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看著泰曦.花傾城的心跳一瞬間慢了半拍.一千年不見.眼前的男子明顯的成熟了很多.天藍(lán)色的眼眸溫柔而多情.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的王族的氣勢.
眼前的泰曦.一身天藍(lán)的的錦袍.和眼眸的顏色互相映襯.較之于自己.身材顯得高大些.卻很纖細(xì).溫爾文雅.永遠(yuǎn)是如此的完美.和北冰勛的妖媚不同.泰曦的美.是一種藝術(shù).那與生俱來的灑脫氣質(zhì).是別人學(xué)不來的.像是大自然天然而成.是任何能工巧匠也雕刻不來的.
“一千年沒見了.真沒想到.你還會回到這里.”泰曦溫柔富有磁性的聲音有些低沉.像是刻意掩飾自己情緒中的激動.
“我.不知道.還能不能來這里.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樣的身份回來這里.”說這些話并不是花傾城矯情.只是當(dāng)年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給泰曦造成了太多的麻煩.花傾城覺得自己欠他太多.
泰曦生性隨意.不愿意被外物束縛.雖然天資聰異.卻無意于王者的地位.這件事花傾城從小便知道.加上無論何時都光芒四射的花傾城的存在.當(dāng)年也并未有人逼迫他承接天帝的地位.
若不是一千年前花傾城執(zhí)意要娶蝶舞.造成天府和冰族之間的對峙.泰曦也不必成為天帝.花傾城一直覺得泰曦成為天帝是為了自己.目的是希望自己有招一日能重回天府.重新坐上天帝的位置.花傾城想過問他.只是找不到開口的機會.時間越久.越難以開口.
“想回來就回來.哪需要顧及那么多.”泰曦的話語中有難言的憂愁.他又何嘗不知道花傾城的心情.只是.花傾城若是重回天府.北冰勛必定會借機為難.為了族人的安全.泰曦不能意氣用事.不管自己多么希望花傾城回到天府.在自己沒有十分的把握之前.還是不能動手.
只是靜靜地看著泰曦.花傾城沒有說話.或者是有太多話想說找不到開頭.只是靜靜的站在泰曦的對面.忘記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那你這次回來是為了什么.這么偷偷摸摸.若非大事.你肯定不會這么冒險.”看著靜默不語的花傾城.泰曦率先開口.
泰曦了解花傾城.若非必要.花傾城絕不會造成自己的負(fù)擔(dān).這次回來天府.如此小心翼翼.看來事情還很重要.
“確實是大事.我在冰族.發(fā)現(xiàn)了冰龍.”聽到泰曦的詢問.花傾城才回過神來.比起敘舊.這件事才是眼前的大事.
“冰龍.”顯然沒有預(yù)料花傾城會提到這個東西.泰曦有些不確定:“你確定是冰龍沒有錯.冰龍早在萬年前就失去了蹤跡.而且你也沒有見過冰龍.或許是你看錯了也說不定.”
泰曦顯然不相信.冰龍的事情自己也只是聽說過.即使是神族已經(jīng)仙化的人也很少有人見過冰龍.花傾城怎么可能會見到冰龍.若冰龍真的還真實的存在著.一千年前的那次.北冰勛為什么不使用.
“應(yīng)該沒有錯.我肯定.”泰曦的懷疑花傾城不是沒有過.只是.自己相信司馬.也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如何能肯定.畢竟你也沒有見過冰龍.”泰曦不得不懷疑.萬一冰龍真的還活著并且現(xiàn)在就在冰族.那神族必定會有一場大的變故.這是泰曦不希望發(fā)生的.
“泰曦.你要相信我.冰龍真的還活著.并且現(xiàn)在就在冰族.你們必須提前做好準(zhǔn)備.告知其他幾大族.否則.等冰龍真的出現(xiàn)你們再作打算就為時已晚了.”沒想到泰曦會這么不相信自己.花傾城有些著急.臉上也有些煩躁.
“傾城.你冷靜點.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需要足夠的理由.你知道冰龍還活著是多么大的一件事么.萬一這只是你的猜測.并且我聽從你的建議聯(lián)合其他幾大神族做好的應(yīng)對的準(zhǔn)備.到時候證明這只是一個誤會.以后天府在神族該如何立足.這不單單是我一個人的事.這關(guān)系到整個天府.我不得不謹(jǐn)慎.”
泰曦的話像是鎮(zhèn)定劑一樣一字一字的落在花傾城心上.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泰曦肩上的責(zé)任.只靠著自己的沖動.以為只要自己開口泰曦一定會相信.花傾城忘記了.泰曦不再是曾經(jīng)一直寵溺自己的鄰家哥哥.泰曦是天府的王.主宰者天府所有人的生命.他的眼中是天下.
“是莫離.他告訴我的.他見過冰龍.雖然只見過幾面.不過.他確定我在冰族見到的陌生生物是冰龍沒錯.”
