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事先通了電話,宋婷知道我要來,早早的等候在了門口。
宋婷上邊只有一個哥哥,一父一母,感情不錯。沒有其他大家族里的勾心斗角,父母和兄長對她很呵護,想來也多虧這樣,宋婷養(yǎng)成了直率大方的性格,才會在s市諸多名媛中唯獨與我格外投緣。
與父親不同,宋叔算是白手起家,一雙兒女宋婷與宋孝文幼年跟他在一起過過苦日子,所以盡管家庭關系簡單,一雙兒女手腕與能力卻不容小覷。
除重生一事外,其他任何事都沒有瞞著宋婷,包括前幾天我的心情和目的。
“‘出水芙蓉’到嘍,親愛的。”
宋婷看到我,首先索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指指客廳沙發(fā)上。瞇瞇眼,毫無意外,以孟凡塵的風度和教養(yǎng),拍賣會開始之前,我話說的露骨,‘出水芙蓉’他是無論如何一定會替我拍回來的。
“這么平靜,你就肯定他一定幫你弄到了?”
“偷偷查過拍賣會的交易記錄哦~”
“且?!彼捂闷澄乙谎郏αR。
“聽說你們家那位不省心的大姐最近搞得很熱鬧呢?!彼捂谜f著隨手拿起身邊的雜志,封面上赫然是周佩蘭艷麗的巨幅照,噱頭無非是此次的壽宴。
周家大小姐孝感動天云云之類溢美之詞。
周佩蘭動作的確做得很大,想必也是卯足了勁,反正關于花銷她有的是辦法記在周氏賬上。
“誰說不是,今天早上家門口還圍著一對記者呢?!?br/>
“瑞蚨祥的師傅給她請走了三分之一,指名以萬壽綢作面料,用金銀絲繡上一百個古體‘壽’字,還親自上手幫忙一起繡制,倒是用心,就是萬壽綢的面料還要繡上那么多壽字會顯得有些浮夸吧。”
“真稀罕,就是十足的門面功夫罷了,我打賭她連古體‘壽’字怎么寫都不知道,還親自參與設計,胡扯,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媒體怎么都這么能寫?!?br/>
“是很能扯,不過也許明天的頭條會更精彩哦~”
我投出意味深長的眼神,宋婷何其機靈,眼睛立刻賊兮兮的瞇了起來“怎么講?”
按捺住心底的波瀾,口水橫飛的將今晨發(fā)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描述了一遍。
“話是這么說,只是……”
“怎么?”
“只怕周佩蘭憑借自己手中的財力和關系會將這件事壓下來,或者干脆做出不實報道。”
宋婷一語道破要害,周佩蘭的確具備有恃無恐的實力。
不過,也許某人提出的交易也許能用得上了。
“婷婷,”我兩人正說著,有人敲門,叫著宋婷的乳名。
“哥,什么事?”聽到來人的聲音,宋婷開心的幾乎跳起來,瞬間沒有了所謂的名媛教養(yǎng)。
“下午霍唐夫人的慈善籌款舞會,別遲到?!?br/>
“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好不容易回來,進來坐,陪我說會話嘛。”
宋孝文被宋婷扯進來,他呵呵笑著走了幾步,看到沙發(fā)上的我,
“婷婷,不鬧,我還有事,處理好了一定陪你?!?br/>
宋孝文說完對我微笑點點頭,離開。
宋婷聳聳肩:“可惡,總是這么忙。“
我清楚她這么說是在替宋孝民開解,中學時候,我們三個曾經(jīng)關系很好,宋孝文是個破壞王,帶著我與宋婷兩個魔女上天下地,宋叔縱容我們,經(jīng)常替我們善后、擦屁股。
宋孝文大我們幾歲,宋叔與宋阿姨很早去了國外,將偌大的金源國際交給正在念大學的他打理,宋孝文因此輟學,開始全身心埋在金源國際上。
