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像是下了決定要斷了景言那新生出的情根,他抬手就問伊素要“真情淚”
“我知道你還留在身上,只有“真情淚”才能找到情根在哪里!”屈原淡藍色的眸子里閃著寒光,伊素有些后悔答應(yīng)屈原的條件了。
“如果斷了這根情根,再生出的就未必是同一個人了,這樣不公平,你就不好奇景言的情根為誰而生?”伊素極不情愿了拿出了掛在脖子上的冷水晶。
“封在里面那,只剩一點點了……”伊素依依不舍的交給了他。
屈原可不管伊素不舍的目光,他直接拿過那個冷水晶捏碎,將碎片撒在景言的頭上。不一會兒的功夫,一根金色的絲從頭上生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情根,伊素有些不可思議。
她輪回之前也找過老鬼幫她除掉情根,她想移情朱元璋,可惜老鬼看后說她壓根就沒生出情根,直接把她給氣的直翻白眼。
屈原眼疾手快的拿xahn到斬斷了情根,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情根剛斷景言就醒了。
“你們怎么都看著我??!”景言不解的問伊素。
冷冷的瞥了言屈原,她這會兒一看見屈原就來氣,要不是他惹了那個陳誠,她至于被欺負嗎?
“額!沒……”伊素心虛的別過頭,一回頭她又轉(zhuǎn)移的視線。
“景言,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先從許世蘭入手,她當年莫名被殺,肯定是知道了重要的東西!”
伊素說著,眼神飄忽的看著景言難為情道;“我跟屈原都已經(jīng)沒有能力引許世蘭出來了,現(xiàn)在只有你的招魂鈴可以了……”
聽伊素說招魂鈴,景言氣笑了。
“招許世蘭的魂魄,我沒那個信心,但要是她想召喚我,倒挺容易……”
景言說這是一句玩笑話,但也讓她想到了辦法。
“許世蘭那邊交給我吧,今晚一定要問出點重要的東西!”
三人商量很快完畢,景言自信滿滿的準備離開時卻被屈原擋住了去路。
“你的辦法是找白辰風?”屈原似乎是特別在意這個,他問的很急,景言想這五年來都沒見過屈原有這樣急迫的表情了。
搖了搖頭,景言否認了屈原的猜疑,然后才開口道;“白辰風品行剛正,他就算有能力也只會驅(qū)趕鬼魂,他不會抓鬼……”
景言說完就錯開了他擋住的方向直接離開了,屈原有些擔憂的望著她的背影。
“你說景言真的是斷情了嗎?”
伊素也同樣看著景言的背影,不禁埋怨道;“暴斂天物啊,該斷的沒斷,不必斷的卻斷了……”
景言隨著林間小路一路回宿舍,她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問題,她的記憶為什么一直斷斷續(xù)續(xù)的,有些記憶像是在做夢,她跟屈原是吵架了還是沒吵哪?
反正一想到屈原她心里就異常的煩躁,他只要呆在這個學(xué)校就會拖累她,還不如請他離開那。
女生宿舍的樓梯間,景言與陳誠再次“狹路相逢”了,她都沒想過會這么快。
景言輕笑著打量了這位一身純白運動裝的白臉帥哥,有些人的遇見似乎是命中注定啊……
“好巧啊,又遇見了,不是女廁所附近就是女生宿舍門口,陳公子還真時刻關(guān)注著我校女生的生命安全啊!”景言笑的一臉燦爛,卻讓陳誠感到了難堪。
陳誠 咳嗽了一聲,稀釋了尷尬,黑著一張臉,他逼近了景言。
“你之前是被誰救走了?”
看陳誠又來這招,景言毫無懼意的避開了,她冷冷的說道;“我無論被誰救走,他都是你的恩人,因為如果我之前摔倒了,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被景言說的義憤填膺,陳誠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的地吼道;“強詞奪理!”
