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玉揚離開了,司馬顏兒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她還真的有些擔心自家的舅舅會拿著拐杖追著表哥四處跑呢!
那樣的話,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
“軒兒……”就在司馬顏兒亂想的時候,一個略顯得蒼老的聲音響起,抬頭一看,是一個看起來頗為儒雅的中年人,不到五十歲,看起來十分精神。
一襲暗灰色的衣袍更襯得他整個人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
這人是?心中有些好奇,竟然那般親密的喚自家男人,真真是……奇怪!
自家男人這般性格,竟也允許別人這般喚他么?
她可不可以把這稱為一大奇跡?
“師父!”齊景軒有些激動,喚了眼前的人一聲,讓司馬顏兒徹底的震驚了!
這個人是自家男人的師父?
不會吧?
她家男人的武學造詣那么高,她以為他的師父應該更厲害,而厲害的那種人,都是胡子飄飄,滿頭華發(fā),如太白金星般的仙人之姿啊。
怎么……眼前這個人,和她想象的也未免太不一樣了吧?
一頭黑發(fā),連胡子都沒有,整個人雖然看起來儒雅了些,但是怎么都不像是個武林高手,果然都是騙人的么?
所以說她的腦海中的思維都是被坑騙出來的?
“這是?”看了呆怔在一旁的司馬顏兒,齊景軒的師父玉機子的臉上有些遲疑,這小姑娘,這般盯著自己,讓他覺得好不自在。
“師父,這是內子,司馬顏兒?!饼R景軒笑著說了一句,轉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家小女人竟然“癡迷”的盯著他的師父,臉色一下子黑了,這小女人,難不成是被師父給吸引了?
微瞇著眸子,齊景軒用手戳了戳司馬顏兒,示意她回過神來。
司馬顏兒心中一驚,準備大呼出聲,隨即便意識到身邊有人,便匆匆收斂了神色,對著那人,道:“師父好!”
乖巧的鞠躬,甜甜的笑容,可愛的模樣,讓師父他老人家滿意的點了點頭。
齊景軒這小子那么不靠譜,沒有想到,竟娶了這么個靠譜的媳婦。
活潑可愛,率真,是個難得的好女孩。
“顏兒啊,師父也沒什么見面禮,這個就送給你了?!痹趺凑f這徒媳婦和徒孫都是初次見面,見面禮都是不能少的,因此便多準備了幾份禮物。
司馬顏兒將那小玉瓶拿在手中,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幾分。
這可是極好的手感。
再仔細的打量一下這個瓶子,司馬顏兒震驚了!
這竟然是傳說中的“玉凈瓶”!
只要把水放入這個瓶子里,就會得到凈化,那水甚至可以解毒,強身健體!
這么個好玩意兒,師父……竟然給她了?
雖然她自己本身不需要這玉瓶的功能,但是這么個寶貝在手,誰不喜歡?
“師……師父……這,這么寶貴的東西……我……”遲疑著,司馬顏兒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真的太歡喜了,讓她都結巴的說不出話來了。
“怎么?不喜歡?”玉機子以為是司馬顏兒不喜歡這禮物,眼中閃過一抹暗沉,便先入為主的認為司馬顏兒是不識貨,對她的喜歡也就淡了一些。
沒有見識的女子,他可不喜歡。
雖然是自己最得意的徒兒的媳婦,他也不喜歡別人拂了他的心意。
“不不不……師父送給徒媳的禮物,徒媳怎么會不喜歡呢?”生怕玉機子會把玉凈瓶收回去,司馬顏兒雙手立刻握的死緊,生怕東西被人給奪了回去。
他的武功定是不弱,所以自己肯定打不過他的。
“當真?”仔細的打量了司馬顏兒的神色,玉機子有些懷疑,她到底是真的喜歡,還是假意迎合?
“自然是真的,徒媳沒有想到,師父竟然會送這般大禮,有些驚住了,現(xiàn)在東西既然已經到了我的手中,自然不會再還給師父了,徒媳可不傻,這玩意兒世界上可沒第二個!”并沒有說出這東西的名字,但是卻已經把它的價值說了出來,尼瑪,這玩意的名字若是被人給聽到了,估計馬上就要從喜慶便白事了!
