個男人了?”
“領(lǐng)袖怎么能看上我們九黎族低賤的男人?!?br/>
“我們在九黎族,不是九黎族的男人還有其他男人么?”
“有啊?!?br/>
“誰?”
“王石?!?br/>
“共工族的王石?”
“是的。”
“怎么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
醉醺醺的鳳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雨。雨聽后大驚。九黎族是母系氏族社會,九黎族的任何女子經(jīng)歷被別人強奸的事情都算不上強奸;可是姜鶯領(lǐng)袖之所以仍然保持著處女之身,是因為她與九黎族的其他女子不同。姜鶯領(lǐng)袖如果經(jīng)歷此次劫難,一定會痛不欲生的。
“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月亮已經(jīng)移到夜空的中央,早已難奈不住的王石終于從叢林中鉆出來,像老鼠一樣四處張望地走到姜鶯的房間門口。做賊心虛,王石雖然在母系氏族社會,但在進姜鶯房間前,仍然回頭看周圍有沒有人。確定沒有人后,王石進入到姜鶯的房間,然后輕輕地關(guān)上門。
“仙女,我來了。”
王石摸索著到了姜鶯的床邊。姜鶯發(fā)出粗重的呼吸聲。
“沒有想到平時溫柔如水的女子呼吸聲怎么像喝醉酒的男子,真是無語。管它呢,我是要她的身子,又不是聽她的呼吸聲?!?br/>
王石撲到姜鶯的身上。王石立刻感覺到姜鶯起伏的雙峰。王石被姜鶯的雙峰陶醉了。王石自己脫下衣服,將姜鶯的上衣從她身上拔下來。
“我這么猛,姜鶯這個女子都沒有醒來,太出乎我的意料了?!?br/>
王石將姜鶯的下一幅拔下來,王石趴在姜鶯的身上,一會兒似老鼠咬,一會兒如豬拱。急不可耐的王石終于進入了。被折騰許久的姜鶯迷迷糊糊感覺又人與她激情,主動迎合王石。
“都說姜鶯是個處女,可是怎么這么不對勁兒,感覺是一個久經(jīng)沙場的狼女人。”
“管她呢,現(xiàn)在我好像在與物種飄蕩,能讓我爽就夠了。”
完事后,王石趴在姜鶯的身體上。姜鶯沒有被人折磨,又進入了夢想。王石穿起褲子,悄悄地開門,躡手躡腳地走出宮殿。宮殿的侍衛(wèi)都認識王石,奇怪王石怎么這個時候才從宮殿里出來。
“幾個侍衛(wèi)兄弟,今天姜欣大人與我一起宮殿賞玩,我不知不覺在宮殿的樹林中睡著了,現(xiàn)在露水深重,將我冰醒了?!?br/>
按照九黎族的生活習俗,姜欣大人與王石大人一定是一番云雨。侍衛(wèi)們笑著讓王石走了。王石走在路上,感覺到空氣是那么的清新,蛐蛐兒的鳴叫是那么的動聽。
“姜欣大人對我這么好,我日后要好好報答她?!?br/>
清晨,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姜鶯感到十分的舒服,從房間走出來。鳳感覺自己的身體十分疲憊,好像昨日一番勞累。昏頭大睡的她疲憊著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光著身子。
“鳳姐姐,昨日你喝多了,我將你衣服脫了,你不要怪罪我?!?br/>
“不會的,昨日我做了一個春夢,身體疲憊,不是怪罪你?!?br/>
“謝謝鳳姐姐?!?br/>
“這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一個嘴這么甜的妹子兒,以后你肯定高升?!?br/>
“托姐姐的福。”
“我們快出去吧,領(lǐng)袖現(xiàn)在都起床了?!?br/>
“鳳姐姐,領(lǐng)袖待人友善,你不必著急?!?br/>
“再怎么說,她現(xiàn)在都是我們的領(lǐng)袖,不可過于怠慢?!?br/>
“鳳姐姐教訓的是?!?br/>
鳳和雨找到姜鶯。
“領(lǐng)袖,昨日你休息的可好?‘
“非常好?!?br/>
“是不是感覺神清氣爽?”
“好幾天沒有昨天休息的那么好了,我感覺到我自己現(xiàn)在好像一朵白云,在天空自由的飄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