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后,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從隔間出來,大抵和第一階段有些相似,對這次考核的難度都是吃了一驚。
不過剛才打賭的那人這回卻是學乖了,悄悄的躲在一旁。
“誒,這不是剛才打賭的那位仁兄嗎?”即使已經很小心翼翼了,但是還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對啊,我好像記得這位仁兄說不會出現(xiàn)60以上的積分,出現(xiàn)了就要恰屎來著!”周圍呆著也是無聊至極,所以紛紛圍著那人的周身,臉上都憋著壞笑。
那人盡力的遮住自己的面孔,但是這時想當一個透明人也是不可能了,索性也就不再遮掩。
“各位仁兄好眼力,小弟這樣也能被大家發(fā)現(xiàn),小弟實屬佩服!”
“哪里哪里!還是仁兄好眼力,不如再次幫我們預測一下第二階段的積分上限吧?”周圍的人開始紛紛起哄。
“就是就是,仁兄連這種恰屎的賭都可以打,想來幫我們預測一下也是不成問題!”
“這位仁兄說的甚是!”
···
周圍的人開始起哄,大有一種對方不從,人就要繼續(xù)下去的勢頭。
“好!既然各位仁兄都這樣說了,那小弟我就大膽的再一次預測一下!”這時候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既然上一次出現(xiàn)99.9這樣的積分,那么這一次我再次預測還會出現(xiàn)這樣類似的積分!如果這次預測準確的話,我收回我上一次打的賭,如果不準的話,就恰屎兩倍!”
“希望這次考核真的有內幕!”打賭之人心中默念。
聽到這個預測,眾人心中也不得不贊嘆對方的機敏,顯然如果有內幕的話,這樣的事情很可能會再次發(fā)生。而且就第一階段來看,這種可能性不會很小。
沒過多長的時間,烈爝出來了,當然在第一時間找到了女孩,也從女孩的嘴里聽到了這件事情,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前方的墻壁。
“你在看什么呢?”女孩也盯著看了一下,可是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看那堵墻和想墻后面都有什么東西!”烈爝指向了正前方一堵墻,說的話讓楓靈也是很奇怪。
“墻有什么好看的?”
“我給你說這面墻可有思意了!是不是用過鏡子?”
“用過啊,怎么了?”
“這堵墻就是一面鏡子,不止能將這里的一切都投影在上面,而且墻里面的人都能看見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真的嗎?”楓靈睜大自己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的墻體看著,但是好一會過去都沒有看出任何的東西。
“小騙子,你又騙人!”楓靈雙腳垛地,以為烈爝在誆騙自己,兩腮也是氣鼓鼓的,看著女孩這副神態(tài),男孩嘴角微翹。
“看著我的眼睛!”
女孩抬頭看了一樣男孩的清澈的眼睛,楓靈從中看到了另外的一番世界。
墻還是那堵墻,不過這雙眼睛中的墻卻又與自己看到的大不相同。自己看到的只是墻的外表已經顏色,但是在男孩的眼里卻是密密麻麻的字符交錯叢橫,最后形成了一條條的紋路,最后這些紋路交織在一起竟然倒映出了整個空間里的景象。就連此時自己正呆呆的看著男孩的樣子也倒映在墻體上,自己的模樣甚是癡迷。
楓靈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通紅,不敢再看男孩的眼睛,腦海嗡嗡作響。
“看到了嗎?”
“看到了!”女孩說的話差點連自己也沒有聽清楚,腦海中還在嗡嗡作響。
看著女孩嬌羞的模樣,男孩沒忍住伸出自己的手揪了一下女孩通紅的臉龐,女孩的頭更低了,握著男孩的手更緊了。
很快一個時辰的時間就過去了,所有的人都出現(xiàn)在隔間外。
這次出來郯閆更加的信心十足,就是目光落在辭淳的身上都是是挑釁性十足,更別說烈爝了,簡直把烈爝當作空氣一樣!看來對于這階段的考核信心十足!
“只要沒有內幕,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拿到這個階段的第一!小子,還想跟我斗,還是再回娘胎練幾年再說!”心中默念,郯閆的拳頭攥的緊緊的。
“小爝子,看來這家伙很有信心嗎?你不會真的要變成頭豬了吧?”楓靈的眼里憋著笑,顯然是想拿這件事擠兌烈爝一下。
烈爝只是無奈的搖搖頭,這小妮子還是這樣不安分,作為懲戒,烈爝將自己手中的那只小手狠狠的撓了一下。
楓靈整個人突然癱軟,兩人本來就靠在一起,這下女孩直接倒在了烈爝的肩膀上。
柔軟的觸感讓烈爝的心頭一蕩,不過這感覺轉瞬即逝,因為女孩已經站在對面,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那模樣頗為的埋怨,不過也煞是好看。
咳哼!
