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遠比廖莫莫想象中的要顛簸許多,就連一貫自詡喜歡坐車的廖莫莫,吐過幾次整個人都蔫了,蜷縮在車內被車子顛來顛去。
沒有到這個城市的直達飛機,需要先到這個省份的省會城市,再轉車。下飛機之后姚應森拉著不辨方向的廖莫莫在出口等人,不時有人向他們走過來,遞給姚應森一把車鑰匙,就此開始了廖莫莫噩夢般的旅途。
“還難受?”姚應森看著臉色白透的廖莫莫,他已經盡量減速,奈何山路實在難走,尤其是盤山路,拐彎處特別多。
廖莫莫把衣服往上拉拉,蓋住下巴,聲音悶悶地說,“不用管我,還有多遠?”
“三個小時,最少?!币抢吹貓D,車子內雖有導航儀,姚應森依舊準備了一份地圖。
廖莫莫嗯一聲昏昏欲睡,身子要被拆開一般,根本無法入睡,不睡又找不到什么事情可以轉移注意力。
在一個急轉彎之后,廖莫莫拍著前座駕駛座后背,姚應森停下車子快速轉頭看她,廖莫莫已經推開車門跳下去,伏在路邊又是一陣排山倒海的難受。姚應森下車拍著她的后背,在她沒那么難受的時候遞給她水。
廖莫莫顧不得衣服是否會弄臟,她虛弱無力地坐在地上,一摸腦門上竟然滿是汗水。山路難走,風景倒是不錯,郁郁蔥蔥白霧縈繞,似仙境般飄渺難以置信。姚應森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來,看著不遠處的景色,看多了人工造景,這樣純天然的景色倒是見得極少。
“有沒有吃的,我餓了?!绷文嬷亲与y受地說,吐了幾次,胃里面空蕩蕩地難受。
姚應森把廖莫莫事先準備的食物從車上拿下來,廖莫莫扒拉著袋子找能讓她有胃口的食物,揭開酸梅袋子,捏起一枚放進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才覺得壓制住上翻的難受。廖莫莫見姚應森只是看著遠處不言不語,捏起另一枚遞到他面前,“你要不要吃?”
姚應森看眼那枚黑乎乎上面帶著白色的東西,以往他是反感的,也許是風景太過醉人,也許是廖莫莫難得對他態(tài)度好,姚應森竟然低頭吃下去,酸味觸動味蕾,分泌大量唾液,姚應森竟然覺得心情跟著好起來。
廖莫莫看見姚應森笑,她又吃進一枚,蜷縮著腿抱著膝蓋坐著,兩個人各自想著心事。
“如果找到她,你準備怎么辦?”姚應森問廖莫莫,就算能找到韓涵又能怎么樣,如果是把她送進監(jiān)牢,他們根本不用親自來這里。
其實廖莫莫也不知道她自己為什么一定要來,直覺這會是一次轉機,她不相信她每次都看走眼,如果韓涵真的是那樣做的人,她又準備怎么辦?
“我不知道?!绷文蠈嵒卮穑嶂^問廖莫莫,“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來,你呢?為什么來?”
姚應森拿出手機上下滑動,他手指滑動極快,根本就不是在找什么,只是在菜單列表內滑來滑去,“廖莫莫,我是不是讓你很不放心?”
廖莫莫沒想到姚應森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她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說,“不完全是,是我對自己不放心?!?br/>
“我是不是沒有機會了?”
是不是沒有機會,廖莫莫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他們兩個給過彼此機會,兩個人都沒有抓住機會,在廖莫莫終于想要掙脫怪圈的時候,姚應森卻挽留了她,廖莫莫遲疑了。
兩個人又坐了會兒才重新上路,這次廖莫莫覺得沒有那么難受,因為她睡著了。車子停在一處狹窄處,姚應森輕拍著廖莫莫的臉頰,廖莫莫骨碌骨碌轉著大眼睛有點迷糊,“到了?”
