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萊爾將軍堅定的指揮之下,厄恩軍隊一個跟打雞血一般,氣勢洶洶的朝著正在撤退的塔倫軍隊沖了過去,惡戰(zhàn)再次打響。
一路上塔倫軍隊且戰(zhàn)且退,竟然沒有表現(xiàn)出明顯的劣勢,盡管伊拉爾將軍率領(lǐng)手下的士兵一路沿途打擊,但雙方的軍事消耗并沒有形成一邊倒的姿態(tài)。
這對于伊萊爾將軍這個追擊方來說,本身就是十分失敗的,如果他不能在短時間之內(nèi)打開局面的話,等到斯諾克的陰謀完成了,一切便沒有了回轉(zhuǎn)的余地。
“斯洛克,你個臭小子究竟在想些什么,或者說你究竟想把我引到何處去!
你是不是覺得我伊萊爾是個軟柿子,可以任你拿捏?那你就實在是太小瞧我了,我一定會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伊萊爾在心中想著,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有所措施來打開局面了,不然后面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壞。
“全體騎兵,上馬箭,準(zhǔn)備騎射!”
稍微猶豫了一會兒,一來將軍大聲喊道。
“嗖嗖嗖…”,只見無數(shù)的箭雨傾瀉而下,一時間整個天空中都被弓箭密密麻麻的覆蓋著。
“噠噠噠…”,經(jīng)過一條條完美的拋物線之后,他們再次狠狠的朝著下方塔倫軍隊沖去。
只見無數(shù)的弓箭洞穿的眼前正在撤離的塔倫軍隊,無數(shù)的士兵,或是被凍穿的雙臂,胸膛,甚至是一箭爆頭,死的不能再死。
而更多的士兵則是被無數(shù)的弓箭洞穿,或許每一個都沒有那么的致命,但當(dāng)無數(shù)的弓箭射在一個人的身上的時候,光是流血就能讓他不治而亡。
戰(zhàn)爭就是如此的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任何的仁慈可言。
經(jīng)過幾輪的騎射之后,塔倫軍隊這邊至少損失了幾千的士兵,這可以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了。
“該死的伊萊爾,就讓你再最后囂張一下,等到了盆地中央,我看你還怎么笑得出來!”
看著落在后方的無數(shù)塔倫士兵慘死當(dāng)場,斯諾克在心頭惡狠狠地說道。
由于此刻的塔倫軍隊似曾撤退的姿態(tài),無論再怎么嚴(yán)陣以待,他們也不可能一邊撤退一邊回頭反擊。
至少在短時間之內(nèi),塔倫軍隊都會處在一個相對十分弱勢的局面之中,直到到達(dá)斯諾克原定的陷阱地區(qū)。
“斯諾克,你td究竟想干嘛?這樣還不能逼著你和我決一死戰(zhàn),你究竟在策劃著什么?”
伊爾在心頭不由得擔(dān)心著想著,心底總有一股隱隱的不安。
這種不安在無時無刻的提醒著伊萊爾,你不能再繼續(xù)追下去了,在終點等待你的可能就是九死一生了。
然而伊萊爾將軍別無選擇,一旦他選擇了回撤,那么剛剛他對待塔倫軍隊的方式,就會被對方如法炮制。
面對精銳的塔倫軍隊,那個殺傷力可不是他這種摻雜著民兵的混合部隊能夠比的。
到時候整個戰(zhàn)場的局勢都會直接改變,那個時候,伊萊爾就沒有什么把握能夠活著離開這里了。
所以無論如何,哪怕天荒地老,天王老子站在這里了,他也必須一直追下去。
此刻,他除了小心翼翼的防范著斯諾克所能布置的之外,他沒有任何的反制措施。
至少在現(xiàn)在看來,他繼續(xù)追擊下去,還能獲得一部分的主導(dǎo)權(quán),如果放棄追擊,他將被動的迎接對方的痛擊。
想到這里,伊萊爾咬了咬牙,心頭一狠,還是決定繼續(xù)跟上去,畢竟也就是這么奇妙,在你別無選擇的時候,選擇最兇險的反而可以絕處逢生。
又覺得好一會兒,一路上有點兒憑借追擊的優(yōu)勢,硬是讓塔倫軍隊狠狠的掉了一層皮。
反而此刻伊萊爾將軍知道,剛剛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對方的熱身運動而已,一切才剛剛開始。
經(jīng)過一段路程的奔襲之后,斯諾克終于把伊萊爾和他的軍隊引入到了這片盆地之中。
在伊萊爾帶的軍隊來到本地的中央的時候,原本一路逃跑的塔倫軍隊終于停了下來。
此刻的他們嚴(yán)陣以待,齊刷刷地站在上方的高地之上,等待著步入陷阱的獵物。再看看他們的氣勢與姿態(tài),哪里還有之前那幅敗軍之師的樣子。
這完全就是一支精銳到不能再精銳的部隊。
“斯諾克,這就是你的陰謀嗎,簡單,樸實無華,卻又那么的有效,讓我都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看著塔倫軍隊前方站著的一支齊刷刷的精銳騎兵,伊萊爾將軍不由得在心頭感嘆道。
到了這里,他終于明白了,斯諾克究竟想干嘛了,這里的地勢,可謂是兵法上極其兇險的地方。
對于站在盆地上方的塔仁軍隊來說,這就是一個絕佳的狩獵之地。憑借騎兵向下俯沖的勢不可擋,他們可以輕易的撕開厄恩軍隊的防線,直接把厄恩軍隊打的潰不成軍。
這個時候在配合著后方的刀盾手,直接一股腦的劈砍,就可以把原本潰不成軍的厄恩軍隊再次打了懷疑人生。
這個時候的我們軍隊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下降到了之前的幾何倍數(shù),基本上完全失去了應(yīng)當(dāng)有的戰(zhàn)斗力,淪為了待宰的羔羊。
所以當(dāng)伊拉爾將軍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時候,他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盡管自己準(zhǔn)備了許多,但他還是低估了這次行程的兇險程度。
這哪里是九死一生,基本上是趨近于十死無生了。
怪不得斯諾克敢這樣不顧一切的把自己引來這里。因為只要到達(dá)了這里,率先到達(dá)這里的塔倫軍隊就可以占領(lǐng)有利地位,把盆地中央的厄恩徹底的變成自己屠殺的獵物。
想到這里,伊萊爾將軍連忙出聲道:“上盾牌,呈防御姿態(tài),準(zhǔn)備迎接對方的沖鋒!”
這個時候,既然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伊萊爾將軍只能盡力的維持這樣的場面。
他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前方的盾牌手能夠抵御住對對方騎兵的攻勢,哪怕只是分擔(dān)其中一段的壓力也好。
只要能挺過對方第一輪的沖刺,一來便有把握,能夠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但也僅僅是如此。
要是想天方夜譚的趁機反殺塔倫軍隊,已經(jīng)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當(dāng)然這一切都只是伊萊爾的期望而已,既然斯諾克之前敢把陷阱定在這里,他就沒有想過讓你來而活著離開這里。
除非此刻有神跡降臨,不然等待著伊萊爾注定是十死無生,再掙扎也沒有任何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