大家估計都直接過來大開殺戒了搶奪寶物了。
“呵呵,原來也是個識貨的,老頭子還以為會被蒙塵呢。”心情好了些,玉機子看向司馬顏兒的目光當中絲毫沒有了之前的芥蒂,反而對她的印象更好了。
“呀呀呀……師父,瞧您說的,您最出色的徒弟的眼光自然也是極好的,若是徒媳一無是處,這不是在嘲諷您的徒弟沒眼光么?”司馬顏兒十分狗腿的開口,那模樣,讓齊景軒十分無奈,這小女人,還真的會哄師父開心。
果然,玉機子聞言,立馬笑開了花。
“這是誰呢?說話竟是這般好聽,夸了師兄,連帶著把自己都給夸進去了!”突然一個尖細的女音響起,那女子一身淡粉的衣裙,看起來十分嬌俏可愛,整個人清麗脫俗,頗有幾分仙子的靈動。
眉宇間是一片俏皮之色,眼底卻閃過一抹狡黠的光,眸子刻意變得深沉,語氣也有些變調。
思及此,司馬顏兒勾唇一笑,這小妮子,怕是故意找茬的吧?
“不知道姑娘是?”好奇的詢問道,司馬顏兒把那抹奇異的光收起,然后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這女子既然想看她的笑話,那便盡情的看個夠吧,她倒要瞧瞧,誰的表演功底更勝一籌。
“我是軒師兄的師妹,是玉機子的女兒玉靈?!庇耢`驕傲的開口,抬起下巴,一副以鼻孔看人的模樣。
這么多年,她也是崇拜著師兄的,也知道師兄的心結,以為他寧愿孤獨一生,便沒有糾纏于他,現(xiàn)在……看他竟與別的女子成親生子了,她這口氣怎么咽得下去?
不管是為了自己那早已經墜落的心情,還是因為心底的不甘,她都不能給這個女人好臉色看。
“玉靈?”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女人,司馬顏兒現(xiàn)在只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女人的目光,摻雜了太多種含義,讓她不由得覺得有些壓抑。
說不出的感覺,說不出的心情。
“知道了我的名字,你難道不該自報家門么?”玉靈鄙夷的看了司馬顏兒一眼,那高傲的模樣,好似在說,你這個卑賤的人,在本小姐面前還要如何囂張?
“齊家司馬氏。”五個字,很有重量,卻壓得玉靈喘不過氣來,這個女人,這是在嘲笑她么?
五個字雖然說的聲音不大,卻彰顯了她的身份,齊景軒的人,這一點不管怎么說,她都是占了優(yōu)勢。
“呵呵……沒有想到軒師兄的妻子竟是這般膽小,竟不敢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真真是讓人覺得好笑。”冷冷的看了司馬顏兒一眼,玉靈那挑釁的神色,讓玉機子和齊景軒都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這丫頭平時都十分注重禮儀,也懂得如何做人,今日這般,到底是為何?
“司馬顏兒?!彼膫€字,繼續(xù)啃噬著玉靈的心,淡淡的語調,雖然沒有什么特別的語氣,卻讓人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嘲諷。
是的!嘲諷!這個女人看不起自己!
她竟敢看不起她玉靈!
“靈兒,你這是怎么了?”玉機子不滿的看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一眼,這小妮子今日怎么變得這般不可理喻?
當真是讓他費解。
“爹,我的事情你別管!”玉靈看了自家老爹一眼,涼涼的開口,然后又開始火力全開與司馬顏兒對拼了。
囧了一下,司馬顏兒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這女人……未免也太囂張了些吧?
在她這個當家主母面前,竟然如此得瑟,難道她覺得沒人治得了她么?
這想法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吧?
“靈兒你……”玉機子有些無奈,一向乖巧的女兒,怎么變成了這般模樣?
到底是因為什么?
莫非是靈兒她……不可能!她之前完全都沒有那方面的表示,現(xiàn)在怎么可能突然間……
那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玉機子不解,齊景軒更是不明白。
自己的小女人被小師妹給欺負,他當然是不愿意,可是讓對他恩重如山的師父丟臉,他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若是只有小師妹一個人在,他就直接把人攆出去了。
敢欺負他的女人,果斷要好好修理下,可是現(xiàn)在……
悲催了,總不能當著人家爹的面,把她教訓一頓吧?