“前面路太窄,車子過不去,我們下車走過去?!鄙嚼飼円箿夭畲?,這時候已經是下午四五點,溫度開始下降,姚應森把外套從車里面拿出來讓廖莫莫穿上,又拿了手電、充電器還有防身物品。
廖莫莫腦袋縮在衣服里面,還唧唧歪歪嫌棄姚應森,“你快點,我們好快去快回?!币衍囎渔i好,這才拉著廖莫莫沿著山坡往下走去。
下坡上坡,才隱隱看到些房頂,廖莫莫拉著姚應森手臂喜出望外,“是那里,在那里,我看到了?!币南?,我又不瞎,你能看到的我自然也能看到??戳文@喜的模樣他忍住潑冷水的沖動,對著她寵溺地笑笑拉著她繼續(xù)往前走。
這個村莊并不大,和廖莫莫從小生活過幾年的城中村是不同的,這處村莊的房屋建設格外奇特,僅僅依靠著建立在山壁上,看得廖莫莫直驚呼奇觀,姚應森為廖莫莫解釋說,這里是山區(qū),平地面積有限,農戶把平地用來種植莊稼,節(jié)省空間。
村莊不大,住戶倒是不少,在村莊路口樹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村莊的名字及方向標。道路很狹窄,分為三條,廖莫莫站在路口不知道走哪個,姚應森拉著她走最右邊的那條。
廖莫莫回頭看著走過的路問姚應森,“你知道是這條?”
“不知道?!币×文缘沟纳眢w,“小心點,滾下去至少骨折?!?br/>
“我覺得應該是另外一條?!绷文奶幫?,十分懷疑姚應森的直覺。
“走過才知道?!币f,“廖莫莫你信不信,你面對選擇時候總是徘徊遲疑,從而錯過第一感覺的正確。”
如果不是姚應森拉著她走這條路,廖莫莫估計會在路口分析半個小時才抬腿往前走,在一個同樣陌生的環(huán)境,姚應森會毅然選擇一條并堅持走下去,而廖莫莫卻完全不同,就算她分析半個小時最終選擇一條路,同樣會在途中遲疑自己選擇是否正確。
廖莫莫撇撇嘴不答話,這人真是不放過任何機會,來攻擊她的性格。獅子座永遠不知道巨蟹座的糾結和猶豫,沒有道理可講,他們就是這樣。
事實證明男人的第六感有時候也蠻準的,要找韓涵家就要找人問,廖莫莫以為這樣分散居住的山區(qū),不一定會知道,沒想到在村口見到那人,聽說他們要找韓涵,用濃重的本地語言激動地說,“找韓家丫頭呀,那可是個好姑娘,有本事能賺錢?!奔拥暮孟衲鞘亲约夜媚镆话阕院馈?br/>
廖莫莫順著那人說的方向走過去,那里有幾戶人家,廖莫莫敲門前去詢問,一大嬸先是打量地看著他們,“你們是哪來的?”
“我們是她朋友,她請我們來玩。”廖莫莫信口胡謅,那大嬸也只是懷疑地看她們幾眼就把他們領到隔壁家,敲動門,“有人在家不?”
不一會一個小孩子蹦跳著來開門,“他們是大城市來的,找你姐的?!贝髬饘π∧泻⒔榻B她身后的廖莫莫和姚應森,小男孩歪著頭好奇地看著廖莫莫,突然一聲不吭地跑開,大嬸見他們不自然,解釋道,“山娃子,沒見過外地人。”
幾分鐘從院里面走出來一個婦人,那個小男孩躲在她身后繼續(xù)打量廖莫莫和姚應森,“你們是?”婦人皮膚略黑,山地陽光照射嚴重,婦人臉上皺紋和斑錯綜,但五官還算是清秀,韓涵長得像母親。
“我們是韓涵的朋友,她請我們來玩的。”廖莫莫繼續(xù)用這個理由胡謅。
婦人有些意外,“她沒給家里面打電話,她進城打工沒回來,你們是不是走差了?”
