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急急忙忙趕到靳晨陽的別墅,卻被看守的人攔在了外面。
“白小姐,請止步!”
“你讓開,我找晨陽!”
“靳總交代,任何人不能進去!”
“我讓你讓開!”白云朵氣急敗壞的對著那人吼著,那人就是不動,白云朵左右踱步,焦急萬分。
“白小姐,請止步!”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讓開,你要是不讓開,我就讓晨陽開除了你!”
那人攔著她,白云朵見他始終說不通,朝他走了過去。
那人哪里敢礙到白云朵半分,白云朵往前走一步,他被迫的朝后退一步。
靳晨陽聽到了白云朵的聲音,腦子里慢慢的清明了過來,放開白云舒要出去。
白云舒連忙拉住他,主動的湊上了自己嘴!
靳晨陽腦子轟的一熱,雙手不由自主的摟住了她的腰部,小心翼翼的避開她的肚子。
白云朵急匆匆的沖了上來,入目的就是兩個人紅果果的摟在一起接吻,畫面香 艷,她的眼前一黑,伸手扶了扶腦袋。
靳晨陽聽到門口的動靜,轉頭一看,立刻將白云舒丟下,朝白云朵飛奔了過來。
“朵朵,你怎么樣?”靳晨陽緊張的看著白云朵。
白云舒看著白云朵的樣子,嘴角揚起了一抹勝利的微笑。
白云朵一陣眩暈之后,推開靳晨陽朝白云舒跑了過去,到了床邊,伸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白云舒,你不要臉!為什么要勾引晨陽?為什么?”
“白云朵,我就是不要臉,我就是勾引靳晨陽了,你怎么著?”白云舒沒有去捂臉,而是更加的挑釁道“有本事,你也脫 光了去勾引?。 ?br/>
“你……你不要臉!”白云朵又要伸手去打白云舒,白云舒的眼睛沒有看白云朵,而是看著靳晨陽。
靳晨陽冷著一張臉,顯然沒有準備要管。
白云朵氣勢洶洶的朝白云舒打過來,白云舒伸手握住她的胳膊,甩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白云朵冷不防挨打,捂著臉,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轉頭朝靳晨陽跑了過去。
靳晨陽見白云朵又哭了,微微皺了皺眉,轉頭看向白云舒,說:“滾!”
白云舒心里突然從高山跌入低谷,剛剛跟白云朵較量的快 感,因為靳晨陽的話瞬間消散無影。
“靳少爺,你撕了我的衣服,難道不要賠的嗎?”
“顧飛,送一套女裝過來,內外都要,m碼,c罩!”靳晨陽拿著電話,冷著一張臉說。
白云朵的臉色發(fā)白,她的尺寸他都知道,他連自己的尺寸都不知道,上一次送的那套衣服,只能放在衣柜里當做擺設!
靳晨陽冷冷的說完之后,深深的看了白云舒一眼,攬著白云朵去了書房,白云朵一邊走一邊哭。
白云舒離開的時候,經過靳晨陽的書房,還能隱隱約約的聽見白云朵的哭聲。
靳氏總部,總裁辦公室
雷鳴坐在靳晨陽的面前,一臉黑線。
“靳少爺,我現(xiàn)在快成了你的私家偵探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我是醫(yī)生,不是偵探!”
雷鳴各種吐槽,靳晨陽從什么時候開始,有事要查就來找他,他的職業(yè)是醫(yī)生好不好?
“雷爺爺前天還問我有沒有跟你聯(lián)系……”
靳晨陽手里拿著資料,狀似不經意的說著,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雷鳴一噎,靳晨陽就掐著自己的痛處,可是一點余地都不留。
“靳少爺,你這么作,就不怕失去我?”
“總要給點封口的好處,要不然說不定哪天我會忘記……”
“行行行,算你狠!”雷鳴氣急敗壞的指著靳晨陽,如果可以,他幾乎想拉著他狠狠的揍一頓,一解心頭恨!
靳晨陽始終面無表情,像是眼前這個抓狂的人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雷鳴離開靳晨陽之后,一肚子的疑問,這個白云舒到底是招誰惹誰的,上一次是眼鏡蛇,這一回又是綁架,這運氣不去買彩票太可惜了。
靳晨陽在雷鳴走了之后,看著電腦屏幕上白云朵甜美的照片,右手一動,將她的照片換成了一副風景桌面。
白云朵那邊,對白云舒算是恨之入骨,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靳晨陽竟然會跟她滾床單,傷心之余,對白云舒的恨意更上了一個臺階。
中天集團總裁辦公室
“江總,白小姐來了!”
“小姑姑?”江天白聽到徐如風說白小姐來了,連忙站了起來。
“呃……是白云朵小姐!”
江天白聽到白云朵的名字,剛剛滿臉的喜悅頓時消散了,又坐回了原位,問:“她有說是什么事嗎?”
“據(jù)說是來送合同的!”
“合同?”江天白皺了皺眉,他有跟白家合作嗎?
“請她進來!”
“是!”徐如風出去,將白云朵請了進來。
“江總,冒昧來打擾你啦~~”白云朵甜美的笑著,都說愛笑的女孩子運氣不會太差,長相好的女孩子笑起來運氣更不會差。
“白小姐大駕光臨,蓬蓽生輝?。 苯彀滓残Σ[瞇的看著白云朵。“是什么風把白大小姐吹了過來?。俊?br/>
“一半是為了公事,一半是為了私事!”
“那白小姐說說看,公事是哪樣,私事有事哪樣?”
“公事,就是來送合同書,前不久白總跟江總談的那和合作的項目,合同我拿過來了,您看看,沒有問題的話可以簽了!”白云朵說著,將手里的合同拿了過來。
江天白沒有急著看合同,而是將手支在下巴上,興致勃勃的問:“那私事呢?可以聊一聊了嗎?”
白云朵的臉上一紅,江天白的話說的曖 昧無比,她的周身都覺得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