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洛夜,你給本門、給本姑娘起床!”姽婳細長雙手一拉,洛夜身上的被子就盡數(shù)離開了她。姽婳也沒有辦法了,她從出生到現(xiàn)在這么多年,還真是沒有見到過一覺能睡到巳時的人。洛夜,是第一個!
“誰???”洛夜跟平常一樣,大吼一聲手就抓向了打擾他美夢的人。
姽婳反身避開她這一下的攻擊,她叫洛夜起床這還是第二次,平常她都是能自己起來的。若不是夜陷入沉睡,洛洛應該也不會起的那么晚。
沒有攻擊成功的洛夜縮回了手,腦子有了一些清醒。她揉揉還沒有完睜開的桃花眼,拱了拱鼻子,對于有人叫醒她這件事顯然依舊非常不滿意。大腦中猛然閃過一個身影,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姽婳叫她起床,對、吧。她抬頭一看,姽婳正叉著腰,怒氣沖沖地看著她。
洛夜立刻訕訕的笑了起來,說道:“小姽婳,抱歉啦,我起來一般都是這樣的。”說完抬手拍了拍姽婳的肩膀,意思就是:你要盡早習慣啊。
姽婳沒好氣地拍掉自己肩膀上的小手,明顯表示不接受她這種見人就打的起床氣。但是沒有辦法啊,在這里,洛夜是主子,她姽婳是個小婢女而已。
翻了個白眼,姽婳轉(zhuǎn)身從包袱里面拿出了一件水藍色偏白的衣裙,她總是覺得洛夜整日里都穿著一套像是血色的衣服不太吉利。相比之下,她認為還是這種小清新的衣飾適合洛夜這種本身就清純甜美的人。
洛夜看到這種顏色的衣服起先是不樂意的,但是看到姽婳這一張“嚴肅”的臉,再想起來適才她的所作所為就沒有理由拒絕了。
結(jié)果這一套別樣風格的衣裙,她自己著手換了起來。一炷香后,衣裙換好的洛夜的確是讓人大吃一驚。
這一身,果然是比絳紅色的衣裙更加適合洛洛。
姽婳滿意地點點頭,她的眼光,果然不錯!那一身紅色,還是給夜留著吧!
“小姐,姽婳來為您梳妝。您想要做什么發(fā)髻?”姽婳手持梳子,站到坐在梳妝臺前面的洛夜身后。平日里,洛夜都是喜歡披散著頭發(fā),她看著倒是配那身裙子的氣勢,但是今日穿的是這身衣服,自然要梳一個可愛俏皮的發(fā)髻。
發(fā)髻?洛夜一愣,什么什么?不是只要綁起來就好了嗎?“姽婳……我不懂發(fā)髻這種東西,你隨意吧。”
姽婳也是驚訝,雙目緊緊地盯著銅鏡里面膚白如雪的美人,嘴巴微張。確定了這件事的真實性后,她噗嗤一笑,都是及笄左右的年歲了,竟還是不知道怎么梳一個發(fā)髻?說出去都沒人信的好嗎?姽婳轉(zhuǎn)到洛夜面前,伸出手指狠狠地點了點洛夜的額頭。又轉(zhuǎn)回到身后想為她梳一個好看的發(fā)髻出來,但是對于她不會梳發(fā)髻這種事越想越好笑,后來竟是直接蹲在洛夜身邊,笑出了淚。
洛夜有些慌亂無措,方才還笑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間就蹲下了?“姽婳,你怎么哭了?別哭了,我,大不了我自己梳一個發(fā)髻嘛,你去榻上先休息一會兒?”洛夜看不到姽婳的狀態(tài),因為姽婳是無聲的笑,再加上她蹲在那里遮住了嘴巴,還有淚珠一滴一滴地掉到地上,所以洛夜自然就認為姽婳是有些不舒服。
她慌忙起身走到桌子前面,拿起茶杯給姽婳倒了一杯茶端到對方面前。
聽到這慌亂的聲音,姽婳眼中有一抹眼中有一抹暗芒閃過,收了笑聲,竟是真的哭哭啼啼起來?!靶〗?,若是那一天我不在您身邊,您不會自己梳理頭發(fā)可怎么辦???”對方手中杯子她已經(jīng)接了過來。
洛夜對她這種樣子實在是沒有辦法,伸手大力地將人抬起來站好,伸出手抹去姽婳臉上的淚痕,嘟嘟嘴說道:“我跟你學就好了嘛!”她看姽婳收拾好了自己的狀態(tài),才又回到凳子上好好地坐著,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姽婳瞇了瞇眼,從小到大,她就沒有見過一個好男人,所以喜好自然是和其他女子不同。她就是喜歡那種眼睛里不帶一絲污穢的——女子。洛夜這個模樣,可當真是……她咽了咽口水,嘴角勾起邪肆的笑,當她的玩物倒是不錯。
“小姐,您看著,首先是雙平發(fā)髻、然后是飛仙發(fā)髻、唔,還有飛天……”
“……”
“是這樣嗎?”
