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腦子挺好的,尤其是在對待這些很八卦的感情問題時,旋轉(zhuǎn)速度幾乎能夠達(dá)到兩千四百轉(zhuǎn)兒,不過當(dāng)東方姐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是考慮了一陣才徹底計算清楚,因為這里頭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首先是郭靖人老實的問題,這一點我絕對承認(rèn),這人用傻來形容其實是最好的,都不是老實的問題,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可以楞成這樣,腦子基本上不會轉(zhuǎn)彎,說什么就是什么還可以算是為人誠懇,但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絲毫不懂得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還能夠說他是淳樸厚道,可上過一遍的當(dāng)別人第二天用還能奏效,那就真是智力問題了。
郭靖絕對是老實人,這基本上是廢話。
然后是她對郭靖有好感,這其實也是廢話,現(xiàn)在傻子都能看出來她對郭靖的意思,雖然我打從心眼兒里弄不明白,這傻子怎么總是有絕世美女兼才女喜歡,但這事兒就這么發(fā)生了,我除了默認(rèn)之外也沒別的選擇。
最關(guān)鍵的在于后半句,郭靖不會做出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來,這句話如果引申一下表達(dá),就是說東方姐姐已經(jīng)打算跟郭靖發(fā)生點兒什么了,這個就比較嚴(yán)重了,盡管我已經(jīng)有默認(rèn)這種事的覺悟,但總是覺得有些訝異。
還有一個問題,最后那沒說出來的名字是誰?我覺得應(yīng)該是令狐沖那廝,只是看東方姐姐說出那人時臉sè有變,為了防止挨打,我很理智的沒有多問,這都是勞動人民在各種社會實踐中總結(jié)出來的智慧啊,我為自己有這么個腦子而感到自豪。
“那他同意了?”看遠(yuǎn)處一臉無所謂的郭靖,我還真是有些不習(xí)慣,這家伙自從來了之后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很徹底的將自己擺在勞動人民兒子的位置上,要不是自報名號是郭靖,我?guī)缀醵家詾槭堑以颇菑P,現(xiàn)在居然能夠露出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了,不得不說東方姐姐的jīng神開導(dǎo)能力很強(qiáng)大。
東方姐姐理所當(dāng)然道:“就認(rèn)個姐弟,這有什么不同意的,他還說他只有一個安達(dá),也就是結(jié)拜兄弟,還沒有姐姐,所以很痛快的就同意了?!?br/>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即突然猛醒過來,說道:“那你這還是迷惑他啊,甭跟我說什么他長得像你弟弟之類的,你這歸根結(jié)底還是打算用這種方式先接近他,然后慢慢再施行你的計劃,也就是這小子傻了吧唧的看不出來而已?!?br/>
“那就是我的事兒了,你說過不管的!”東方姐姐看向郭靖的表情全是愛戀,頗有幾分動情道:“你不知道,這年頭找個傻子有多難,我本以為那家伙是個傻子,誰知看走了眼,他是情癡不假,可癡的卻不是我,而且其他方面jīng明的很,還是小郭這樣的最適合我了,如果能夠一輩子待在這個地方,我寧愿不要去做什么教主了,就在這邊做個普通百姓?!?br/>
我沒說話,我能夠理解他們這些大人物的悲哀,身邊幾乎沒有一個朋友,更沒有一個愛人,如今好不容易清靜下來,連歐陽老先生都棄惡從善賣野藥去了,東方姐姐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只得問遠(yuǎn)處的郭靖道:“小郭,哥問你,以后東方姐姐帶你出去逛街,你愿不愿意啊?”
說這話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只大灰狼,在問小紅帽愿不愿意跟另一只母狼一起劈柴燒水,然后自己脫光了跳進(jìn)鍋里去,可小紅帽卻滿臉傻氣道:“好啊,反正我沒有姐姐,以后正好可以拿她當(dāng)成親姐姐照顧!”
傻子永遠(yuǎn)是快樂的,我心里說了這么一句,再次轉(zhuǎn)過頭來,面對東方姐姐,說出了琢磨過好久肺腑之言。
“你可想好了,我不知道你們會在這里待多久,但肯定是要回去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而且回去之后,估計這里的記憶都會被抹殺掉,因此……”我忽然覺得這話題有些沉重,但還是繼續(xù)說道:“因此你最好別陷太深,因為哪怕你倆真的在一起了,到最后也還是要分開,你甚至都不會記得他是誰,只能乖乖回去做你的教主?!?br/>
東方姐姐沒接這茬兒,卻反問了一個讓我很難回答的問題:“我最后到底怎么樣了?別跟我說你不知道?!?br/>
“你死了。”
我依舊打算用老方法蒙混過去,可東方姐姐不是郭靖楊康,她是個絕頂聰明的女人,立刻追問道:“被人殺了是嗎?不用否認(rèn),我這種人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的,我最后被誰干掉了?”
“這個……”
“令狐沖?”她說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凄然,我曾經(jīng)問過她一些大概經(jīng)歷,知道這只是她剛剛開始對令狐沖有好感的時候,兩人還沒陷那么深,可這個時候她竟然就能察覺到這一點,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可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即便是察覺到這一點了,她依然采用了那種飛蛾撲火的方式,只要一有機(jī)會,就跑去和令狐沖在一起,直到被對方殺掉為止,從這一點來看,我是真心不太明白她在想什么,如果我覺得自己特喜歡的人最后想把我殺了,我是絕不會束手待斃的,就算不提前干掉那人,也不會再上趕著整天和她在一起,在這點上我承認(rèn)無法理解。
不過她自己似乎也不太理解,只是自失的一笑,然后不再理我,繼續(xù)邁著歡快的步子朝郭靖走去,大聲吆喝道:“走,小郭,姐姐給你買糖葫蘆吃去,買三串兒,一串兒給我自己,另外兩串兒都是你的,你必須都給我吃光!”
望著她有些瘋癲的模樣,我忽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默不作聲的點了根煙,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著,看著神經(jīng)病和傻子攬在一起,與我漸行漸遠(yuǎn)……
rì子似乎就要這么繼續(xù)過下去,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逐漸的趨于平淡,想通某些事情后,我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來,可沒等我高興兩天,煩心的事情又來了,因為倆老頭兒出去賣藥,居然被人家收保護(hù)費了。
當(dāng)然了,這保護(hù)費自然是沒收成,但倆老頭兒把那幫人給打了個稀里嘩啦,那幫收保護(hù)費的很沒道德,同樣也缺乏cāo守,因為他們報jǐ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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