“莫離.”泰曦的眉間緊緊地皺在一起.看著花傾城的眼睛有些捉摸不定.這一千年花傾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剛開口就是冰龍.不過幾句就牽扯到神族的另一個傳說.莫離.他還活著.這怎么可能.
“你說的莫離是那個莫離.”泰曦有些不確定.才剛見面.花傾城就給了自己太多的驚喜.首先是身上的氣息.竟然輕微的讓人無法察覺.若不是靈隱衣對自己的這雙眼睛無效哦.自己恐怕發(fā)現(xiàn)不了花傾城的到來.再者是冰龍.冰族是何種境地.花傾城竟然見過冰龍還平安無事.現(xiàn)在又是莫離.為什么花傾城的世界總是如此復(fù)雜.
“是那個莫離.”花傾城看著泰曦.肯定的說道.如今只有這個辦法.能讓泰曦相信自己說的是事實.
“傾城.我有些不明白.莫離不是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經(jīng)死了么.怎么還可能活著并且還和你見面.”
“他不僅還活著.并且他現(xiàn)在就在我的身邊.若不是有他的幫忙.我在凡界也呆不到現(xiàn)在.我相信他沒有騙我.”花傾城的眼神很肯定.這讓泰曦更加的疑惑.
根據(jù)泰曦的了解.莫離早在千年以前就被皇甫冰瑩打傷至死.的雖然當(dāng)初自己年紀(jì)還小.對這件是倒是也有耳聞.這件事花傾城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還這么肯定.難道.莫離真的還活著.
“傾城.你確定那個人是莫離.”泰曦需要肯定的答案.
“絕對不會有錯.皇甫冰瑩可以作證.而且……”花傾城有些猶豫.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泰曦.
“而且什么.”
“而且.你也認(rèn)識莫離.”
花傾城的話語一落.泰曦有些驚異的看著花傾城.怎么可能.自己絕不會見過莫離.若是自己見過必定會有印象.
“傾城.你不要為了讓我相信你說些不曾發(fā)生的事.我怎么可能見過莫離.”
“你記不記得.千年以前.你還不是天帝的時候.我們曾經(jīng)一起去過冰族.”
“我記得.那時候還小.不過是貪玩而已.這根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泰曦疑惑的看著花傾城.柔美的臉上滿是疑惑.
“當(dāng)時.你是不是迷路到了一個不認(rèn)識的地方.然后救了一個人.”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泰曦思索片刻:“難道.那個人是.”泰曦的眼神中滿是震驚.
對上泰曦的眼神.花傾城肯定的點了點頭.
“當(dāng)年.莫離.也就是你救得那個人.被皇甫冰瑩打傷.身受重傷跌落玉冰淵.原本莫離想要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無奈莫離本身不是凡人.擁有不老之身.即使是他自己.也無法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他就那樣一個人在玉冰淵孤獨的生活.過著度日如年的生活.
他在玉冰淵呆了多久沒有人知道.久到他自己都已經(jīng)不記得了.而且.在玉冰淵呆的越久.莫離身上的法術(shù)越來越弱.最后.幾乎沒有了.要想離開玉冰淵.對當(dāng)時的莫離來說是難上加難.
原本他已經(jīng)放棄了.此生就準(zhǔn)備在玉冰淵度過.只是.后來遇見了你.是你救了他.并且讓他改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莫離了.關(guān)于他前生的記憶.大部分也被他遺忘了.他身上的法術(shù)也被不知名的外力束縛了.即使我.也不知道他是被何種法術(shù)束縛了能力.
被你救了之后.莫離離開了神族.來到了凡界.改名換姓過起了凡人的生活.只是依舊不喜歡與人交往.但是卻不再害人.偶爾也會救人.算是對他前生犯下的罪的懺悔.又或許是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直到我去往凡界.若不是察覺到我身上天府的氣息.若不是你曾經(jīng)救了他.恐怕他不會如此幫我.這么多年來.莫離一直沒有再和神族來往.神族的人也一直以為莫離已經(jīng)死了.因為我的出現(xiàn).莫離的身份被人發(fā)現(xiàn)了.如今皇甫冰瑩也在追蹤莫離.所以.錯不了.現(xiàn)在在我身邊的人就是莫離.他說的話.我相信.
雖然你已經(jīng)不記得他了.但是這么多年來.莫離一直沒有忘記過你.我相信莫離.他不會騙我.”
花傾城很嚴(yán)肅的和泰曦說這些話.看得出.莫離對他來說是親人一樣的朋友.一時間.泰曦不知道該怎樣接話.
泰曦沒有想到.不僅冰龍沒死.莫離也還活著.并且還是自己救了那個讓人聽之喪膽的莫離.現(xiàn)在他還在花傾城身邊.得花傾城如此信賴.這到底是好是壞.這一切.難道只是因為自己當(dāng)初的不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