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小夏子聽到屋內(nèi)的動靜,便照著言梓愔的囑咐將藥送了進入。正準備行跪禮,就被濮陽瑢警告地眼神鎮(zhèn)住了。只能維持著半曲身的姿勢,想做賊似的小聲道?!暗劬?,這是莫公子囑咐的藥。”
濮陽瑢直接將碗接過,一飲而盡。將空藥放回托盤,將人揮退。
小夏子心驚膽跳地退了出去,臨出門他偷偷看了眼床上的安睡的果然。心里默默點頭,果然師傅說的都是對的。只有說到莫公子,帝君渾身上下都在述說溫柔。
無事可做,濮陽瑢便繼續(xù)批閱奏折。今日躺了一天,奏折該堆積如山了。
不過很快床上的人翻了個身,很快一只手伸出出來將被子掀在一邊。言梓愔迷迷糊糊起身,還以為在言府,幾腳將被子踢到一邊。然后就看到不遠處背打地直直的濮陽瑢,她這才遲鈍地想起她還在宮里。
她揉了揉眼,走到濮陽瑢的身邊。在他轉頭還來不及說話的時候,捧住他的臉,以額貼額。
嗯,熱度退下去了。看來在人還是很乖的份上,值得獎勵。她就著面前的臉,親了親面前的唇。一邊還得了便宜還賣乖道?!班?,燒已經(jīng)退了。不過之后還得按時吃藥,我會監(jiān)督你的。時間不早了,我的回去了?!?br/>
她貼著人唇瓣說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自以為該說的都說了,收回手就準備往外走。
可以說把吃就就甩這四個發(fā)揮到淋漓盡致。
突然別人占了便宜,濮陽瑢眼底一暗,還沒來得及反客為主,那柔軟的唇瓣卻猝不及防離開。反手一把將人攬過來,狠狠堵上嫣紅的唇。
半晌才放開人,“去吧?!?br/>
“哦?!币魂嚳耧L暴雨,言梓愔被親地一臉懵,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說什么,只愣愣回答道。
一直到走出殿門,被冷風一吹,言梓愔才醒過神來。囑咐了小夏子一通,她才離開。
不想到家便被言峰說的話炸地暈頭轉向。
秀女大選,凡清白女子,年齡適當才貌雙全者,不論身份高低皆可人選。
對于這個消息,季雨柔是一臉的憂色,她還想著言梓愔將將及笄,給她選一個一心一意疼她的夫君。卻不想帝君竟忽然大選,比之富麗堂皇冰冷無情的天假,她更希望她的愔兒能入普通人家。
反觀言峰就要淡定地多,卻也是一臉的欲言又止,想說什么又不知該如何說的樣子。
言峰一直憋到飯后,他才避開季雨柔將言梓愔叫到書房。一來就開門見山,“愔兒,帝君這是何意?”
“帝君如此自有他的成算,爹爹不必想太多?!毖澡鲪忠膊恢ш柆屚蝗淮筮x是什么意思,朝中波云詭譎,顯然這不是大選的好時機。可為了安言峰的心,她也只能粉飾太平。
“那愔兒你可要參加大選?”言峰定了定心,隨即問道。
“既然是大選,按理來說我應是要參加大選??傻槐負模魅张畠喝フ埵疽幌碌劬?,不出意外約莫只是走一個過場?!毖澡鲪宙?zhèn)定自若道,絲毫看不出分明什么都不知道的心虛之態(tài)。
看言梓愔說的振振有詞,言峰是徹底放了心。
回到房間的言梓愔寫了一會兒字,又看了一會兒醫(yī)術,這才上床休息。至于大選的事,明日再找人算賬。
翌日,言梓愔慢悠慢悠去了邱府然后又慢悠慢悠去宮里。
然后直接被木安帶到御政殿,濮陽瑢正在批閱奏折。言梓愔上前,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
濮陽瑢闔上奏折,“怎么了?這么看著我?!?br/>
“子瑜你可以告訴我秀女大選是怎么回事嗎?”言梓愔趴在案幾上,雙手撐著腦袋,一副疑惑模樣。平靜如水,似乎只是純粹的好奇。
“有些人按耐不住了,我自然要給他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