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來的?”俞景瀾皺皺眉,問刑家白,沒看到他身邊有女伴。
“對啊,我又不是你,我沒結(jié)婚,沒女人帶!”刑家白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笑意?!皩α耍改??怎么還沒來?”
“等下就來了!”俞景瀾看了眼大廳外,沒見到人,只怕還要一段時間。
這時,俞景瀾看到一熟悉的人,對宋茵和刑家白道:“我有事,你在這里等我!”
宋茵點點頭?!芭?,好!”
俞景瀾對刑家白點點頭,不動聲色的離開。
一時間,這邊的角落只剩下了宋茵和刑家白。
宋茵低下頭,心里更加不安,等俞景瀾走開,宋茵小聲道:“對不起,刑家白?!?br/>
“對不起什么?”刑家白挑眉。
“我不該騙你說我是蘭茵……其實我也沒騙你……我以前就是蘭茵……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哦?!”刑家白的眸子充滿了玩味?!笆裁词掳??親愛的嫂夫人?!”
宋茵鼓起勇氣,臉上有一抹尷尬,低聲道:“關(guān)于我學(xué)跆拳道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不要跟俞大哥說?”
刑家白的眼睛卻亮了亮說:“茵啊,我……”
刑家白只說一半,故意卡在那里不說了。
宋茵抬起水靈靈的眸子,近乎哀求的看著他。
刑家白眨眨眼睛?!拔覒{什么幫你隱瞞???”
“……”宋茵不說話了,眼里多了一分迷離。
“我有什么好處嗎?”他又問。
“……”
“哈哈哈哈……”刑家白突然爆笑了起來,搞得周遭的人都看他們。
俞景瀾正和一位貴賓正說話,一轉(zhuǎn)頭看到刑家白在笑,宋茵似乎一臉窘迫的樣子,只是在他的眼里看來她和刑家白站在一起刺眼的很,真沒想到她和刑家白才剛認(rèn)識不出十分鐘的時間就走的這么近!他頓時覺得心里堵得慌,周身的氣息頓時冷的怕人。
俞景瀾全身冷冽異常,眼神凌厲如刀,把跟他說話的人都嚇了一跳。“俞總?”
“哦!不好意思,失陪一下!”俞景瀾立刻回神,淡淡一笑,走開。
俞景瀾輕哼一聲就走了出去,在大廳一角的落地窗前,他點燃了一支煙,看著紛紛擾擾的人群,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抹煩躁,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煩躁起來。
煙霧籠罩著他的臉,讓他的連看起來有些朦朧,一明一暗的煙火讓他的臉看起來有些陰晴不定,他的周身冷的怕人。
“你笑什么?”宋茵小聲問刑家白。
“笑你傻!還真是實心傻。好,我答應(yīng)你,不會跟瀾說的,可是你得告訴我,什么原因讓你要隱瞞他?”
“這——”
“該不會是學(xué)跆拳道為了對付他吧?”刑家白咋舌,第一次這樣吃驚。
“我沒有!”宋茵的臉騰地通紅,低下頭去。
刑家白眨眨眼睛,似乎意識到什么,又笑了,看宋茵那模樣,就知道她跟瀾之間有問題,刑家白一本正經(jīng)起來?!胺判?,這是我們的秘密,不會告訴他!我知道你是對付他的,可憐的瀾??!”
“啪”的一聲輕響,俞景瀾把那支還有大半截的煙扔到了地上,沒有說話,只是陰著一張臉朝宋茵和刑家白走來。
刑家白也算是眼疾手快,感覺苗頭不對,立刻閃人?!耙鹨穑瑸憗砹?,我先去洗手間,祝你好運(yùn)!”
“哦!好!”宋茵點點頭,一轉(zhuǎn)身,看到身后大步走來的俞景瀾,他的臉上一片陰霾。
俞景瀾今日穿了一身銀色的西裝,勾勒出挺拔修長的身軀,氣質(zhì)高貴優(yōu)雅。他正朝她走來,夜色燈光中,一雙眼眸銳利,隱匿著光芒。
宋茵錯愕一愣,俞景瀾已經(jīng)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似乎像是從牙縫里迸出:“和我的副總談的很開心呢?”
宋茵一呆,輕聲道:“邢先生好像很幽默?!?br/>
俞景瀾目光清冷,卻夾雜著一絲怒氣,“你的意思是我很呆板?”
聽見他這么說,宋茵立刻收了聲,傻傻的看著他,不明所以,半天后立刻否認(rèn)?!皼]有,沒有,你很好!”
“我很好?”俞景瀾輕哼一聲?!拔夷睦锖茫俊?br/>
宋茵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澳悖愠墒旆€(wěn)重,你玉樹臨風(fēng),你深謀遠(yuǎn)慮,你雄才大略,你最善良……”
話說善良和他挨得著邊嗎?
俞景瀾在心里問自己,但是宋茵的話,卻很受用。他的語氣放柔了一些?!皠偛拍銈冋勈裁矗俊?br/>
“沒說什么,他就問問你對我好不好?”說著,宋茵抬眸看俞景瀾。
“你怎么說的?”
“我說好!”
俞景瀾皺了皺眉,沉默不語,只是眼神看著她,倏地收緊。
宋茵又開始緊張了,今天婆婆和俞大哥要把自己介紹給大家認(rèn)識,也就是說,以后,她就要以俞景瀾夫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了。她,不喜歡這個身份被人知道,因為那意味著,沒有多少自由了。
“今天,你最好不要給我丟臉?!彼穆曇粲肿兊玫统帘?,也只有宋茵能聽得到,俞景瀾在宋茵耳邊說道。“我去介紹人給你認(rèn)識!”
