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視頻之后我著時氣憤不已,我和白靈既然被人比喻成了吃喝界的雌性雙煞,而且在網(wǎng)上點擊量既然達(dá)到了二百多萬,只是在一夜之間。
我把手機(jī)遞給了那個服務(wù)生,一臉不滿的說道:“發(fā)視頻的這些人真實吃飽了撐的。”
“大哥你可別那么說,現(xiàn)在很多人向火都火不起來,你倆這一夜之間既然火成了這樣,你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嗎!”那服務(wù)生羨慕的說道。
我笑了笑,對那個服務(wù)生說道:“我對這火不火的不感興趣,我們先點吃的你抓緊世間給上來吧!”
那服務(wù)生連忙說道:“好的!”
服務(wù)生走后,夢程程對我問道:“王振,視頻里那個女孩是誰呀?”
“那是他的女朋友?!币慌缘牧詈m隨意的說道。
令狐蘭剛說完,我看到夢程程的臉上的笑容明顯淡了很多,之后有對我問道:“你女朋友長的真漂亮!”
“是呀,長的確實很漂亮,而且還不止一個呢!”令狐蘭帶著很是嫌棄的眼神說道。
夢程程吃驚的問道:“如果她倆見面了不會打架嘛!”
“不會,兩個人處的跟姐妹似的,天天在一起。”
我聽令狐蘭一句一句的說著我心里很是不爽,奈何夢程程在我身邊,所以我沒有發(fā)怒,當(dāng)然,我可沒有對夢程程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純粹以朋友的身份相處。
夢程程看著我笑了笑說道:“王振,我還真沒看出來”
我向夢程程淡淡的問道:“沒看出來什么,是很好色嗎?”
夢程程連忙解釋道:“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么有魅力,會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歡你?!?br/>
一聽夢程程這么說,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隨即說道:“什么魅不魅力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樣,一切都只是意外而已?!?br/>
夢程程剛想說什么,這時候那個服務(wù)生已經(jīng)把烤肉和菜都上來了,我對夢程程說道:“來吧,開吃!”
我沒想到令狐蘭會喝酒,自己點了一瓶二鍋頭,還是一斤裝的,我驚奇的問道:“你能喝了嗎?”
令狐蘭撇了我一眼說道:“能不能喝的關(guān)你什么事?”
令狐蘭話語很沖,懟的我很是無語,一氣之下我要了兩瓶二鍋頭,夢程程見我倆都要了酒,自己不喝點也不好意思,隨即要了一打啤酒,之后我們就開始大吃二喝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們都吃的差不多了,當(dāng)然了,我們?nèi)齻€加在一起也頂不過白靈自己一個人,酒也沒喝多少,我要的兩瓶二鍋頭是喝完了,不過令狐蘭一瓶二鍋頭是沒喝了,只喝了半瓶,剩下的一半還是我替她喝的,不過人家令狐蘭倒是沒領(lǐng)情。
夢程程也挺能喝的,六瓶啤酒自己喝了五瓶半,剩下一半也給了我,還問我為什么這么能喝?
我不會跟他說我的事,只是隨意回答大道:“都是這些年練出來的!”
夢程程喝的小臉通紅,對我的說道:“沒想到你這厲害,喝這么多都面不改色!”
我笑了笑沒有吱聲,之后夢程程結(jié)完賬,我們就走出了烤肉店,這時令狐蘭的手機(jī)響了,令狐蘭沖兜里拿出電話,就接了起來,道:“什么,那我馬上趕過去。好,他就在我身邊?!?br/>
令狐蘭放下電話之后,轉(zhuǎn)身對我說道:“有人在江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胡局讓我們馬上趕到案發(fā)現(xiàn)場?!?br/>
我頓時吃驚道:“什么,又出現(xiàn)一具尸體!”我隨即皺起了眉頭,現(xiàn)在白靈跟黑玄不在我身邊,我又無法聯(lián)系她倆,如果有她倆在,我相信一定會在這處案發(fā)現(xiàn)場能查到什么。
這時令狐蘭對夢程程說道:“程程,你先回家吧,我和王振要趕去案發(fā)現(xiàn)場?!?br/>
夢程程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我自己打車回去?!眽舫坛陶f到這里,臉上明顯有些失落。
我對夢程程說道:“路上小心點,到家了給我打電話?!?br/>
夢程程見我既然對她說出關(guān)心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對我點頭說道:“嗯,你放心吧王振?!?br/>
我給夢程程找了一輛出租車,見她上了車之后,我才和令狐蘭打車去了案發(fā)現(xiàn)場。
我們剛剛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胡局就派人趕忙招把我倆招呼了進(jìn)去,我和令狐蘭越過警戒線,就看到有十多個警察在圍觀這一具被白布蓋著的尸體,胡局也站在那里。
胡局一看到我和令狐蘭來了,就對我倆說道:“你倆來的正好,過來看看?!?br/>
我和令狐蘭走到胡局身邊,我對胡局問道:“這具尸體跟那三具尸體一樣嗎?”
胡局搖了搖頭說道:“這回跟前三具尸體不一樣,這是一名女人的尸體,看著腐爛的程度,應(yīng)該死了好長時間,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透明的白色液體,不過她身上也有你的名字!”
“有我的名字?”我問著胡局。
胡局點了點頭,對一旁的一個警察說道:“把白布掀開,讓他看一看?!?br/>
我走了過去,令狐蘭也跟了過來,只見那個警察就把白布掀開了,當(dāng)我看到那具女尸的時候,頓時嚇的我心驚肉跳,毛骨悚然,身后突然感覺陰森森的好像有人就站在我的身后。
因為那具尸體很像我夢中夢到的那個,穿著一身白色的大褂,凌亂的頭發(fā)只有半張腐爛的臉,另外的半張臉已經(jīng)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吃掉了,露出了森森白骨,很是恐怖。
令狐蘭被這一幕嚇得大叫起來,躲在了一旁,我看著這具尸體,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害怕起來,我甚至不敢往前走一步。
這時胡局說道:“她身上不僅有你的名字,還有一個人的名字。”
聽胡局說完,我勉強(qiáng)壓著緊張害怕的情緒,走到了那具女尸的尸體旁蹲了下來。
胡局抬起那具女尸體的右手,就把手掌反了過來手心朝上,雖說右手已經(jīng)嚴(yán)重腐爛,可手心上我的名字那兩個字卻是很清楚,而且不像是寫上去的。
之后胡局又把那具女尸的左手抬了起來,左手的手心上有三個字,寫著:葉隨風(fēng)。
當(dāng)我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那天我斬殺惠生心魔時,好像黑玄對我喊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