“小師妹,這是你嫂子,你說話客氣點。”齊景軒說的很委婉,但是語氣卻冷了幾分。
“軒師兄,你難不成還怕我傷了嫂子不成?我知道你心疼嫂子,要不然怎么會到現(xiàn)在才把嫂子介紹給大家?”玉靈這話說的極有水準,不知道是在嘲諷,還是在暗中告訴司馬顏兒什么。
其實她本身也就有這樣的懷疑,師兄對待自己的爹向來都是尊敬有加,若是有了媳婦,肯定會第一時間通報,讓玉機子過來看徒媳了,可是他現(xiàn)在到了孩子滿月的時候才讓大家來此一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貓膩?
還是說那個女人根本就是因為懷了軒師兄的孩子,才成功的成為軒師兄的妻子的?
而他們兩個之間根本就沒感情?
想著,玉靈的眸子里就閃過了一道冷光,若是那個女人是因為這些原因才使得軒師兄娶她,承認她的地位的話,那她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好過的!
“呵呵……小師妹,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師兄不過是擔心你嫂子我累壞了身子,當初我們成親的時候,可不在風國,想請你們大伙兒過去,但是又擔心舟車勞頓的,因此就打算孩子滿月酒的時候再請大家好好的吃一頓,就當是我們的賠罪了?!彼抉R顏兒把腦袋靠在齊景軒的肩膀上,笑的分外的詭異。
這小女人還想在她的面前使手段,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道行。
先不說自己在遇到齊景軒之前的情況,連女人都不能近身的他,會有什么花邊新聞?
若是他真的和這個玉靈之間有什么,那現(xiàn)在就不會是她司馬顏兒和齊景軒在一起了。
所以啊……有些人,錯就錯在看不清現(xiàn)實,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若是正常人,肯定不會這般想,但是……有些人就是腦殘,沒辦法的事情。
想著,司馬顏兒又囧了下,對于這個女人的腦殘,不準備再發(fā)表什么言論了。
“瞧嫂子說的,軒師兄和我們是什么關系,不管他在什么地方,只要一句話,我們就奮不顧身的出現(xiàn)了,哪里會覺得辛苦?畢竟,他是我的師兄啊,我們之間的關系,可不是平常人能比的?!庇耢`又冷冷的說了一句,那模樣似乎在自得什么,從她的話語中讓人知道,她和齊景軒的關系非同一般,尋常人難比。
正是因此,說不定還會讓人誤以為她和齊景軒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不然,這女人都說出這般有損名節(jié)的話來,其不是自尋死路?
“你師兄也是,明知道師妹是親人,卻連我們成親的事情都不告訴你們,可見,你們在你師兄的心中也沒多重要,不然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就閉口不說呢?”司馬顏兒突然勾唇一笑,涼涼的開口,這火藥味濃的,讓旁邊的人都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這到底是個什么事情???
本想挑釁司馬顏兒,結果卻被司馬顏兒反將一軍,現(xiàn)在的情況,現(xiàn)在的場景,真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玉靈的呼吸一窒,沒有想到司馬顏兒竟會說出這般話來,竟當著眾人的面給她沒臉,心中又厭惡了幾分,抬眸,楚楚可憐的看向齊景軒,那眸子眨啊眨,好似在訴說著什么。
“師兄,嫂子說的是真的么?你真的沒把我們當親人?”委屈的語調,可憐的神情,竟讓旁人心生憐惜,恨不得將小美人摟入懷中,好好的安慰。
“師妹只是師妹,自然沒有什么多親厚的感情,而我與師父的情分在那里,沒告訴師父,是我的錯,并非顏兒之過?!饼R景軒說的很明白,讓玉靈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她沒有想到,齊景軒竟也這般對自己不假辭色。
玉機子只是皺了皺眉頭,并沒有發(fā)表意見,齊景軒的做法,他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卻也不覺得過分,自己的女兒,的確是過分了些。
本不該她參與的事情,她卻做的這般讓人難以接受,軒兒沒有直接將他們轟出去,就已經算是對得起他們了。
齊景軒本就不近女色,在跟他學武的時候,神色也是淡淡的,雖沒有如排斥別的女人那般排斥玉靈,卻也從不與她有什么交集,甚至連話都說不上幾句,他在自己那里學武三年,與玉靈說的話,兩個手指頭都能數得清楚。
所以,他知道,這小子絕對不會對玉靈有什么想法的。
“你……”玉靈的臉色煞白,她沒有想到,齊景軒竟會這般說,她從小到大,有那么多師兄圍在她的身邊,所有的人都對她噓寒問暖,殷勤備至,只有眼前的這個人,對她不冷不熱,這才使得她生了那份與眾不同的心思。
知道他不與女人接觸,甚至有大膽的女子想要勾引他,都被他直接殺掉了,對于這一現(xiàn)象,她是欣喜的,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所以……她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不會表現(xiàn)的很明顯,更不會讓人覺得她是刻意去接近齊景軒的,只要他不動凡心,那她玉靈就是在他生命中最特殊的那個女人。
至少她能比別的女人多占一絲他的目光,這般足以。
可是……
前兩天她竟然聽到了他已經成親生子的消息,這個消息就好似迎頭給她一巴掌,讓她的腦子有些發(fā)暈。
她不敢置信,不敢相信那個清冷的師兄竟然真的有了相伴一生的女子。
她不相信,也不甘心!
