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炎林會的靠山
以前只要是看到阮炎一定會跟他打招呼,但是現(xiàn)在大家最多只是看一眼他,卻沒有過多的反應(yīng)。
“他怎么回來了?我還以為他死了呢?幫主不是說他已經(jīng)死了嗎?”一個混混模樣的男人小聲的說著。
另一個人也跟著附和:“是啊,他怎么會在這里,看他現(xiàn)在的模樣,簡直跟個乞丐一樣?!?br/>
阮炎聽得越發(fā)的生氣,最后直接拉著一個人過來質(zhì)問:“你們都是不想活了是嗎!見到幫主不問好,還在這里說什么風(fēng)涼話!”
那個被抓著領(lǐng)子的男人卻一點都不害怕,而且直接拍開了阮炎的手,滿臉的嫌棄:“別逗了,你還以為自己是炎林會的幫主?。≡鐡Q老大了!現(xiàn)在我們老大是好奇哥!你現(xiàn)在算個什么東西!就是個失敗者!”
聽完這個阮炎的眼睛猩紅,他也只是在心里稍微的想過一些這個問題,卻沒想到事情竟然真的發(fā)生了!
他們竟然棄自己而不顧,重新立了一個新的幫主!
“帶我去見蘇好奇!”阮炎憤怒的吼著,可那個人卻一點也不在意,并且高傲的說著:“好奇哥可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我們幫主說了,今天開始你已經(jīng)不是我們炎林會的人了,我勸你還是趕緊走,這里不歡迎你了?!?br/>
聽這話阮炎越發(fā)的生氣,手不由得往后一伸,沒多久就遞過來了一把刀,而這個男人終于怕了,他不由得往后退了幾步:“我警告你啊,這里已經(jīng)不是你的地盤了,你要是亂來,你絕對活不過明天!”
“哼,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活不過明天?!睕]有絲毫的猶疑,這個男人就這樣死在了阮炎的手上。
之后阮炎還殺了幾個在說風(fēng)涼話的人,根本不顧及他原來是自己的弟子,只要是杵逆自己的,都得死!
蘇好奇,我要你死得無葬身之地!
只是事情根本不會如他這般想的那么好,他還未到蘇好奇所在的地方,就在不遠處的一棟高樓里,一個人拿著一把狙擊槍直接對準了蘇好奇的太陽穴。
下一秒一聲刺耳的槍聲響起,緊接著蘇好奇手中的砍刀落地,然后倒地身亡。
阮琳娜還未放映過來,手不由得開始顫抖,嘴里呢喃著:“大……大哥……”
剛喊出了一句大哥,又是一聲槍響,阮琳娜也死了。
就是穆瓊月他們放過了兩個人,但是最后還是死了,被原來的同伴殺死了,因為他們阻礙到了別人的利益。
兩個人都這么倒在了介孝區(qū)的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看著這兩個人,卻是沒有一個人同情他們,只是覺得他們躺在這里實在是太礙眼了。
狙擊手完成了任務(wù),便收了槍走人了,這樣的任務(wù)可真是無聊。
此時炎林會的堂口里,新任的幫主蘇好奇坐在最上賓的位置,之后一個小弟來到了蘇好奇的身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他知道阮炎死了,再也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他現(xiàn)在幫主的位置了,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笑容來,現(xiàn)在炎林會我就是老大。
之后會議繼續(xù),下面的人提議現(xiàn)在就把幽鬼幫給解決掉,趁幽鬼幫還未喘氣,現(xiàn)在是拿下幽鬼幫的最好時機。
但是有人卻不同意,認為一個可以將阮真殺掉,將阮炎抓起來的幫會不容小覷,雖然只是一個剛剛崛起的小幫會,但是若真的小看了,恐怕事情會變得越發(fā)的糟糕。
這一次的戰(zhàn)斗不僅僅是幽鬼幫那邊死了人,炎林會死的人也不少,而且幽鬼幫的事跡已經(jīng)被大家神話了,特別是提起那個叫做劉波的男人,大家都不由得瑟瑟發(fā)抖,一個將阮真的頭顱生生割下的男人,試問還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不過到最后他們也沒有商量出個所以然來,而坐在一角的公廣澤不由得微瞇起了眼睛,幽鬼幫這個新起的幫會可真是難對付。
本以為只需要動一些小手腳就可以解決了,卻發(fā)現(xiàn)事情竟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是他們小看了這個幽鬼幫了,不過要盡快解決這個幫會,留到以后恐怕會是個禍害。
這邊的炎林會猶豫不決,而另一邊的幽鬼幫已經(jīng)查到了炎林會幕后的人了,當(dāng)即便開了一個會議。
于貫軒嚴肅的跟大家講著這段時間查到的東西:“炎林會背后是公氏集團在撐腰,而這個炎林會的幫主也是他們隨意選的,之前的阮炎也一樣,公氏集團還有一個人留在了炎林會,隨時跟公氏集團報告炎林會這邊的事情,一個叫做公廣澤的男人,是權(quán)可茹的弟弟?!?br/>
