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行拿著水杯上來,擰門把手卻發(fā)現(xiàn)門被人從里面鎖住了,敲了敲門,“老婆,老婆……”
結果許輕煙并沒有過來開門,發(fā)了一個微信給他,“不要敲門一會兒把孩子和劉嫂吵醒了,作為懲罰,今天你去客房睡去?!?br/>
沈之行一看這微信,立馬明白了,這女人是在秋后算賬呢。
在醫(yī)院的時候,他還在暗自慶幸許輕煙竟然沒和他算賬,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在這兒等著他。
沈之行臉色很是難看,也沒有再敲門,這一會兒要是把那兩個人給吵醒了,自己這張臉也就別想要了。
拿著手機來到角落給許輕煙打電話,對方很快接了起來,“老公,有什么事嗎?”
“這客房都沒有收拾出來,我怎么去睡???要不然明天晚上再說吧?!鄙蛑行χ?。
“不行,今日事今日畢,不能夠拖到明天?!痹S輕煙一本正經(jīng)地道,“老公,乖乖去吧?!?br/>
“沒有我,你能睡得著嗎?”沈之行不死心地問道,主要是不抱著她,自己也睡不著。
“當然能。”許輕煙很是篤定的道,不再給沈之行說話的機會,直接把電話給掛斷。
聽著電話里的掛斷音,沈之行的臉色很是難看,也只能夠認命地抱著手機隨便的找了一個客房睡下。
然而,許輕煙沒有想到的是,沈之行竟然真的說重了,她今天晚上竟然失眠了。
在床上躺了快要一個小時,可是一點兒睡意都沒有,甚至腦子還越來越清醒,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突然窗戶出現(xiàn)一個黑影,許輕煙被嚇一跳,差點兒就要叫出聲。
可是還沒等她出聲,嘴巴便被人給捂住了,許輕煙害怕地準備掙扎,對方的一句話讓她安靜了下來,“是我?!?br/>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許輕煙才慢慢地安靜了下來,沒好氣地打了他一下,“沈之行,你怎么進來的?你想嚇死我是不是?”
“你不給我開門,我出只能從窗戶里翻進來了?!鄙蛑醒凵衤裨沟乜粗S輕煙,“把老公鎖在外面應該怎么懲罰呢?”
嗓音低沉醉人,若是其中沒有那隱隱的危險,許輕煙會沉醉在他的聲音之中。
可是,她很明白這就是危險的前奏,下意識地往后縮了一下,“那你之前隱瞞我劉嫂的事情又該怎么懲罰?”
“讓你為所欲為如何?”沈之行貼著她的紅唇輕聲道,一股電流自二人的唇蔓延開來。
許輕煙頭皮發(fā)麻,腳趾緊緊地蜷縮著,“算了吧,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睡吧?!?br/>
“看來老婆你也等不及了?”沈之行沉聲道,溫熱干燥的大掌在許輕煙的身上點起了一串一串的火花。
他比許輕煙還要了解她的身體,所以許輕煙很快地軟了下來,最后的一切水到渠成。
翌日許輕煙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了沈之行的蹤影,費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身上的酸痛感讓她忍不住罵人了,“壞蛋。”
房門突然被推開,許輕煙立馬抓起被子裹住了自己。
一看是沈之行,小臉生氣地瞪著他,抄起床上的枕頭朝他扔了過去,“你給我出去。”
沈之行靈活地躲過,走到床邊,看了一眼手表,“你確定還要和我生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八點四十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許輕煙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啊……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完了完了,我又要遲到了,我的工資都要被扣光了。”
這個月許輕煙不僅是遲到,還清了很多次假,再這樣下去可能不僅是工資被扣光,她還得倒給公司錢。
沈之行看著她忙碌的身影,不由地勾了勾唇,他的丫頭就是這么可愛,有些時候很精明,有些時候又像是個小女孩似的。
許輕煙慌慌張張地收拾完,剛準備下樓,沈之行卻突然把她扯了過去,整個人直接栽在了他的懷里,“你干什么?”
“放心,以后你的工資我說了算。”趙司瀾說完后在她的小臉上輕啄一下,拍了拍她的屁股,“去上班吧?!?br/>
“你什么意思?。俊痹S輕煙一臉不解地看著他,誰知沈之行一言不發(fā)地離開了。
“你只有二十分鐘了?!壁w司瀾淡淡地道。
許輕煙立馬回過神來,趙司瀾早就已經(jīng)幫她把早餐打包好了,“阿南開車送你過去。帶著在路上吃?!?br/>
“好,謝謝。”許輕煙接了過來,跑到小團子的身邊親了他的小臉蛋一口,“在家里聽話啊,媽媽上班去了。”
“劉嫂,晚上見,再見。”許輕煙慌慌張張地就離開了,不止是因為工資的問題,作為總經(jīng)理,她也得有一個好的表率。
小團子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沈之行側目看著他,“為什么搖腦袋?”
“媽媽實在是太不穩(wěn)重了?!毙F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老神在在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聞言,劉嫂直接笑出了聲,就連沈之行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許輕煙今天又是卡點進工作室,和她同一時間到的還有沈之薇,兩個人對視一眼,一瞬間兩個人什么都明白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許輕煙和沈之行甜蜜的小生活依舊在繼續(xù),可是江沅卻只能夠呆在那個黑暗的房間里,還不知道得呆多久,每天惴惴不安。
“江沅,有人來看你。”
這聲音對于江沅來說就好像天籟之音,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現(xiàn)在能夠來見她的就只有那個人了。
隔著玻璃看到外面的陌生人,江沅的臉沉了下來,“鄭功呢?讓他過來看我!”
對面的男人面無表情,“江小姐,不好意思,鄭先生最近很忙,所以不能過來,還請你諒解。”
“不要和我說這些廢話,告訴鄭功,如果他不來,我會讓他后悔的?!苯湟а狼旋X地道。
聽著她的威脅,男人的臉沉了沉,“好,我會通知鄭先生。”
話落,男人直接把電話給掛斷,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回來,你回來,我還沒說完!”江沅生氣地吼道,用力地拍著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