是的,不甘心,憑什么她不可以,別人卻可以,相處了那么多年,為什么師兄卻選擇與別人在一起?
“師妹,就算你關心你師兄,但是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已經逾矩了么?”司馬顏兒手中握著玉凈瓶,冷冷的盯著玉靈看個不停,那眼神好似要看入了她的心中,讓玉靈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明明沒有感覺到她的身上有內力,可是為什么面對她的時候,自己竟然覺得被壓制住了,那種壓迫感,讓她的心都在激蕩。
好可怕的感覺,真的好可怕!
“嫂子,難不成師兄娶了媳婦之后,就要遠離他以往的親人么?不管怎么說,我玉靈都是師兄最疼愛的小師妹!”最疼愛的四個字,玉靈咬的極重,看向司馬顏兒的目光當中又帶了些挑釁的意味。
“親人?你是么?我承認你的爹爹是我夫君的師父,我本身自然也敬重他,若是沒有他,我的夫君肯定不會這么厲害,他能有今日的成績,師父功不可沒,但是小師妹,你做了什么?你有什么資格在我的面前囂張?看在師父的面子上,我可以喚你一聲小師妹,但是若是不看師父的面子,我現(xiàn)在就可以把你攆出去!”聲音極冷,擲地有聲。
司馬顏兒這話說的很明白,你要想繼續(xù)在這里呆著,那就老老實實的,若是你不想呆著,還想繼續(xù)鬧,那就快點滾出去!他們沉吟宮,不接待這樣的客人!
“你……”憤怒的開口,玉靈想要繼續(xù)說些什么,今日被壓一籌,她不甘心。
“靈兒,閉嘴!”玉機子不滿的瞪了女兒一眼,冷聲呵斥道。
若是在以前,他知道了女兒的心思,肯定會撮合她和齊景軒的,但是現(xiàn)在人家都已經娶親生子了,她再這般鬧下去,他這個當爹的臉都要丟沒了。
若是說齊景軒對玉靈有絲好感也就罷了,那樣他還可以厚著臉皮讓齊景軒娶她為平夫人,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他縱使是又天大的臉面,也絕對說不出口的。
玉靈不服氣,想要開口反駁,卻被玉機子那冷冷的眸光給鎮(zhèn)住了,頓了下,沒有吭聲。
她恨,好恨。
師兄不僅沒有幫她絲毫,反而幫著那個女人奚落她,這口氣,她要如何能忍的下去?
心好疼,恨意宛若瘋狂的野草般瘋長,蔓延,占據了她整個心房。
“好了,客人也都到的差不多了,師父,你可要去看看你的徒孫們,他們可等著你這個師爺爺來看他們呢?!彼抉R顏兒突然換上了一副笑容,對著玉機子巧笑倩兮。
雖然玉靈是玉機子的女兒,但是她向來只針對事情,不針對人,玉機子又沒做什么讓她不高興的事情,所以她自然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就遷怒玉機子。
她和玉靈的對決,與玉機子無關,所以她還是挺敬重這個師父的。
“這感情好,我這個老頭子,可希望抱孫子了,今日這愿望可終于要實現(xiàn)了。”大笑一聲,玉機子便跟著齊景軒一起去了大堂,玉靈心中雖然不忿,但是卻也乖巧的跟了上去。
今日的恥辱,她一定會討回來的。
那個女人,她終有一日,會讓她跪在自己的腳下,給她舔腳趾!
她要讓那個女人知道,到底什么樣子的人不能惹!
