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公子?”
“進來吧?!蓖\君道,聲音卻沒半分干燥沙啞,他可沒忘記自己叫喊了一整晚,一定是邵黎瑜離開時,喂他過喝過水,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那人在靜安侯府與他過了一宿,天未亮就要趕著回去上朝,卻依然對他體貼入微,事事俱到。
影二推門而進,手里提著一個紫竹編織的小籃子,見童禱君坐在(床chuáng)沿,走過去,將手上的小籃子放在(床chuáng)頭小桌上,將放置在里面燉盅取出。
“(殿diàn)下回宮時就讓廚子燉上的甜湯,細火慢燉了一個早上,上鍋后就一直溫著,公子此時醒來,湯正好入口?!?br/>
童禱君接過影二遞來的調羹,舀了一勺湯入口,溫度剛好,清甜滋潤的味道在嘴里彌漫開來,那絲甜意流入心里,甜絲絲的。
“還有,大(殿diàn)下已經幫公子給陛下遞了折子,請了三天的病假,讓公子在府中好好休息?!?br/>
喝湯的動作一頓,童禱君眼中閃過柔和,那人這般無微不至的貼心,怎能不讓他心動呢。
“嗯,我知道了?!?br/>
除了因為(身shēn)體不適的緣故,還有他昨(日rì)整出的那個事吧,今(日rì)早時肯定很(熱rè)鬧,直接鬧到皇帝哪去,可惜他那時候累得睡著了,沒能看到。
沒關系,他有v587,重播多少遍都能讓他看個爽。
咦,奇怪,好像有哪里不對?好像從他醒來,v587就沒有說過話了。
待機?。渴裁垂戆。?br/>
v587鬼哭狼嚎的聲音響起。
童禱君眉角一挑,喝著甜湯,對著鬼哭狼嚎的v587道:
相遇以來,v587一直都是分分秒秒在線,這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待機(情qíng)況。
v587尖叫:
他可是最高智能逆襲系統(tǒng),要是感染系統(tǒng)病毒,就麻煩大了。
v587拋下自己的宿主大人,匆匆忙忙去給自己殺毒了,童禱君慢悠悠的喝完一盅甜湯,心滿意足打了個飽嗝。
沒有v587,童禱君還有影二可以問一問。
“計劃可成功?”
“很成功,只是主子讓這事牽扯上一位朝臣,因此驚動了陛下,屬下過來時,主子還未下朝?!庇岸?。
“牽扯入哪位官員?”
“是諫官家的大公子,還有他府中眾多侍從……”
童禱君眉角一挑,忍不住笑了出來,皇帝不氣炸才怪咯,自己兒子在宮外與個男人滾一(床chuáng)上也就罷了,畢竟這里南風開放,就算對象與自己臣子“沾親帶故”也算不得什么,可被重臣家的兒子帶著一群家仆來了個“捉(奸jiān)在(床chuáng)”,這臉可就丟大了。
想一想,邵黎瑜可真夠缺德的,原本他的計劃只是讓展善將簡楚青引過去,再由簡楚青將這個事(情qíng)鬧到皇帝那兒去,沒想到,這下不止皇帝,怕是這皇城所有的人都要知道了。
諫官之位頗高,有諷議左右,以匡人君,諫諍封駁,審核詔令章奏之責,自古以來就有“不殺言官”的傳統(tǒng),更何況大御現(xiàn)在穩(wěn)坐龍椅上的皇帝,還是個賢明勤政的明君,對諫官更是看重。
如今朝臣分為三大派,?;室慌桑倚挠诨实?,皇后娘家左相一派,支持的是大皇子邵黎瑜,皇貴妃娘家右相一派,支持三皇子邵繼雄,諫官是?;室慌?。
言大公子好女色,家中妻妾成群,其中有一侍妾,與府中新來的仆從是同鄉(xiāng)玩伴,在言府巧遇,這一來二去就給勾搭上了,兩人的關系被另一個小妾發(fā)現(xiàn),就捅到言大公子那兒去,也不知道邵黎瑜是怎么做到的,就把人給引到了醉香樓“捉(奸jiān)”,憤怒之下的言大公子就將在(床chuáng)上難分難舍的兩人扯開,兩個光溜溜的人就這么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同時,被展善引去醉香樓的簡楚青正好趕到,這下可就鬧起來了,還驚動的當時在醉香樓里的客人。