烈爝給小咩使了一個眼色,雪白的身影立刻圍繞著女孩蹭了蹭女孩,最后還將自己的頭放在女孩的手下,柔軟的觸感也是讓楓靈愛不釋手,很好的轉移楓靈的注意力。烈爝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是楓靈也是沒少給烈爝白眼。
所有的人都出來之后,都靜靜的等待這第二階段考核的宣布。
終于官腔式的發(fā)音再次出現(xiàn)。
“第二階段考核已出,現(xiàn)在宣讀前三甲!”
“第三積74,辭淳!”
嘩,眾人嘩然,沒想到眾人心中期望最高的一人在第一階段只是第二,更沒想到在第二階段竟然變成了第三。
聽到這辭淳的排名,郯閆內心大定,信心此刻也是爆棚。
“那第一一定是我的了!”
“第二積80,郯閆!”
嘩,眾人再次嘩然。
“這郯家的郯少為何如此厲害,竟然壟大師的弟子都沒有在這個階段比過他!”
“我倒是聽說了一些消息,聽說這位郯少在五歲的時候就在符文造詣上表現(xiàn)出驚人的天賦,被郯家譽為很可能成為黑城第二的‘郯大師’,更是由于這點直接被內定為家族繼承人?!?br/>
“誒,你說人家命好,天賦又高,這樣的人我們能追的上嗎?”此話一出,很多的人沉默了,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個殘酷的事實,所以也更加堅定了他們要通過選拔的信念。
“既然我們不能憑命,那我們只有拼命了!”不知誰說了這句話,眾人心中開始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對,只要我們進入黑甲軍,進入帝國的體制,一切都還有可能!”
“看來你還是這樣善于玩弄人心??!”墻體的后面的高臺壟路易對著自己身旁的男子開口,顯然對于這樣的方式頗為的不屑。
“那你說他們還能靠什么?”可是古云辭的一句話就讓壟路易沉默。
下方的人群雖然為這個排名感到震驚,但是對于郯閆來說這個結果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為何我不是第一?第一到底是誰?”其實不止郯閆有這樣的疑問,就是其它的人同樣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難道真的有內幕?”剛才打賭的那人隱隱感覺到自己打的賭可能真的要變成真的了,心中不爽的同時竟然有種莫名的興奮。
“第一積100···”
還是同上一次一樣,不過這次更為的夸張,竟然直接給了100,而且也同樣沒有名字。
聽到這樣的宣布的同時,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有內幕存在。
“難道在邦城也存在不了真正的公平嗎?”不止有一個人的內心感覺到了失落和絕望,不過這樣的人只是少數(shù),因為只是一個內幕的話還是在眾人能接受的范圍之內,對他們來說,這只是二十個名額中的一個罷了。不過也正是他們這樣的想法,體制內的總會會有人把這當作契機,總是免不了藏污納垢。
至于四大家族的候選人旁邊的陰影中此時也是暗流涌動。
“家主,此階段第一的積分是100!”只是簡短的一句話,但是已經夠讓四大家族的族長想到很多了!
“城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一個錦衣華服的貌美女子站在臺安前發(fā)呆,但是女子并沒有下達任何的命令,至于女子的周圍此時一個人都沒有,這就是癸家的家主癸傾心。
這樣的場景同樣發(fā)生在其它三大家族,不過反應各不相同。
郯家。
“家主,與我們經常走動的哪個官員已經被城主處死了!而且看著情勢很可能有內幕的存在,現(xiàn)在不能再等了,不然就真的沒有機會了!”一個白發(fā)蒼蒼的男子竭力勸說郯家的現(xiàn)任家主郯宏飛。
“再等等!”但是男子眉頭微皺,好一會兒,只吐出了三個字。
“你!你!你!····”老頭手指這郯宏飛不斷的顫抖,最后直接氣暈在地。
“二叔!二叔!快來人??!”郯家大亂。
沐家。
“我已經忍受古云辭這個老東西很久了,為什么他就能當城主,我不能,既然你都動手了,那就怪我不客氣了!將我們所有的力量都集合在一起,同時趕緊通知灃家,就說一個時辰后我沐家將會在城主府等著他們!”
灃家和沐家差不多是同樣的情況。
整個黑城正是因為這件事而風起云涌,街上此時本來應該是人來人往的,但是此時只剩下了穿著盔甲的士兵,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此時也感受到快要變天了,家家戶戶都緊閉窗門。
“城主,已經有人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