他年幼接手家族企業(yè),在公司元老董事的指導下一步一步走,人也漸漸變得少言,內斂、世故到甚至有些唯利是圖。
“沒辦法,那么大公司壓在他肩上,需要很強悍的承受力,你哥很辛苦的?!?br/>
“是啊,他每天的工作時間有多長,我怎么會不知道。“
經(jīng)剛才那么一說氣氛變得有些沉重,我拍了拍巴掌:“不說這個了,看我給你帶來的禮物?!?br/>
“不急,剛才說跟周佩蘭正面沖突,她這人心眼小又陰險,你打算怎么辦?“宋婷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再怎么玲瓏也還是十六七的小丫頭,所謂關心則亂,她的樣子看起來比我還要著急。
“山人自有妙計,幫我查查這次負責安排壽宴的公關公司?!拔夜垂词种?,她附耳過來,聽完剩下的計劃后宋婷直愣愣的坐著,模樣看起來有些發(fā)愣。
糟糕,好像一下子說了太多,宋婷怕是嚇到了。
她的反應讓我開始后悔,畢竟她還小。
“這個,宋婷呀----“我正準備怎么措辭安慰一下她。
“靠,佩轍,你什么時候變這么壞了,很好,終于開竅了?!八齼裳鄯殴獾目粗摇?br/>
汗!好吧,我低估宋婷的惡趣味了。
果然,她很快勾住我的脖子,在耳朵邊嘀嘀咕咕好一會,聽得我毛骨悚然。
走進前廳,每一步都輕輕落下,小心翼翼抱著懷里精致的木盒,寶貝的跟抱兒子一樣。
“呵,看四小姐寶貝的,金子???”客廳里多是傭人,他們也放開很多,與我玩笑。
“去你的,金子哪有它貴?!北еF重東西,不想逗留太久,只象征性回兩句,便上樓回房。
“四小姐,你回來了?!罢f話的是阿星,家里傭人,年紀不大,我還是蠻喜歡的---在房間門口等著,我剛轉彎,她看到便眉開眼笑走來。
“四小姐重不重,我來吧?!八^來,準備接我手里盒子。
“不不,自己來,你在等我?“
“噢,來客人了,是找四小姐的?!?br/>
“找我?誰?“把木盒妥帖放好,拍拍手,聽到阿星這么說,回頭看她。
“不知道什么身份,不過很帥哦,而且好有風度?!?br/>
“別犯花癡了,還在嗎?“我刮刮她的鼻子。
“在會客廳。“小星揉揉鼻尖,另一只手食指指向樓下。
該不會是孟凡晨吧,梁媽沒在嗎?
到衛(wèi)生間收拾了一下自己,本來打算換套衣服,挨個看了一遍,除了在s市買的有限幾套,多數(shù)幼稚的可以,還是算了。
要回過頭來面對他,多少還是需要勇氣的,他這人太陽光,而我內心陰暗,充滿戾氣,很難消受他過于直接強烈的照射。
何況,臨走之前,事情做的絕,那筆錢打過去,是個男人都會受傷吧。
還沒想好第一句說開口說什么,已經(jīng)左拐右拐來到了會客廳。
走廊里就聽到周佩蘭的聲音,不用眼見就可以想象到她翹著蘭花指掩住小嘴笑成花枝亂顫的模樣。
還是原來的臭德行,是個男人都得搶,不管誰的都要插一腳,這個賤女人,不過可惜了,孟凡晨似乎不怎么喜歡她,半天沒聽見吭聲。
來到會客廳門口,聽見里面?zhèn)鱽砟腥说蜏\的聲線,溫存華麗,如同梵歌低唱,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身不由己的淪陷。
霍然止步,伸手扶住鍍金門把,細圓的金色把手纖塵不染,連指紋都沒有,映出廳中人抽長的影像,而我呆呆的愣在原地,再也移不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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