原來韓涵沒有回家,看來他們是白來一趟,廖莫莫有些失望,順著婦人的話說是真的走差了,既然韓涵不在家,他們就改日再來。
這時候已經將近六點,天色漸晚,山里不比城市道路,有路燈照射,到了夜晚的山路就是伸手不見五指。婦人看看天色再看看廖莫莫和姚應森,“要不,今晚上就住下吧,家里面沒其他的,就是有床?!?br/>
這一路走來,廖莫莫仔細打量過這處的房子,韓涵家算是比較好的,起碼有圍墻,比著其他家的簡陋顯得稍微富貴。屋里面的格局是,進屋就是堂屋,然后分左右?guī)组g,婦人讓廖莫莫和姚應森先在堂屋坐著,她去打掃空房間。
屋里面裝飾簡單,一套手工做成的木制家具,外表的油漆掉下來一塊塊,墻壁算不上白,堂屋甚至掛著一幅□的海報大張,幾張在廖莫莫看來已經淡出視野的老一代男明星海報,屋里面唯一顯眼的是用玻璃框裝飾起來的相框,照片中最多的就是韓涵。
婦人從房間走出來看到廖莫莫和姚應森正在看相冊,一向憨厚的婦人臉上掛著欣慰的笑,“這女娃子從小就比別人家聰明,她是第一個考上大學的,以后就能在大城市扎穩(wěn)腳跟,就能走出大山?!?br/>
家里面除了婦人還有三個小孩子,兩個男孩一個女孩,據說是韓涵的弟弟妹妹,而且聽婦人說,韓涵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前段時間和父親進城去看韓涵了。婦人一臉欣慰自豪,廖莫莫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她不忍打破一個滿心歡喜的母親的期許。
只收拾了一處房間,在婦人看來廖莫莫和姚應森就是一對,廖莫莫也顧不得計較,去院里面打水洗了把臉,每家會有個水池,用來累極雨水的,廖莫莫以前聽說過,她把用過的水灑在一處小樹苗上。
姚應森光著膀子躺在床上,廖莫莫甩著手上的水,對他說,“你去洗洗吧,水可甜了?!?br/>
“等會?!币捠沁@樣說,卻躺著一動不動。
廖莫莫走過去坐在床邊,“你怎么了?”
“我腿抽筋了。”姚應森的臉終于露出些猙獰,小腿肚在突突跳著,如果只是腿肚抽筋倒還好,關鍵他腳板也抽筋,動下都感覺到疼痛,只好這么僵硬躺著等著難受勁過去。
廖莫莫一愣,看著他緊繃的小腿,手摸上去果然在跳動,她順著青筋方向,從上往下按壓撥弄,姚應森哼一聲,之后感覺到硬邦邦的小腿終于沒那么難受。廖莫莫用同樣方式為他按壓腳板,姚應森眼睛不眨一下看著廖莫莫,剛洗過臉的她顯得白凈粉嫩,她皮膚怎么就那么好呢。
廖莫莫知道姚應森在看她,她裝作若無其事地放開他的腳,“好了,趕快去洗吧?!?br/>
姚應森在廖莫莫要爬上床躺倒內側的時候突然拉她一把,廖莫莫重心不穩(wěn)栽在他身上,廖莫莫驚叫一聲麻利用手捂住嘴巴,瞪圓眼睛瞅著姚應森。
姚應森抬起頭在她眼睛上輕吻一下,“想親你了?!?br/>
“我同意了嗎?”廖莫莫撐著他的胸口要站起來,姚應森雙手交叉抱住她的腰身,“好,我問你,你同意嗎?”
“不同意?!绷文吐暰嫠斑@是在別人家,你別別……”
“我別怎么樣?”姚應森十分享受廖莫莫在他身上扭來扭去,她掙脫無效又不敢大吵大嚷只能用眼神秒殺他,“我就是抱抱你,親親你,難道你還想其他的?”說完揶揄地看著廖莫莫。
姚應森說話算話,真的只是抱著她一會就放開手,他洗得很快,頂著濕噠噠的腦袋進來,廖莫莫用毛巾給他擦頭發(fā),“你用涼水洗頭?”
