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酒吧,燈紅酒綠,各種繁雜,各種喧鬧!倒是能夠把剛剛的那份不愉快暫時忘記。
朱一一就在吧臺邊的高腳凳上坐了下來。
“來一杯生啤吧!”
服務(wù)員很快遞給朱一一一杯啤酒,他接過來就一口干掉一半。
這個酒吧可能因為性質(zhì)和文化不同的緣故,還帶有很多迪吧的特色,酒吧中間有一個大的舞池,許多年輕人都在里面跳舞,更多的著裝暴露的男男女女們在盡情的嗨。
這些都不管朱一一什么事。
他不會跳舞,也沒有這種跟著瞎起哄的心情。
喝了一杯就接著喝第二杯。
第二杯下肚之后,朱一一發(fā)現(xiàn)自己旁邊的的空位子上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算得上極品。
長發(fā)披肩,一件淺黃色筒裙,緊身而妖孽,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還有可以淹死任何男人的溝壑,一顆流光溢彩的不知道是鉆石還是什么的項鏈墜子恰當好處地在那個溝壑里盤桓。
大腿三分之一以下毫無遮擋。兩條腿就那么隨意的交叉在一起,卻能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來一杯威士忌!”
女人仿佛從來都是任何地方的焦點一般,并不理會朱一一露骨的肆無忌憚的打量的目光。悠然地挺起胸脯,連對朱一一斜視的目光都沒有。
顯然,朱一一放在人群里太過普通了!
不過,在朱一一的眼里,這個女人怎么都覺得有那么一點點風塵味。
用朱一一學的醫(yī)學望字訣來說,這個女人氣血有些虛,雖然沒有什么大的疾病,但基本上處于亞健康的邊緣,或許是虛耗了青春,或許是透支了青春乃至生命。
當然,朱一一還不至于要去學扁鵲見蔡桓公。說什么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將恐深!他還是喝他的酒,郁悶他的心事好了!
自己倒是可以喝酒,可剛剛那個小女孩卻只能躺在醫(yī)院里,他本來可以用自己的藥物讓她更快地恢復如初,如果他的修為再進一點點,他明明可以徒手制服那個歹徒。
唉。雖然自己眼睜睜看著暴力事件發(fā)生,但這并不是因為他引起的。自己倒是為什么不能釋懷呢!自己從來也沒有因為獲得了師傅的傳承就以救世主的身份自詡了,這天底下天天都在發(fā)生許多不平的事,自己有能力全部給與解救嗎?
肯定是不能的了,既然大多數(shù)情況都不能,就算發(fā)生在眼前的事情自己做不到解救于危難,又有什么好郁悶的呢!
所以還是喝酒吧!反正孩子最后還是得救了!
沒多一會兒,本來嘈雜中略微寧靜的酒吧在朱一一的心里已經(jīng)澄清了很多了,但就在這樣靜謐的時候,幾個人的聲音突然就在他耳邊呱噪起來。
“賤人,你叫是讓我們好找??!”一個癩頭和幾個小混混把朱一一和旁邊那個女的圍在了中間。
張心語見到這幾個人心里一慌。但還是若無其事地道,“癩子,你叫我啥?這要是讓成哥聽了去,你們是不是想死??!”
“哈哈!賤人,你以為成哥還把你當回事嗎?就是成哥叫我們無論什么地方什么時候見到你。先甩你一巴掌!你站穩(wěn)了,老子要打人了!”
“呵呵,成哥那是跟我開玩笑呢,你打了我,成哥以后可是饒不了你的!”張心語有恃無恐地看著這幾個人,冷笑道。
顯然幾個人聽了張心語的話也是一愣。成哥有的時候可的確是喜歡喜怒無常,張心語說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出現(xiàn),顯然,他們心里有了一點擔心,這巴掌也就落不下去了。
朱一一見這幾個人圍著人家一個女孩要動手動腳,本來還打算等事態(tài)嚴重一點的時候,自己出手救救人家單身的女孩子,但聽他們的對話也聽得出來,顯然他們是彼此認識的,而且聽這口氣,這個女人還有錯在先!
所以,他就當沒聽到,繼續(xù)喝自己的小酒了。
幾個混混也只是圍著張心語,不讓她離開,也沒有下手打人。
“他們害怕打你,老子打你總可以吧!”
一個聲音突然就在身邊想起,張心語剛轉(zhuǎn)過臉來,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成哥!”張心語剛才的云淡風輕轉(zhuǎn)眼就沒有了,有些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這個成哥。
“賤人,你倒是繼續(xù)躲起來啊!以為躲起來老子就找不到你了,然后躲得過初一,也能躲得過十五?”
捂著火辣辣疼的臉頰,張心語突然變得有些凄怨,“成哥,我干嘛要躲你,我也用不著躲你的??!我又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
“尼瑪,你還沒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你覺得你做什么事才算是對得起我?”成哥覺得這事畢竟丟臉,從來沒在自己的手下面前提起過,這會兒當然也不便提起,“把這賤人拉出去!”他想找個地方好好的修理一下這個賤人。
“成哥!既然來了,喝幾杯再走嘛!你請客!”張心語當然知道成哥把自己帶走以后,自己肯定少不了一頓修理,可她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跟成哥作對,就想拖延時間,然后找機會跑掉。她想自己還真的郁悶,本來以為這么多天過去了,自己也可以出來溜達溜達了,沒想到一出門就碰到了成哥。
成哥見朱一一仿佛沒事人一般自己在邊上喝酒,顯然沒把這里的人和事當回事,“把這小子請開!”成哥指了指朱一一。
幾個混混會意,所謂請開,當然是趕跑了。
可朱一一剛剛在超市里覺得受到了莫大的委屈,這會兒這些人又想來教訓自己,他們手里可沒有人質(zhì),更沒有小孩做人質(zhì),他難道還會怕他們不成!
所以,一個混混的手還沒拍到他的肩膀,朱一一就一把抓住這人的手,然后一掰,手腕應聲而斷。
對于這些混混,朱一一可沒想給好臉色,他們不是什么好東西,就算是好人來招惹正在生悶氣的自己,那還不是只有自認晦氣的命。
“啊喲!”混混的手腕被掰斷,然后被朱一一用力一送,后退好幾步跌倒在地,嘴里慘叫著。顯然,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人家直接掰斷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