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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誰?”謝成低吼著問道。
“怎么了,火氣這么大?”謝成電話那頭的人聽到謝成這種反應(yīng)輕聲細語的問著,“我的電話你也不記得了啊。”
“怎么了?找我有事?”聽到熟悉的聲音,謝成慢慢放松了心情。
看了眼手機號,即使沒有任何備注,他也知道是誰的。
“沒事就不能找你?什么時候過來玩玩?!彪娫捘穷^的人輕笑。
“不了,最近心煩的事情太多了?!?br/>
“心煩才需要找人聊聊啊,過來吧,我在按摩房等你?!?br/>
說完也不等著謝成的回復(fù)就把電話給掛了。
電話那邊的人是一家按摩房的店主。
謝成在辦公室越想心里越煩,最近還真的是誰都可以掛他的電話了啊。
謝成噼里啪啦的摔著房間的東西。
可他最終還是去了趟按摩房。
還是熟悉的包間,熟悉的人。
不比其他包間都是女孩按摩,給謝成按摩的是個二十五六歲的男生,看起來年齡不大,實際上已經(jīng)是這家按摩店的老板了。
謝成看了他一眼就把衣服脫了。
男人看著他似乎心情不好的樣子,手下的力氣稍微輕些了。
“大點力氣,沒吃飯啊?!敝x成心里帶著些火氣,不由自主的發(fā)泄出來。
“你說的要大點力氣哈?!蹦腥伺吭谥x成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手下的力氣越來越大,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
“我今天沒心情?!敝x成把被男人脫下的褲子穿了起來。
看著謝成拒絕,“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草,老子辛苦跟新田那邊的人對接,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一個月,結(jié)果朝陽那邊就出了一個人就把我的訂單給搞黃了?!敝x成不服氣的說,“聽說還是二十五六歲的黃毛小子?!?br/>
“聽說?你沒見過他啊?”老板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
“沒有,也不知道朝陽那邊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從頭到尾都給我隔著個破簾子,我也沒瞅見長啥樣?!?br/>
“哦,這樣啊?!辈恢朗遣皇侵x成的錯覺,他說完這話,老板似乎稍微放松些了。
“要喝酒嗎?”老板提議道。
謝成認真看著他的表情,老板一臉淡定的看著謝成,謝成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
“喝”謝成又重新躺下,“多拿點,爺最近心里不太高興?!?br/>
“好。”老板從地窖里拿了兩瓶酒,給謝成倒上。
一直喝到半夜,喝到床上,喝醉了的謝成從來都是很主動,這一晚兩個人過得也很愉快。
后半夜,老板躺在謝成身邊抽著煙。
“鈴鈴鈴鈴鈴鈴......”老板的電話響了。
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老板把電話掛了,只回了一條短信,“放心,這里交給我?!?br/>
老板摸了摸謝成的臉,到底是富家子弟養(yǎng)出來的,皮膚就是好。
這么多年了,脾氣一直都沒變,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老板笑著看著謝成,他怎么就這么想不開要跟朝陽作對呢。
“對不起啦?!崩习遢p輕低頭吻著謝成的額頭,誰讓你家凌曉在我們家安間諜呢?誰讓那個人才是我兄弟呢?
話題轉(zhuǎn)回白銘和簡白。
兩個人已經(jīng)回了上海,怕耽誤參加國劇盛典,宋姐已經(jīng)按照他們的尺寸把衣服給改好了。
還是alice那邊改的,按照上次的風格,他又為簡白設(shè)計了一套淡綠色的套裝,清新典雅。
簡白看著還是很高興的,可不知道白銘為啥就覺得哪里怪怪的。
白銘想著配合簡白的衣服,配條領(lǐng)帶,但選了幾條綠色的,越看越覺得奇怪。
最后還是簡白幫他選了條灰色的領(lǐng)帶。
“這樣咱們站在一起不搭?!焙啺讕椭足懘蛑I(lǐng)帶,白銘嘟著嘴抱怨道。
按白銘的想法,他想跟簡白穿情侶裝,他就像向全世界說明,簡白是自己的人了。
“我希望你這么穿。”簡白的一句話就讓白銘沒那么糾結(jié)了。
“真的嗎?”白銘露出一個孩子一般的微笑。
“真的?!焙啺缀闷獾暮逯足憣殞?。
白銘傻呵呵的笑了。
他們倆倒是沒覺得怎么樣,但兩個人的親密倒是讓宋姐很吃驚,這些個日子白銘也沒有聯(lián)系她,只是讓她給安排好公司那邊。
這幾個月未見,他們的關(guān)系突飛猛進啊。
在簡白看不見的角落里,宋平偷偷給白銘使眼色。
白銘回給宋姐一個微笑,偷偷悻悻鼻子做了個鬼臉。
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晚會,簡白又是一個新人,宋平和白銘教導(dǎo)了簡白很多需要注意的事項。
原本宋平還有些擔心簡白會怯場什么的,但到了那個時候,她都沒想到簡白會表現(xiàn)的那么好。
宋平這下算上看出來了,簡白是那種抗壓能力賊強的,越是有壓力的情況下,發(fā)揮就越穩(wěn)定。
事情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就在簡白和白銘被記者們簇擁著要一起回保姆車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從記者人群里沖出來,朝簡白就沖了過去。
白銘看著伸向白銘的那只手閃過一道銀光,急忙把簡白護在身后,用后背幫簡白擋下。
傷口,從白銘側(cè)臉一直到后背的一條傷口。
鮮血噴涌而出。
人群里發(fā)出尖叫聲,所以人都沒有意識到會發(fā)生這種情況,連護場的保安都愣了好幾秒才把那個人給按到在地。
“白銘”簡白驚呼著幫白銘按住傷口,“你們快讓開啊?!?br/>
“快讓開?!焙啺咨焓滞浦砬皝y跑的人,可人們已經(jīng)被嚇到驚慌失措了,誰也沒聽到簡白說話。
宋姐想從后面過來,可還是被人群擋住了,有心無力。
簡白急得都要哭了。
“沒事的,我沒事,別著急?!卑足懺谝贿叞参窟@簡白。
可雖然他嘴里安慰著,可臉色卻越來越蒼白,身上的血也止不住的留著。
簡白按在白銘身上的手越來越用力,兩個人好不容易上了保姆車。
“快,快去醫(yī)院?!焙啺准敝鴮λ緳C說,她也等不了宋姐上車了。
就在車開出去的那一剎那,簡白回頭看了一眼被保安壓在地下的那個行兇者。
這一看,嚇了簡白一跳,原來這個人,她也見過。
坐上保姆車離開了,簡白也還是聽到了那個人撕心裂肺的叫喊,“簡白,你這個賤人,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