“隨便你!”景言不想跟他多說,她想要離開,只是被陳誠擋住了路線。
陳誠這次是不敢再在樓梯里跟她拉扯了,他只是伸手擋住了她,卻不料景言行走匆忙,突然一腳踩空,身子向后仰去。眼看著馬上就要摔下去了,陳誠眼疾手快的右手扶住了她的腰。
景言被陳誠扶住了,只是身子剛一站穩(wěn),她就突然出手左手控制住了他的左手,右手誅邪劍架在了陳誠的脖子上。
“兵不厭詐!”景言湊近了陳誠,笑的異常的奸詐。
“你……”陳誠氣的臉都青了,他怎么都想不到景言居然會算計他,只是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如果他現(xiàn)在用右手抵抗的話,景言就會被他推下樓。
就算他不顧及這些,他未必有她的劍快。
“卑鄙!”陳誠恨得咬牙切齒的說道。
景言對上陳誠那仇恨的眸子,臉上卻始終掛著那甜美清純無公害的笑容。
“幫我做件事,求你了……“
被威脅的陳誠有一瞬間的晃神,心跳不自覺的快了幾拍,如果忽略掉此時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短劍,他會覺得她也在誘惑他。
最終,陳誠是被趕鴨子上架,無奈答應(yīng)了。
晚上九點,同學(xué)們陸陸續(xù)續(xù)的下了夜自習都回寢室睡覺了,伊素帶著屈原,景言挾持著陳誠,四人在二樓的女廁所門口集合了。
四人中陳誠是最不情愿的一個,雖說招魂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只是景言選擇的地方也太傷他的自尊了。
“景言你玩我的是吧,女廁所招魂?”
陳誠再次沖著她吼道,漆黑的眸子里都閃著火焰。
景言都不知道是第幾次安慰陳誠了,大男子主義,還真難搞。她笑的異常的僵硬;“一小會兒就好……”
哼!陳誠原本就看不慣景言,這下火氣更大了。
景言沒在搭理她,帶著招魂鈴的手細細撫摸著白瓷磚的墻壁,侵進手心的涼意像是涌泉,一陣一陣的,景言敏感的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問題。
許世蘭在逃避,她拒絕與她見面。
怎么會這樣,景言更加疑惑了,難不成她不想為自己報仇,每個怨靈徘徊在人間都是為了報仇,她為什么不愿出來?
景言還在繼續(xù)試探,陳誠卻等的不耐煩了。
“你的招魂鈴就是個擺設(shè)!”陳誠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接著他就從腰間拿出了他那巨大號的招魂鈴,拿出一張畫有符咒的黃符貼在墻上,陳誠開始搖晃招魂鈴,口中念念有詞。
“你的招魂鈴就是個擺設(shè)!”陳誠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接著他就從腰間拿出了他那巨大號的招魂鈴,拿出一張畫有符咒的黃符貼在墻上,陳誠開始搖晃招魂鈴,口中念念有詞。
只是一分鐘的時間,白瓷的墻壁里開始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景言驚訝的看見墻上伸出了兩只青zǐ色帶有尸斑的手。緊接著,一個身穿藍色校服,長發(fā)披肩的女生從墻壁里走出來,她一直低著頭,頭頂貼著黃色符咒,看不見臉。
“你是許世蘭嗎?”景言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長發(fā)女鬼并未出聲,她安靜的點點頭。
景言看她有反應(yīng)就繼續(xù)說;“你哥哥世杰很想你,他想知道你死亡的真相!”
景言剛說完,許世蘭的身體就開始劇烈的抽動起來,她看起來情緒很激動,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啊——”一聲劇烈的慘叫,許世蘭突然掙脫的黃符的控制。
陳誠眼疾手快使出一招擒拿手將她按在了墻上,許世蘭掙扎著,雞爪一樣干枯的手不停的向著景言這邊襲來,她仿佛想要告訴她什么。
景言強行運用靈力,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閉上眼睛,腦子里靈光一閃,景言感覺自己身處一處極為封閉的小房間里,環(huán)顧四周,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小小的排氣孔。
房間角落里擺放著一堆紙箱,中間放置著一張復(fù)古的四腳椅子,椅子對面是一面鏡子。
景言看著這個房間里僅有的這些東西,也說明不了它的用處,雜物間也不好說。
突然,從黑暗中走進來一個人,景言正在奇怪她是怎么進來的,這時她才看清原來對面墻壁上有個黑色的暗門,因為與墻壁同樣的顏色,所以很難發(fā)現(xiàn)。
景言看著那個長發(fā)披肩長相清秀的女孩,她與許世蘭穿著同樣的校服,看似應(yīng)該是同一個人。
她鬼鬼祟祟的去翻那一堆箱子,從里面掏出了幾張塑料包裝的面膜和幾張紙,用一片防水袋封好,裝進了貼身的衣袋里。
景言看著她裝好后再墻壁上摸索著,好像在尋找機關(guān)。
這個小房間里有機關(guān)?