“小乖乖,你們看到舅爺爺,怎么就不笑笑呢?”剛進了大廳,就聽到司馬玉揚郁悶的抱著落羽,胡子一抖一抖的好似在生氣。
自從自己抱起了這個小娃娃,她就一直不吭聲的,弄的他這個老頭子,心情極不好。
“喲!這就是我的乖徒孫們吧?看起來挺精神的!”眨巴著眼睛,看著凝裳懷中的丟丟,玉機子眼中閃過了一抹驚嘆的光。
這么小,就這般可愛,長大了以后,定是絕代風華,連他們的爹都比不得他們!
“咯咯咯……”聞言,落羽突然笑了起來,那清脆的聲音在大廳內回響,顯得格外空靈。
而司馬玉揚頓時就黑了臉,這小丫頭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己哄了好大一會兒了,她愣是不哭不笑不鬧的,結果那個老家伙來了,她就開始笑了?
不帶這么歧視人的!
心中憤怒的想著,司馬玉揚卻是不動聲色,他這么大個人了,總不能和小娃娃置氣不是?
不過這剛剛進來的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竟敢搶走了娃娃的注意力,真真是讓人生氣。
“你是什么人?”司馬玉揚大喝一聲,冷聲質問,那背影,看起來還沒自己年紀大,他倚老賣老些,倒也不算太出格,主要是他太氣憤了!
小寶貝對著別人笑,卻無視他,這種被嫌棄的心情,別人是無法體會到的。
“你是?”玉機子轉過頭,有些疑惑的看了司馬玉揚一眼,心中不解,這人用那種可怕的目光看著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
“老子自然是這兩個小家伙的爺爺了!我告訴你,不管你有多厲害,多吸引人的注意力,這兩個小娃娃,最喜歡的只能是我!你靠邊站去!”憤怒的開口,說完,司馬玉揚便耷拉著腦袋,幾許與懷中的落羽大眼瞪小眼,控訴自己心中的不滿了。
聞言,玉機子也明白了司馬玉揚的意思,忍不住的笑了一聲,覺得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
這般老頑童的心態(tài),想必是個值得深交的人。
“來,讓師爺爺抱抱!”伸手將丟丟抱在了懷中,看著那小家伙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四處亂看,玉機子只覺得這孩子極有靈氣,身子骨也極佳,是塊練武的好料子。
丟丟一瞬間便從凝裳的懷中轉移到了玉機子的懷里,他乖巧的窩著,并沒有反抗,兩個小娃娃都是一樣,一點對陌生人的防備感都沒有!
忍不住的在心中哀嘆,這兩個小家伙這般沒有防護意識,以后若是碰到了人販子,被人拐走了怎么辦?
不得不說,當娘親的人總喜歡胡思亂想,司馬顏兒這般,也不算是多出格的想法。
“軒,你說你家的兩個孩子怎么都這么怪呢?”轉頭,看了齊景軒一眼,司馬顏兒不解的問道,那模樣,讓齊景軒也皺了皺眉頭,輕聲回了一句:“那也是你的孩子?!?br/>
聞言,面色不好了幾分,司馬顏兒瞪了齊景軒一眼,心中明白他剛剛話中的意思。
自己說寶貝們怪,但是這寶貝是他們二人的產物,說不定是遺傳爹娘的,而到底是遺傳哪一個的,還真的不好斷定,所以齊景軒那話的意思就是說:這情況,極有可能是遺傳你的!
想要黑他,那是絕對不成的!
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這個爹爹的身上,那是不道德的好么?
“咳咳咳……”輕咳一聲,司馬顏兒便不說話了,自己的經歷告訴她,自己才是最怪的那個,所以她真的沒有絲毫可以反駁的余地。
“軒兒啊,你這兩個孩子,骨骼都十分驚奇,你有沒有興趣讓他們都習武?。俊庇駲C子這話說的很是委婉,只是他那發(fā)光的眸子卻讓人不覺得有絲毫的委婉之色,那熱切的目光,好似在說:你們把孩子交給我吧,交給我吧,讓我好好的教導他們,假以時日,他們一定會成為高手,比他們的爹更厲害!
那目光盯得司馬顏兒有些無語,她轉過了頭,然后把視線投放在齊景軒的身上,表示自己不參與這樣的事情。
而齊景軒只是默默的看了自家?guī)煾敢谎郏矝]有多說什么。
“死混蛋!你在說什么?我的寶貝孫子孫女現(xiàn)在才一個月,你就想著讓他們習武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他們兩個還這么小,話不會說,人不能站的,你這不是找事么?”齊景軒和司馬顏兒這個當爹娘的還沒有說話,司馬玉揚便按捺不住了,他的可愛孫兒們,怎么能在那么小的時候就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不成,他絕對不允許!
