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xí)的同時,班上的所有人都在盯著蘇立和范溪看。
好難堪,蘇立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筆。
她要怎么應(yīng)對這個難纏的范溪呢……
這時候就不要再指望有救兵了,不會每一次都有人來幫助她。
自己面對吧,又無從下手。
蘇立怯懦道,“那你們想好口號再交到我這里吧……”
大不了,今晚她就被陳至毅主席責(zé)怪而已。
“等一下?!?br/>
范溪叫住蘇立,語氣不善,“我突然想到了我們班的口號,你拿筆來記?!?br/>
她怎么又忽然變卦了,蘇立心中閃過不安。但是依舊很聽話的走回頭,拿起紙和筆。
只聽到范溪一字一句,認(rèn)真的念道,“你……是……賤人。”
可惡,這是口號嗎?
全班的同學(xué)都聽到了,哈哈大笑。
蘇立的筆尖停下來,心中涌起了委屈。
尤其是這個班級的所有人,都在取笑她。
他們都在嘲笑她,鄙視她。
說完,范溪自己也笑了。
此刻,在蘇立的眼里,她們的嘴臉都是丑惡的。
范溪冷笑道,“我看到你就討厭,你給我滾出去,以后不要再來我們班了?!?br/>
他們?nèi)绱瞬簧?,如此討厭蘇立,為什么。
為什么要讓她那么難堪,紅著眼眶離開。
笑聲停止的高二H班,秦杏美麗的面容變得冷艷。
她跟著大家嘲笑蘇立的同時,腦海中忽然閃過了莫易守的身影。
如果他知道她們這樣住弄蘇立,嘲笑蘇立,一定會站出來保護(hù)她吧?
莫易守那么袒護(hù)蘇立。
還有尹思哲,他若是知道,肯定要找范溪麻煩吧?
尹思哲那么喜歡蘇立。
可惜,他們此刻都不在學(xué)校。
“嗚嗚……我不要哭……”
蘇立把自己關(guān)四樓的女廁所,窩在墻角,使勁的忍著自己的眼淚。
不要哭,不要哭,她不要哭!
為什么她們總是針對她,欺負(fù)她一個人呢。
為什么受傷的人總是她呢,是因為她不會保護(hù)自己嗎?
“吱———”
震動的手機(jī)提醒著蘇立,有人正在尋找她。
“蘇立,你怎么還不回來?都快要下晚自習(xí)了……”
蘇立清清嗓,咽著哭聲小聲道,“咳,我馬上就回去了?!?br/>
“好啦,你快點哦……你聲音怎么啞啞的?”
“沒事……”
蘇立忍著,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小代了,免得她又沖動鬧出什么事。
抹抹眼淚,還是快點去找陳至毅主席交差吧。
對了,還忘記高二A班這茬,蘇立特地留著最后去的。
因為蘇立心想,陳至毅主席的班級最后一個去,方便又省事。
再加上,她這不是害怕見到恐怖的尹思哲嘛。
實際上她確實又想太多了,尹思哲心情不好是絕對不會來學(xué)校上晚自習(xí)的。
“主席……”
蘇立弱弱的開口,“還有高二H班的口號沒有定好,其他的都在這里了?!?br/>
蘇立的字跡工整,清秀動人。
要不是她寫字好看加分,陳至毅就要忍不住訓(xùn)人了,“班干部要積極配合學(xué)生會干部的工作,下次不要再出現(xiàn)這種例外了。”
“是……”
蘇立委屈的低著頭,她知道她不是一個好的學(xué)生會干部。
沒有一點威嚴(yán),所以別人根本就不會配合她的工作,聽她的話。
陳至毅再看看手腕上的卡西歐手表,面無表情,“晚自習(xí)快下課了,你回去吧。高二H班的口號交給我?!?br/>
“謝謝主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