景言正疑惑著,頭卻看是劇烈的疼起來了,靈力有限,通靈感應(yīng)是用完了。
“景言,你流鼻血了……”伊素的尖叫聲把她拉回了現(xiàn)實,景言扶著發(fā)疼的頭,摸了一下鼻子,果然殷紅的血鋪滿了手掌心。
“通靈感應(yīng)的副作用越來越大了……”景言懦懦的說著,從兜里拿出面巾紙擦拭著鼻血。
陳誠看景言完事了就放了許世蘭,而伊素看著許世蘭快速的隱進墻壁里,她的眼神有一絲的黯然。
伊素通過活人輪回將前世的部分記憶遺留了下來,而她總覺得她似乎來過云頂一高,見過許世蘭。到底是為了什么,她現(xiàn)在也記不清了。
但是伊素確定的是她見許世蘭的時間相隔并不長,因為孟婆湯會將她較遠的距離記憶全部沖散,而她能保留住了一定是最近幾年的記憶。
“到底是什么時候?”伊素不由自主的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景言看樣子是通不了靈了,一切只能告一段落了,趁著夜深一行人就開始往外走。
只是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伊素一直對著墻壁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到女生宿舍,景言才覺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好像是遺失了什么。隨手拿起床上的手機,她給白辰風發(fā)了條短信。
“睡了嗎?”
景言把短信發(fā)了過去,心中突然的冒起了一個疑問,她為什么突然給那道士發(fā)短信?
她隨手就把手機扔在了床頭,躺了下去。
景言躺在床上一直在想,通靈感應(yīng)中他看見的那個女生到底是不是許世蘭,如果是那她會將拿東西藏在哪里?
她拿走的除了面膜還有那張紙是什么東西?
她是因為這個被滅口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一直在她腦子里轉(zhuǎn)啊轉(zhuǎn),景言感覺她的頭快炸開了。
滴滴……短信的聲音,景言隨手拿起了手機一看,居然是林小芳發(fā)來的短信。
睡覺中,請勿打擾……
看樣子她還在生氣,景言無奈的笑了笑。
不對啊,景言又打開短信,剛剛自己發(fā)的短信居然按成了群發(fā)了。
額!景言滿臉的黑線。
后來整個后半夜都有人在不停的給她發(fā)短信,學(xué)生時代真好啊,大家都能熬夜。
手機調(diào)了靜音,她才能安心的睡覺。
早上,景言是被眼睛疼醒的,當她拿出鏡子一看,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這簡直是一雙怨靈的眼睛,雙眼充血,眼球都快爆出來了。
景言不敢讓同宿舍的女生看見她的樣子,拿出一副墨鏡戴上就直奔班主任辦公室,這倒是個請假的好理由。
拿著批假條,景言樂的露出了滿口的白牙,卻在學(xué)校門口被屈原堵了個正著。對上他那射到哪哪結(jié)冰的眼神,景言心中是異常的煩躁,說真的,她現(xiàn)在時特別的討厭屈原。
“你要去哪?”屈原的聲音冷的掉冰渣,景言不想搭理他,卻無奈被他堵得嚴實,她只好如實的說;“去醫(yī)院,我眼睛過敏了!”
她說完摘下了眼鏡,屈原看見她布滿血絲的的雙眼,說話的聲音不由的開始輕緩,帶著關(guān)心了。
“昨天滴牛眼淚感染了吧,我陪你去……“
景言原本是要拒絕的,看是屈原不由分說的拉著她不許她拒絕,景言很是無語只好跟屈原一起離開了學(xué)校。
景言其實很討厭醫(yī)院,一般曾在里面常住的人都討厭醫(yī)院,掛了個專家號,她感覺又回到了從前。醫(yī)生的啰啰嗦嗦就像是催眠曲,景言在想她完全可以把那些話用錄音筆錄下來,以后晚上再睡不著她就能戴上耳機聽聽,有助于睡眠。
終于聽完了催眠曲,景言腳步虛脫的像是踩在了云端上。屈原這會兒是大變樣,他居然主動去替她排隊抓藥,景言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了?
等藥期間閑著無聊,景言徒步去了陳嬌的病房,正好趕上陳嬌要出院,林小芳在幫著她收拾衣物。
“怎么這么快出院,你應(yīng)該多休息兩天……”景言很不解的問著陳嬌,她實在沒有想到,她這莫快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