怎么著也該兩歲以后再開始習武吧?
太早了,對孩子的發(fā)育也不好。
“軒兒和顏兒還未說話呢,你這個老家伙說什么呢?你又不是寶貝們的爹娘,所以你沒有給他們做主的資格!”瞪了司馬玉揚一眼,玉機子憤憤的開口。
這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寶貝,真的是讓他愛不釋手,若是讓他來調教他們,那他們成為高手的日子,真的不遠了。
習武這玩意兒,只要有了一個好的開始,那后面的就會變得不是那么重要了,只要他們跟著自己學好了基本功,把武學基礎都練習的扎實了,那總有一日,他們就會成為叱咤風云的人物。
“老子是兩個孩子的舅爺爺,自然說話算話,不管如何,這血緣關系總是在的,不像某些人,自認為身份不凡,就開始打別人家孩子的主意!”司馬玉揚雖然不知道玉機子的身份,但是好歹也能看出那家伙的身份不俗,尤其是在聽到他說的話之后,就明白這個人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但是在他的孫兒們的面前,他這個當爺爺的絕對不能慫了!
“那我還是兩個孩子的師爺爺,是師公!所以我有權教導他們!”玉機子也不甘示弱的開口了,若是別的孩子,他肯定不屑如此,但是這真的是兩根好苗子,他如何能舍得放棄?
別人不知道,可是他自己清楚的很,他自己是武癡,也樂于指導骨骼驚奇的人。
就好比齊景軒,當初遇到他的時候,他不過是個病秧子,但是自己看出他的骨骼驚奇,便帶他回去當了弟子,結果,他也不失所望,竟獲得這般大的成就,如今他的孩子,肯定會更勝一籌!
愛才惜才,所以才會更加執(zhí)著。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只是他們爹的師父,又和他們無關!所以,你趁早打消了那個念頭!”粗聲粗氣的開口,司馬玉揚才不能讓兩個孩子現(xiàn)在就落入魔爪,絕對不成!
“老頭子,我告訴你,我還真就要他們兩個不可了,誰不同意都沒用!”玉機子顯然是和司馬玉揚杠起來了,他不愿意,那他偏要弄成功!
兩個老家伙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的鬧開了,讓旁邊的人看的很是無語。
親們,你們這樣鬧,真的好么?
兩個老家伙,一個人抱著一個奶娃娃,相互爭斗著,這畫面怎么看,怎么都透著一股子的詭異滋味。
真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軒,你說他們兩個要爭論到什么時候?”司馬顏兒輕輕的開口,有些好奇的詢問自家男人,真不知道這兩個都已經這么大年紀的人,竟然會這般的幼稚,讓人都覺得有些可笑了。
“不死不休?!彼膫€字,吐出了齊景軒的想法,也讓司馬顏兒徹底的無奈了。
那啥,這兩個人沒什么深仇大恨吧?
要不要這般步步相逼?
總覺得有種兩派對決的喜劇感。
“那如何能讓他們兩個停下來了???”她和齊景軒才是兩個娃的爹娘好么?
他們掌控著寶貝們的監(jiān)護權,只有他們松口,才有可能實施好嘛?
為什么眼前的兩個人卻好似忘記了這一條,反而爭斗的越發(fā)厲害了?
難不成他們的存在感真的那么低么?
司馬顏兒怨念了,那種感覺,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撞墻,無語加吐血,說不出的詭異。
“自然是我們二人表態(tài)了,只要我們說一句,他們就會立刻停止,但是只要我們說的內容不符合他們的心意,那他們兩個估計就會聯(lián)合向我們開炮了?!甭龡l斯理的來了這么一句,齊景軒話音剛落,司馬顏兒便不說話了,與其讓那兩個老家伙把視線對準他們,那還不如他們兩個自己去爭斗了,省的讓他們兩個人倒霉。
不得不說,司馬顏兒特么就是一個喜歡看好戲的人,只要好戲不在她的身上,隨便別人怎么玩!
嘖嘖嘖……看戲的感覺就是好啊。
嗯,若是有個小板凳,一桶爆米花在就好了,看戲吃爆米花,絕佳享受?。?br/>
看著那爭斗不停的兩個人,嘴里說話也越來越不把門了,司馬顏兒的額頭上滑落了幾條黑線。
那個啥,咱留點節(jié)操成不?兩個大老爺們,對罵算怎么回事?