宋茵深呼吸,她心里很明白這一點,所以選擇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不悅,帶著那迷人的微笑,抬起眸子,點點頭?!班?!我明白的?!?br/>
面對無數(shù)目光,俞景瀾的臉上也掛著笑容,一一頷首,介紹宋茵。
大廳門口傳來一陣喧嘩聲和驚嘆聲,宋茵微微抬頭望去,看到杜麗玲和慕雪打扮的雍容華貴的走來。
宋茵怔怔的望著慕雪,一襲白色的抹胸禮服,胸前一朵銀色的郁金香花朵,將她的身材修飾的更加妖嬈美麗。
慕雪挽著杜麗玲的胳膊,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lǐng)下,緩緩走進(jìn)大廳,頓時有人開始驚呼。“看那!那是杜麗玲,她回來了!”
“天哪!真的是她,她好多年沒有露面了!”
“原來她是俞大總裁的媽媽!”
“還有那個女人,那不是俞景瀾孩子的媽媽嗎?”
“……”
“那不是俞大總裁包養(yǎng)的情人嗎?那這邊這位又是誰?”有人已經(jīng)朝俞景瀾身邊的宋茵看來。
杜麗玲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頻頻含笑點頭。
“媽,我們?nèi)ツ沁?,瀾在那里!”慕雪攙扶著她走向正中央俞景瀾和宋茵站的地方。
“好!原來他們都來了?!倍披惲狳c點頭,依然笑得很燦爛,只是實現(xiàn)銳利一掃落在宋茵身上時,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宋茵抿了抿蒼白的唇,像是飲下了一杯最濃烈的苦酒,心糾結(jié)著疼,原來婆婆可以有那樣的笑容,對著別的人,都可以,笑得那樣面善,只是唯獨(dú)對她,就冷了一張臉。
宋茵想,或許真的是那所謂的仇恨,讓她和俞大哥對自己,對俞家才會這樣充滿了敵意。
杜麗玲走了過來,臉色端莊威儀,下巴微抬,看到宋茵,神色淡然,走了過來,慈善義賣也很快就要開始了。
“媽!”俞景瀾上前打了個招呼。
宋茵也立刻小聲道:“媽!您來了?!?br/>
杜麗玲就像是高高在上的老佛爺,有著拒宋茵千里的冷漠,只是淡淡頷首,然后轉(zhuǎn)向貴賓和記者的時候又露出典雅的笑容。“快要開始義賣了吧?瀾,我讓你準(zhǔn)備的東西,準(zhǔn)備得怎樣了?”
“以您的名義,捐了五百萬的珠寶,也以茵茵的名義捐了五百萬的珠寶,共計一千萬?!庇峋盀懗谅暤?。
宋茵猛地一滯,和她有關(guān)系?
“嗯!”杜麗玲點點頭,瞥了宋茵一眼,用很低的聲音說道。“今天的宴會,你也看到了,給我好好表現(xiàn),不要像個傻瓜一樣!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少說?!?br/>
“是!”宋茵低下頭去。
大家就坐。
閃光燈在不停地閃爍,臺上拍賣師已經(jīng)走了上去。開始宣布義賣開始。
“下面,我們開始今晚第一件珠寶,這是我們俞氏集團(tuán)俞景瀾總裁的夫人宋茵女士捐出的……”
宋茵的心又一滯,閃光燈唰唰的朝這邊拍攝,至此,她完全成為了焦點。
俞景瀾沉默不語,看不出什么表情。
杜麗玲的眼中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像是在謀劃著什么,那樣高深莫測。
慕雪的眸中閃過一抹擔(dān)心,卻又似乎有些無可奈何,和俞景瀾交換了一個眼神,沉默不語。
宋家的客廳里,宋清泉和蘭穎坐在電視機(jī)前,看著直播的慈善晚會,蘭穎擔(dān)心的道:“清泉,媒體記者說,杜麗玲是景瀾的媽媽?她怎么會是景瀾的媽媽呢?!那他不是翼天的……”
蘭穎錯愕著?!疤炷模」植坏盟沼?,他是翼天和杜麗玲的兒子啊!”
宋清泉似乎是格外地沉默,怔怔的看著電視機(jī),他似乎看到了杜麗玲眼中的一抹挑釁,多年不見,她保養(yǎng)得真好!“他們今天公開了茵茵的身份?!?br/>
“對??!天哪,我怎么沒想到,那以后茵茵和你,我們家豈不是都沒有安生的時候了?”蘭穎擔(dān)心起來。
相對于她的擔(dān)心,宋清泉很平靜,只說了一句話。“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躲也躲不掉。”
“景瀾是不是喜歡上了茵茵,所以才這樣急著把茵茵介紹出去給大家知道?”蘭穎狐疑著問。
宋清泉的視線一直落在畫面上,“杜麗玲回來了,既然是我們親家,就該邀請一下?!?br/>
“嗯,嗯,是這個理,等明天我就打電話給景瀾!”
宋清泉的面容上顯現(xiàn)幾分陰霾,不再說話。
蘭穎安靜地坐在他身邊,看著電視,看到宋茵緊張的小臉,當(dāng)媽媽的還是擔(dān)心起來?!耙鹨鸷孟窈芎ε碌臉幼?,那孩子喜歡低調(diào),這下她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