當(dāng)穆瓊月聽到這個的時候,穆瓊月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好似被激起了什么記憶,但是又想不起來:“這公氏集團,我是不是在哪里聽過。”
“在HC集團還沒倒閉時,公氏集團和HC集團有密切的合作,之后成立了月和集團便沒有跟公氏集團合作了,現(xiàn)在公氏集團沒有總裁,只有一個副總,叫公萬婷,下面有一個弟弟,叫公己千,是未來公氏集團的總裁,只是現(xiàn)在還玩世不恭,所以公司沒有交給他,而這一切都是權(quán)可茹的意思,現(xiàn)在公家最大的掌權(quán)人,也就是公己千和公萬婷的母親。”于貫軒在一旁解釋著。
穆瓊月此時好似想起來了,之前有過一面之緣,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不過那時候那個叫做公己千的人眼神讓她有些不舒服,所以才記住了一些。
戒玄曜的眼神沉了沉,沒想到如今不是HC集團的總裁了,竟然還能遇到公氏集團的人。
以前他們明面上是友,現(xiàn)在看來就要成為敵人了。
“看來想要解決炎林會,首先要斷了他們的財路?!苯湫自谝贿吚淅涞恼f著。
穆瓊月看了一眼戒玄曜,他猜到了戒玄曜的意思,他是要扳倒公氏集團了,用月和集團的力量。
只是范承東不解:“意思是說要扳倒公氏集團?可是我們怎么扳倒,公氏集團在HC集團倒閉之后一舉成為了替代HC集團的存在,這段時間更是發(fā)展得格外的兇猛,我們現(xiàn)在的幽鬼幫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跟公氏集團抗衡。”
范承東的想法非常的理智,表面上他說的一點錯都沒有,現(xiàn)在幽鬼幫連跟炎林會對抗都難,更別說是跟公氏集團了。
“這個自然不需要你們擔(dān)心,現(xiàn)在你和劉波最大的任務(wù)就是整頓好幽鬼幫的內(nèi)部,落實長皮區(qū)實現(xiàn)商業(yè)化的事情即可,也要時刻提防著炎林會再次來犯?!苯湫椎南轮睢?br/>
范承東的心臟不由得一跳,這意思是說自己的幫主和副幫主有能力扳倒公氏集團,他們現(xiàn)在所表現(xiàn)出來的只是自己知道的冰山一角?
范承東當(dāng)然不知道在戒玄曜和穆瓊月的背后還有一個月和集團,和以前的HC集團一樣,一個強大的存在,不過他們并不知道月和集團的背后老板是誰。
只知道有兩個大股東在主持著公司的一些事物,其他的并不知情。
…………
穆瓊月和戒玄曜的住所。
在炎林會的人撤離長皮區(qū)之后,穆瓊月和戒玄曜便住回了原來的地方,而那些正在建設(shè)的工程還在繼續(xù)。
兩個人窩在房間里,雖然放著電視,卻是在商討著關(guān)于月和集團的事情。
“既然知道炎林會的幕后靠山是公氏集團,那我們是不是要借用月和集團的力量去跟公氏集團硬碰硬?”穆瓊月躺在戒玄曜的懷里問著。
兩人此時的動作哪里像是商討正事,感覺好似是在談情一般,但是他們早就喜歡了,習(xí)慣了這樣近的距離,但是卻是在談著公司和幫會的事情。
“這個不著急,一點點的來,先讓公氏集團知道月和集團的存在,也要讓他們知道月和集團的老板是誰,給他們一個警告,如果不聽警告,我們就讓他的公氏集團消失在華夏國。”戒玄曜冷靜的分析。
穆瓊月點了點頭,最后道:“那不如哪天我去參加個酒會,總會遇到他們的,當(dāng)他們看到我,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br/>
戒玄曜微微遲疑了一下:“不行,讓梁靖超去?!?br/>
穆瓊月猛的轉(zhuǎn)頭看著戒玄曜:“為什么?我的能力差在哪里?為什么要讓梁靖超去!我才是月和集團的總裁好不好?!?br/>
“太危險了,現(xiàn)在不適合露面?!苯湫椎恼f著。
穆瓊月卻無奈道:“你別以為我不出面他們就不會去查月和集團的背景,現(xiàn)在月和集團所有的上層都是HC集團的老員工,只要梁靖超或者任何一個人出面他們就會認出來的,更何況是公氏集團這樣的大財團了,讓他們?nèi)ゲ椋蝗缰苯映姓J,省得他們查出一些不敢查的東西?!?br/>
戒玄曜自然是知道穆瓊月說的有道理,但是擔(dān)心還是會擔(dān)心:“還是讓梁靖超出面,太危險了。”
看戒玄曜一臉的擔(dān)憂,穆瓊月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你放心吧,你老婆我是誰啊,打不死的小強,況且我現(xiàn)在就是月和集團的合法大老板,月和集團的生意想要繼續(xù)壯大,遲早要和這些人打交道的,只不過提前罷了,況且……”穆瓊月說著湊近了男人的臉:“我身邊不是還有你嗎?有你在,我能有什么事?”
戒玄曜微微一愣,這個女人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了,他攬上了女人的纖腰:“說得沒錯,但是一切還是小心。”
“知道了。”穆瓊月甜甜的笑著,然后撞進了他的懷里:“不知道大寶小寶現(xiàn)在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