“挺涼快?!币灰詾橐猓恿文恋寐?,他接過來大手揉著腦袋撥弄幾下,頭發(fā)直愣愣樹立著,剛硬得像它們的主人。
姚應森躺在床外緣,廖莫莫滾到床內側,貼著墻壁躺著,盡量躺得距離姚應森極遠,只是躺在同一張床上,再遠又能遠到哪里去。
姚應森知道廖莫莫全身緊繃防備著他,他本不想招惹她,只是在他把手搭在她后背上的時候,廖莫莫利索轉過身,雙手環(huán)在胸前,壓低聲音質問,“你做什么?”
姚應森被她那憤怒的小眼神逗樂,“這床不結實,你又一直在抖?!绷文行┚狡龋D過身繼續(xù)背對著他。
姚應森往那邊挪移幾下,前胸貼上廖莫莫的后背,廖莫莫身體一抖,繃得更緊,雙手用力捂住嘴巴。姚應森見她不動,一條長腿搭在她腿上,成為壓著她的姿勢,廖莫莫撅著屁~股往墻壁方向跑,沒幾下覺得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被壓得更緊。
“好熱,你別壓著我?!绷文÷曊f,手推著姚應森腿要把他推開。
姚應森的腿順從她的力道從她腿上滑下來,卻用小腹緊緊貼著她,灼熱的呼吸來到她白嫩的耳垂邊,伸出舌尖輕點逗弄,廖莫莫覺得一陣戰(zhàn)栗,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
姚應森的手從她身下穿過,向上輕易握住垂掛著的一處柔軟,因為她側臥的姿勢,那物更加柔軟,捧在手內掂掂,似乎又重了些,五指用力收縮揉捏變形,食指用力向下按壓,把拿出小粉嫩壓成凹陷,又被拉扯出來逗弄成堅硬。
廖莫莫臉憋得通紅,一手拉著姚應森為非作歹的大手,另一只手阻止著他羞人的貼近。姚應森埋首在她脖頸內,輕吻著她的后頸,“我們多久沒這樣了?”
“我不知道,別問我?!绷文滤d致起來,帶著哭腔求他,“姚應森別這樣?!?br/>
“好,不這樣?!币齑饝?,拉住廖莫莫推搡他的手,貼在她自己的臀,部上,抬起身體用堅,硬的那物觸碰她的手背。廖莫莫急得真的要哭,姚應森知道她臉皮薄,放過她有些顫抖的手,把她的手往后拉,讓她圈著自己的腰,自己則向下滑動一下,調整她的姿勢,成身子前傾,腰,臀向后撅著,一鼓作氣就著那條雙,腿之間的隙縫,用力挺,進。
雖然他沒有真的怎么樣,廖莫莫還是覺得難堪,姚應森力道有些大,每次往前聳,動、往后抽,出,拉扯著廖莫莫身體慣性向前向后,兩具身體撞,擊觸,碰。廖莫莫覺得身體那里火辣辣的疼痛,姚應森只是呼吸粗重亂了,咬她的力道大了,卻絲毫不見有釋,放的前兆。
“你還要多久?”廖莫莫小聲哽咽著問他,她手臂疼,身體更疼。
“你憋我多久了,說,是不是故意的。”姚應森更加用力前,進,如果換個地方,他更想直接吃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肉上蹭來蹭去不解饞,他對這房子的隔音效果沒信心,對床板的承重能力更沒信心,他皮糙肉厚不在乎,擔心的就是,如果床真的塌了,估計廖莫莫真的會不再搭理他。
“沒有?!绷文鷣y回答他,在姚應森又粗聲逗弄她的時候,廖莫莫一串淚水劃過臉頰,“你就知道欺負我,見到我想的也是這個。”
姚應森停止住動作,掰著她的臉看她的眼淚,“想著這個是說明我愛你,難道你想我看到別的女人想這個?!绷文樎裨谡眍^上不肯讓他看,姚應森無奈嘆口氣,身下加快幾下,匆匆完事,完事也不顧兩個人身上的汗津津,硬是要抱著廖莫莫睡。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內容多了點,為了彌補那天許下的空口承諾~~
最近狀態(tài)不太好,發(fā)生事情蠻多,我還能不能堅持做樂敏敏,最初的樂敏敏,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