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再次升起來的時候,曾經的雪山小村已然成為一片被燒毀的廢墟。
不時可以看見有一些焦黑的尸體被壓在廢墟之下,早已不能辨認。
……騙人……騙人……騙人……露娜失魂落魄地望著眼前的景象,口中喃喃自語,……這不是真的……
露娜在天亮以后才從山坡上醒來,卻現蒙特利歐和那個少女都已不見蹤影,情急之下想到趕緊回村里找人幫忙,可是卻看見了宛如噩夢的一幕。
大家……到底生了什么事?露娜捂住了臉,是誰……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是她?
那個帶走爺爺的人,那個來歷不明的少女,那個炎灼眼的惡魔。
為什么?!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露娜淚如泉涌,悲憤無比地對天大喊,如果帶走爺爺是因為過去生的事情,那村里的大家呢?明明一點關系也沒有啊!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大滴大滴的淚水滴落在雪地上,繼而漸漸變成了血淚,……唯有你……絕對不可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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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村莊附近的小山坡上多了二百余座新墳。
淚已流干的少女帶上了僅有的幾件行李,背著長弓,孤獨地踏上了南下的旅途。
……華萊士先生……少女輕輕握住了懷中的匕,你在哪里?請把你的力量借給我吧,為了村里的大家,我愿付出任何代價。
‘炎灼眼’!少女對著夕陽立下誓言,無論你在哪兒,我都一定會找到你!為村里的所有人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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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雷札德倒抽一口冷氣。
又惡化了,雪莉看著雷札德的右手,小心地解開繃帶,這樣下去,這條手臂會不能用的。
整只右手早已不像是人類的肢體,皮膚和肌肉已經黑,宛如燒焦的木炭,這種傷勢如果換在另一個人身上,只怕早已疼得日夜哀號了。
這個我知道,雷札德咬著牙說,可是無論我怎么想,直接提煉自然界元素也不是人類細胞可以承受的,米哈伊爾的秘法,肯定有某個關鍵我還不知道。
主人,艾麗莎走過來,輕聲地說,我去大城市買了一些傷藥……
沒用的,雷札德左手一揮,那種東西已經幫不了我。
是,艾麗莎黯然退下,很抱歉。
繼續(xù)用這個嗎?雪莉拿出一瓶藥膏,這是最后一瓶了。
先敷上吧,雷札德點了點頭,否則我連繼續(xù)研究都不能。
為了暫時抑制傷勢,他們使用了阿塔隆生前秘藏的一種用魔獸骨髓和油脂煉制的名貴藥膏,然而這也只能僅僅只能緩解癥狀,而且存貨本就不多,即將告罄了。
這一瓶,省著點用還能撐多久?雷札德問道。
也就兩個月吧,雪莉沉吟著回答,而且配方很偏僻,恐怕來不及煉制新的出來。
兩個月啊……雷札德沉思著,那么,阿塔隆留下的財產還剩多少?
不足三分之一了,雪莉說道這個就有氣,你花錢太兇了。
魔法實驗本來就是最花錢的事情,雷札德說,隨著力量的提升,以后的花費只會更大。
切,魔法師不是很牛嗎?雪莉嘲諷道,你銅塊煉成金子不就解決問題了?
這個么,我的確辦得到,雷札德說,但問題在于,那樣做花費掉的素材本身比煉出來的金子值錢多了。
那怎么辦?雪莉問道,再這樣下去咱們快要連飯都吃不上了。
主人,雪莉小姐,艾麗莎輕聲說,也許……我以后買菜可以省點錢……
拜托!雪莉仰天作無奈狀,就算我們兩個從今天起不再吃飯,省下來的錢也不夠塞牙縫的。
本來我要殺人越貨弄點錢也不難,雷札德說,但是我早就說過,簡單粗暴的方法存在太多隱患,而為了隱蔽這些隱患又必須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于是原本為了促進魔法研究的金錢反而耽誤了魔法研究的進度,這是一個舍本逐末的死胡同,當初尼古拉斯-阿塔隆就是這樣,明明天賦不錯,卻到死都達到不了傳奇。
而且還白白留了一大筆錢給我們花,雪莉笑了起來,那么你有什么高招嗎?
如果需要雞蛋,就不應該只買雞蛋,而是應該養(yǎng)一只會下蛋的雞,雷札德緩緩地說,又如果能夠弄到一只會下金蛋的雞,那就再也不成問題了。
會下金蛋的雞?那不是童話故事里面的嗎?雪莉滿頭黑線,你到底想說什么呀?別告訴我你真能弄出那樣的雞來。
呵呵,當然弄不出來,雷札德詭異地笑了起來,不過,我也許能弄出一個能夠帶來黃金的人。
不會吧?雪莉難以置信地說,你已經可以制造人偶了嗎?
不是人偶,是人,雷札德糾正道,而且也不能稱之為制造,也許說是‘復活’會比較貼切一點。
(有些朋友提到了這本書動漫人物亂入的問題,我想解釋的是這本書和同人是完全不同的,它依然是一本不依賴任何動漫的獨立作品,雖然大量角色都有動漫出處,但我其實只是借鑒了人設和名字,每個人依然有自己獨立的人格和在本書中的定位。換言之即使完全忽略動漫出處,或者讓一個根本不懂動漫的人來看,也絲毫不影響這些人物的存在性與合理性,所以這并不能稱之為亂入,僅僅是我個人的一點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