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知道誰在放煙花,不停地有絢麗的煙花在天空中炸響,似乎在慶祝著什么。
九點十分時,臨海市第一大幫派獵豹幫幫主蒼軍的別墅內(nèi),他看著站在他房間內(nèi)的五個獵豹幫各堂口的堂主,以及暗堂的負責人,面色冷峻的說道:“獵豹幫能不能一統(tǒng)臨海地下世界,就在今夜了?!?br/>
那幾個人都是面色激動地看著蒼軍,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命令。
一個小時前,他們還在各自的家中??墒牵蝗痪徒拥搅松n軍的電話,然后,他們就知道了蒼軍的計劃:準備在今夜對黑虎會進行清剿。而南龍幫則選擇并入獵豹幫,作為獵豹幫的一個堂口。在今夜,也將同時向黑虎會舉起屠刀。
得知這些信息,著實讓這五個蒼軍的心腹手下,以及暗堂的首領震驚了。震驚之余,卻是無比的激動。因為,他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現(xiàn)在是九點十分?!鄙n軍看了眼時間,然后沉聲說道:“九點半,準時行動?!?br/>
說完,他便對眾人擺了擺手。
幾人明白他的意思,都下去做準備去了。
看到幾人都走了出去,蒼軍又拿起電話,直接說道:“到我書房來?!?br/>
很快,就有一個三十來歲的人推開門走了進來,此時即使他的秘書,也是他的保鏢。看到蒼軍面色陰沉,那人沉聲問道:“蒼老,都準備好了?!?br/>
蒼軍點點頭,說道:“手腳利索點,還有二十分鐘,足夠行動了?!?br/>
那人點了點頭,蒼軍便擺了擺手,讓他退了下去。等他離開后,蒼軍來到書桌前,看著書桌上擺著的那張照片。
照片里面,是他和丁河的父親,十年前在東海最高的樓上照的。照片里面,倆人意氣風發(fā)。尤其是丁河父親的臉上,掛著雄心勃勃的斗志。
看著照片,蒼軍微微嘆了口氣。如果丁河父親不是英年早逝,恐怕早就讓丁家成為其他家族絕對不敢輕視的存在。可是自從他走后,丁河并沒有牢牢掌握家族的力量,內(nèi)部以及外部危機四伏?,F(xiàn)如今,居然落得如此場景。
“丁燦啊丁燦,如果僅僅是內(nèi)訌,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會插手??墒悄闫唇Y令狐家的人,就別怪我遵守當年的承諾了。”蒼軍心中默默的說道。他可是清晰地記得,在丁河父親臨死前給他說的那些話,讓他守護著丁家一直走下去。如果丁河能力不行,就扶持能力強的人上來。
不為私利,只為丁家的未來。這是丁河父親的真實寫照。
只是,那已經(jīng)躺在底下的老家主,怎么都不會想到,丁家會四分五裂。
心中嘆息一聲,蒼軍將照片重新放回去,然后走出了房間。看著天空中炸響的煙花,他吐出了一口氣,默默地說道:“變天了?!?br/>
走出房間的五個獵豹幫各堂堂主,以及暗堂的首領,分別坐上車往各自的區(qū)域趕去。
獵豹幫青狼堂堂主王靖甫,坐在車上一臉凝重。
“王爺,怎么了?”他的司機兼保鏢看到王靖甫一臉陰沉,忍不住開口小聲問道。
“沒事?!毕氲街吧n軍的話,他臉上閃過一抹怒意。就在前兩天,蒼軍還帶著他去丁燦的府上,親自制定了今晚的計劃??墒牵n軍卻突然變臉,不僅要對黑虎會動手,而且對丁燦的命令,置之不理。
因為按照計劃,獵豹幫和令狐家的黑虎會是聯(lián)合在一起,一方面對丁河的人動手,一方面要去徹底剿滅南龍幫的。
可是,南龍幫卻突然成了獵豹幫的一個堂口,這讓他心中隱約覺得不對勁。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他剛想拿出手機準備打個電話,車子卻猛地一下剎住了車。他沒有任何準備,頭猛地撞在了座椅上,手機也撞得掉在了腳下。
“你他媽的找死啊?!蓖蹙父θ滩蛔λ緳C怒罵道。
“王……王爺……”不等王靖甫繼續(xù)發(fā)飆,司機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令他驚恐的事情,臉色慘白,指著前面慌亂的說道。
此時王靖甫也注意到了前面的動靜,因為司機給他開了幾年車,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等他抬眼看去,就看到車前不知道從哪里猛地開出一輛卡車。要不是司機反應快,早就開車鉆進了卡車的車輪下面。
而同時,車身又是劇烈的一震,似乎后面有打車撞擊了上來。
司機早就從倒車鏡中看到了這一幕,臉色都變了,狂喊道:“王爺,跳車……”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兩輛卡車似乎商量好一樣,同時猛踩油門。只聽轟的一聲,加足了油門的卡車從前后同時撞上了王靖甫的車。
可憐了王靖甫,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奧迪A6就被兩輛拉土方的卡車直接對撞成了鐵餅。整個車子完全看不出輪廓來,前后粘在一起。車內(nèi)的人,恐怕早就命喪黃泉了。
不遠處的一個巷子口停著一輛白色的越野??吹竭@一幕,車內(nèi)的人輕聲說道:“回去吧。”
爾后,越野車掉了個頭,消失在了夜色中。下一刻,那兩輛卡車也同時掉頭,駛離了現(xiàn)場。
就在王靖甫被卡車直接撞成肉餅的時候,蒼軍收到一條短信:任務順利完成。
看完短信,蒼軍順手刪了,嘴角閃過一抹淡淡的冷笑。
王靖甫啊王靖甫,你想要做老夫的位置,可沒有那么容易啊。蒼軍心中默默念叨到。
此時,蕭帆已經(jīng)喝完兩瓶酒。從他給安德烈打完電話后,電話就再也沒有動過。
屋內(nèi),吳霞翻了個身子,感覺到蕭帆不在g上。她嘴角劃過一抹溫暖的笑意。本想掙扎著起g,可是渾身無力,便又躺了下去。
樓下,蕭帆又打開了第三瓶酒。然后,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接近九點半。此時,臨海市的各個勢力,已經(jīng)行動起來了吧?
嘴角閃過一抹神秘的笑容,蕭帆將手機放了下來。又倒了滿滿一杯白酒,然后在地上撒了些,輕聲說道:“這些酒,祭奠今晚的犧牲者吧。”
今夜,將會有無數(shù)的犧牲者,下一個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