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高亞男一夜未眠。
“可惡!該死的林平之!怎么還不去死呢!”
她頂著黑眼圈,跺了跺腳。
昨天早上,林平之進了這個帳篷之后,陸陸續(xù)續(xù)有女子來到帳篷之中。
而且來的每一人,都絲毫不遜色于他的。
她本來以為,這么多女子進去,林平之肯定很快會吃不消。
然而,整整一天一夜……
林平之那個混蛋竟然都不眠不休。
帳篷中一直都有讓她霞飛雙頰的聲音。
最可惡的是,她還不能離開。
因為林平之讓她守在外面,別讓其他人來打擾。
一天一夜里,她已經(jīng)打發(fā)了許多來找夏青青的人。
就不久前,她終于聽到了帳篷中聲音消失。
一切,都變得平靜下來。
她也松了口氣。
終于,她可以找個地方歇息一下。
這一天一夜,實在是太難熬。
高亞男打了個哈欠,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就在她腿還沒邁開的時候,她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了一些聲音。
明明帳篷中都忙活了一晚上,大早上的,怎么還會有動靜?
帶著不解,高亞男回過頭,朝著帳篷看去。
只見林平之竟然龍行虎步地從帳篷中走了出來。
不僅如此,她看林平之的臉色,似乎沒有一絲倦意。
這讓她心中不由驚恐,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恐怖的男人?
那可是一天一夜??!
“你怎么看著我作甚?”
林平之看著高亞男的神色,不由有些疑惑。
難道他的臉上有花?或者是脖子哪里被種下草莓?
不然為何如此看著他?
“沒……沒事……”
高亞男有些遲疑地說道。
說完之后,好像又篤定了什么。
“你不累么?”
她有些糾結(jié)地問道。
本來這問題,她是不想問的。
但她心里,實在是太好奇。
“累?不累啊,你很累么?”
林平之看著高亞男,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
高亞男聞言,很想直接咬林平之一口。
她心想,難道林平之看不出她的氣色這么差?
難道她看上去,是精神奕奕,生龍活虎的樣子?
“不累?!?br/>
心中雖然吐槽,但她在林平之面前,還是想嘴硬一點。
哪怕再累,到了嘴邊,也成了不累。
“這樣啊?!?br/>
林平之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既然不累,那就別睡懶覺了,跟我走吧?!?br/>
說著便往前方走去。
高亞男聽了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什么叫別睡懶覺?
她這一天一夜合過眼?
就這遲疑的一會兒,林平之已經(jīng)邁出好幾步,似是知曉高亞男沒有跟上來,回頭道:
“快點跟上,趕時間呢!”
今天林平之打算把滿清國和蒙古國的事情解決。
只有這里的事情解決之后,他才能有閑情逸致去忙其他的事情。
“來……來了……”
高亞男苦著臉,跟在林平之的身后。
她是有想過,要不然找個地兒直接歇一下。
可是這里她人生地不熟。
相比較起來,或許還是跟在林平之的身后,要更加可靠一點。
金蛇營和紅花會以及天地會,在城中的位置,是比較偏的。
畢竟他們大多是江湖人士,不是主要的戰(zhàn)力。
而吳三桂以及康熙還有寶親王,三方勢力,則是城守府。
從夏青青的口中,林平之得知。
康熙和寶親王都只是派人來協(xié)助,主要的指揮者,還是吳三桂。
因為高亞男走的比較慢,林平之也沒有刻意加快速度,反而閑庭信步,仿若不是要去辦大事,而是帶著高亞男在閑逛般。
“我們這是去哪里啊……”
高亞男一臉倦色,在林平之的身后喊道。
林平之頭也不回地淡淡說道:
“跟著便是。”
然而,他走了沒幾步,便停了下來。
高亞男雙目發(fā)昏,沒有注意到林平之停下,直接撞在了林平之的后背。
“哎喲!”
她吃痛的喊出聲,捂著鼻子,便欲質(zhì)問林平之為何又停下腳步。
可當她順著林平之的目光看去時,便是呆滯當場。
她從沒見過,如此氣質(zhì)的人。
不僅僅是她沒有見過。
林平之也沒有見過。
該怎么形容這名男子……劍眉星目?
這只是外表。
單論外表,林平之已有讀者大爺?shù)木欧謳洑猓媲澳凶右簿桶朔?,還比不上林平之。
可是那股孤傲的氣質(zhì),卻成為全場的焦點。
饒是林平之與其站在一塊,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會放在對方的身上。
就在林平之感慨之時,那男子也轉(zhuǎn)過身來,看向林平之。
“你是林平之?”
男子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滄桑。
仿若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歲月,然而卻與他那仿若二十五六的面容,大相徑庭。
“我是林平之,敢問閣下是?”
林平之看著男子,眼中閃過疑惑之色。
一眼便認出他,應(yīng)該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他,亦或者有兩人都熟識的人才是。
可他認識的人中,卻沒有人提過這么位孤傲氣質(zhì)的男子。
“獨孤,你可以叫我獨孤?!?br/>
自稱“獨孤”的男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這嘴角的微微揚起,依舊不能減少他身上半分孤傲。
仿若,他的孤傲是渾然天成。
“獨孤若虛?你是太白劍派的小劍圣獨孤若虛?”
林平之發(fā)出驚嘆。
太白劍派與天香谷還有唐門,都是在天涯明月刀中,并稱八荒的存在。
然而,他只與天香谷和唐門打過交道。
太白劍派,一直隱世不出。
江湖上的人,只知太白劍派位于秦嶺太白上,然而秦嶺如何廣闊,想在秦嶺中尋得太白山所在,太過艱難。
但是他對天涯明月刀的了解,也讓他知曉一些有關(guān)太白的情況。
太白掌門風無痕,一柄鐵劍,曾打遍江湖無敵手。
太白的太上長老獨孤飛云,更是被江湖中人稱為劍圣。
而獨孤若虛,則是獨孤飛云的孫子,被人稱為小劍圣。
與太白劍派另一天驕公孫劍,被合稱為太白雙秀。
如果是獨孤若虛,那林平之也就理解,為何會有此等孤傲的氣質(zhì)。
劍圣之孫,從小被捧為小劍圣,而且隱世不出,缺少人際往來,孤傲也屬正常。
孤獨見林平之說他是獨孤若虛,微微咋舌,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解釋,可神色又帶著些許遲疑之色。
最終,他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點頭。
“小劍圣獨孤若虛的大名,平之早已耳聞,久仰久仰!”
林平之客氣地打著招呼。
在他身邊的高亞男,卻是滿臉不解。
什么小劍圣,什么獨孤若虛,聽都沒聽過!
那么傲的神色,好像欠他錢似的。
也不知道在這城中做什么,很可能是替那些滿清韃子賣命!
這樣的人,林平之也能恭維地下去。
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