“不對啦,洛夜你手太笨了!”
……
于是兩個女子今日一天都窩在了屋子里,期間南宮爓倒是來過一次,就遠遠地站在門口看里面洛夜和姽婳笑著,給對方盤發(fā)髻。倒是也沒有進去打擾,搖頭一笑。這樣也好,夜不在的話,洛洛還是待在屋子里比較安。
至于午膳和晚膳,都是閻清端過來放到桌子上的,兩個人玩累了就動手吃飯。
……
南宮爓手里拿著任連滿相偷來的證據(jù),仔細觀看,這幾天他看這一份證據(jù)都看了不下十遍。
雖說是看但是一直沒有看下去,整個腦子里都在想要怎樣才能將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再把北國從這件事中脫離出來,因為父皇不想發(fā)起戰(zhàn)爭,他是知道的。
的確是不能發(fā)起戰(zhàn)爭,論說兵力方面,北國和南國一直并列排行第一,東國最末,他不可否認。發(fā)動戰(zhàn)爭不免又是一場惡戰(zhàn)。還記得上一次北國和南國發(fā)動戰(zhàn)爭的時候東國還沒有如此衰敗,甚至可以直接收下西國,所以他南國的盟友就是東國,自從那一場戰(zhàn)事之后,動過才開始逐漸走了下坡路。
若是論為什么東國會這樣,南宮爓得出的結(jié)論是:歷代君主都太過軟弱。
那一戰(zhàn),四國都損失慘重。南國以微弱的優(yōu)勢勝了北國,功臣,還是東國那些無所畏懼的士兵,當時的皇帝仁厚,倒是沒有趁人之危,但是都多少年過去了?誰還記得這一件事?
后來的南國皇帝變得越來越仁厚,根本不舍得對百姓進行強行征兵。
知道父皇的出現(xiàn),南國的兵力方面才有了一些補充,但是對付這幾年一直在養(yǎng)精蓄銳的北國還是差了一點。
想當初東方夜洛能以那么少的兵力戰(zhàn)勝西國,不只是她的實力,還有就是洛宮的勢力,在兩國戰(zhàn)爭期間,東方夜洛不止一次派出洛宮殺手對西國皇帝和朝廷上的官員進行刺殺,甚至毫不留情地隨手殺死無辜百姓。還四處散播謠言,若不是南軍攻打東國,洛宮的人就不會隨便殺人,搞得人心惶惶,軍隊和人民根本不是一條心的。
可是他南宮爓可沒有這個能力,他只是一個商人,根本無法使一個國家搖搖欲墜。
他爓殿的商鋪故意抬價?還有洛宮的鋪子和私人的鋪子,到時候不僅達不到他的目的,還給其他人送錢。
南宮爓倒是完忘了,若是以洛夜做要挾,洛宮未必不會與他聯(lián)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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