“那個……爹爹,還有那位前輩,這兩個寶貝都是嫂子和師兄的孩子,你們不是應該問問嫂子和師兄的意見么?”突然,玉靈又怯怯的開口了,這話一出,便是禍水東引!
一瞬間,兩雙眸子四只眼都朝著齊景軒和司馬顏兒所在的方向望過來,他們的意思很明顯,要讓這兩個家伙完全聽他們的話,但是奈何,二人的意見不一,不管說什么,都注定會有人失望。
“那個……舅舅,師父,寶貝們現(xiàn)在才滿月?!蔽竦恼f了一句,司馬顏兒希望這兩個家伙能夠明白自己話中的意思。
“我知道,所以說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從娃娃抓起,這樣才方便他們更好的學習!”玉機子煞有介事的開口,那說出來的話,差點讓司馬顏兒吐血。
去你的從娃娃抓起,現(xiàn)在兩個娃娃的身子骨那么軟,根本就沒長成型,若是有了什么閃失,她連哭都找不到地方了好么?
“你這個家伙,怎么能這么說?這才多大點的孩子,身子骨都沒發(fā)育全,去習武,若是畸形了該如何?”司馬玉揚憤憤不平的開口,他就是不贊成兩個娃娃現(xiàn)在就接觸武功,雖然不知道到底算好事還是壞事,他就覺得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呃……”玉機子有些遲疑了看了司馬玉揚一眼,又看了看二人懷中的孩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莫非是說不過我了,所以想如此打馬虎眼?”司馬玉揚現(xiàn)在是怎么看玉機子怎么不爽,這要殘害他的孫兒們的男人,他是無論如何都喜歡不起來的。
“那個,你好像是誤會了什么。”玉機子的眸子閃了閃,然后有些無奈的開口。
他自然知道現(xiàn)在孩子還小,不適合習武,但是他之前也沒說要讓孩子現(xiàn)在就開始啊,他們難不成都以為自己是個殘害嬰兒的禽獸?
看下眾人的目光,好似大家都是這么認為的!
忍不住的撫額,玉機子覺得自己的一世英名盡毀啊。
“誤會了什么?老子又不聾!你的一字一句,老子都聽的十分清楚,能如何誤會?”粗聲吼著,司馬玉揚還忍不住的瞪了玉機子一眼,仗著自己是齊景軒的師父就了不起了是吧?
只要他說一聲,齊景軒還不是得圍著他這個舅舅轉?
這死小子與自己斗,簡直就是在自討沒趣!
“我是有意要教導兩個孩子習武,也希望早點開始,但是也沒說是現(xiàn)在啊,就算你們不說,我也不會沒人性的將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娃娃們去練習吧?真不知道你們都把我想成什么?”玉機子不滿的開口,他不過是想要提前把這個教導孩子的任務攬到手中,這樣以后就不擔心有人捷足先登了,沒有想到,竟讓人都誤會成了這樣!
“那你是說,不打算現(xiàn)在讓寶貝們習武了?”司馬玉揚的眼眸一亮,說話的聲音也上揚了幾分,若是這般的話,他倒是不用與這個家伙在一起針鋒相對了。
“小孩子習武,怎么著也該兩歲以后進入正式的練習,現(xiàn)在說這些還太早,倒是可以提前練習一些內功,這樣不容易傷了身子?!庇駲C子點了點頭,忍不住的解釋道,他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該如何去做。
看著眾人那一瞬間松了一口氣的模樣,玉機子無奈,早知道剛剛就說清楚了,結果因為沒說明白,浪費了那么多口水時間,真真是不該!
不過懷中的這兩個孩子真的是挺有膽識的,他和那老家伙吵了這么久,兩個娃娃竟然還看的津津有味,更不要說會害怕了,根本就是萬分興奮!在他們兩個停下來的時候,他似乎從小娃娃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失望之色?
天哪,這兩個小家伙,到底是聰慧到了何種地步?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老子就不和你爭了,具體如何,你還是和顏兒軒兒說吧,老頭子我只要含飴弄孫就滿足了?!庇H昵的蹭著落羽的小腦袋,司馬玉揚淡淡的開口。
一場鬧劇,似乎就這么落下了帷幕,而玉靈看著恢復了寧靜的氛圍,眼底閃過一道怨恨的光,雙手又握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