“哈哈——”童禱君哈哈笑倒在(床chuáng)上,就算酸軟的腰肢(禁jìn)受不住他這猛烈的動作,他還是忍不住高興得打了幾個滾。
去全方位殺毒的v587尖叫著出現(xiàn)了。
童禱君止住大笑,翻了個比較舒適的姿勢,示意v587說。
v587放出童禱君的基本數(shù)據(jù)界面,上面的逆襲任務進度條居然飚到了90%。
童禱君輕輕挑起眉角,臉上并沒有太多驚訝,他坑邵繼雄和簡建仁這一把,只要成功,那么他的任務完成進度肯定提升,沒想到因為邵黎瑜的出手干預,進度居然直接飆升到90%。
鬧出這樣的事,他真是十分好奇,那位賢明勤政的老皇帝會做出如何的抉擇。
v587立刻將一個界面放在童禱君面前,里面正播放著此刻在皇宮大(殿diàn)里的“現(xiàn)場直播”。
大(殿diàn)內的官員們都跪伏在地上,龍椅上坐著滿臉憤怒的老皇帝,左側第八層玉階上拉著垂簾,里面端坐著兩個女人,一個頭戴明黃九尾鳳冠,(身shēn)穿鳳袍,端莊雍容,另一個頭戴七尾鳳簪釵,(身shēn)穿淺紫輕紗裙,風(情qíng)萬種,只是她此刻的表(情qíng)因在極力忍耐,顯得有些猙獰。
大(殿diàn)中間跪著臉色(陰yīn)沉的邵繼雄,他的(身shēn)側是臉色蒼白,(身shēn)體微微顫抖的簡建仁,還有神色慌亂的簡楚青。
邵黎瑜跪在左邊官員的首位,眼瞼輕垂,黑眸一動,看了(身shēn)邊表(情qíng)嚴謹?shù)淖笙嘁谎?,左相食指輕輕動三下,一個官員出列躬(身shēn)跪地,開始上奏。
有了只出頭鳥打頭陣,接下來上奏的官員就如雨后(春chūn)筍般冒出來,整個大(殿diàn)吵吵嚷嚷起來(熱rè)鬧得就跟個菜市場一樣,經過一番激烈討論,官員們得出最終結果。
三皇子所作所為嚴重損害皇家顏面,要給予重懲,如今他與簡建仁的事(情qíng)鬧得整個皇城人盡皆知,簡建仁又與靜安侯府有遠親關系,理應負責,納入后院。
最后,承元帝做出決定:“廢除三皇子所有封位,(禁jìn)足于榮雄宮,另納靜安侯府遠親簡建仁為三皇子為侍妾,即(日rì)入宮,(禁jìn)足于榮雄宮……”
一般,帝王對自己兒子都是比較寬容的,懲罰大多是訓斥、(禁jìn)足、抄書等,嚴重些是降級封號、再是革除封號、圈(禁jìn)、貶為庶人,最為嚴重的流放和死罪是極少的。
廢除所有封位,就是將來無論三皇子有多大的功績,他永遠都只是個皇子之位,承元帝沒有明說(禁jìn)足到何時,那邵繼雄就得一直(禁jìn)足于自己宮中,就算將來年滿十八出宮建府,都要繼續(xù)(禁jìn)足,這就等同于圈(禁jìn)。
邵繼雄臉色發(fā)白,差點癱軟在地,可皇帝的懲罰也是要謝恩的,他不得不對龍椅上的人磕頭。
簡建仁更是面如死灰,差點昏厥,他的娘親這么多年來的隱忍,不愿進入靜安侯府為妾是為了什么,一(日rì)為妾,終生為妾,在簡鴻舒被封為靜安侯世子時,他動過引(誘yòu)邵繼雄的念頭,可他想要的是三皇子正妃之位,如今他是進了皇家,卻是以一個妾侍的(身shēn)份。
他在醉香樓里把邵繼雄壓在(身shēn)下的事(情qíng),如今整個皇城都知道,邵繼雄現(xiàn)在恨都得恨死他?。?br/>
他不甘心,不甘心,是簡鴻舒那個廢物陷害他的?。?!
他不好過,簡鴻舒那個廢物也別想著好過,他一定會報仇的,一定會?。。。?br/>
那人在靜安侯府與他過了一宿,天未亮就要趕著回去上朝,卻依然對他體貼入微,事事俱到。
影二推門而進,手里提著一個紫竹編織的小籃子,見童禱君坐在(床chuáng)沿,走過去,將手上的小籃子放在(床chuáng)頭小桌上,將放置在里面燉盅取出。
“(殿diàn)下回宮時就讓廚子燉上的甜湯,細火慢燉了一個早上,上鍋后就一直溫著,公子此時醒來,湯正好入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