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俊對邵姓少女一家人所知不多。
他只記得,趙剛隱約向自己提起過,這一家人很神秘。
現(xiàn)在,他覺得,這一家人確實很是神秘,神秘得已經(jīng)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所以,他要搞清楚。
“爹,那姓邵的一家人是什么身份?”郭府,郭俊向父親問道。
“姓邵的?”郭威一愣神。
“呵呵,我知道了,你說的是鎮(zhèn)子最西邊邵家吧。”
“在白石鎮(zhèn),只有那么一家姓邵的。”
“怎么?你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來,以前你對這些都是不感興趣的啊?!?br/>
郭威顯然很納悶,不明白兒子為何問這個問題。
“姓邵的一家人很不簡單啊?!惫@道。
當(dāng)下便把自己的所見所聞?wù)f了出來。
“什么?你說邵千山是一個高手?”聽完兒子的講述,郭威驚訝的道。
“他叫邵千山?名字倒是挺霸氣的。”郭俊心道。
“邵千山是三年前來的白石鎮(zhèn),對了,也就是你離開白石鎮(zhèn)的幾個月前?!?br/>
“他帶了一兒一女一起來的,到了之后,便在鎮(zhèn)子西邊建了一座大宅,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沒有雇傭奴仆,我就納悶了,那么大的宅子,他們一家人是怎么打理的?!?br/>
“這三年來,一家人都很低調(diào),他們不與人交流,幾乎沒有人知曉他們的身份,也無人得知他們的行蹤,雖然住在白石鎮(zhèn),但是他們仿佛與這個鎮(zhèn)子隔絕了一般?!?br/>
“我所知的就這么多了,至于你所描述的,邵千山是個一掌能將暗青石擊成粉末的高手,這在我看來,是不可思議的。畢竟,若真如你所說,以他這樣的身手,在哪兒不能闖出一番事業(yè)?為何會來到咱們這窮鄉(xiāng)僻壤?”
郭俊此時心中也是十分疑惑。
從父親的描述中,可以得出一個結(jié)論:邵千山來到白石鎮(zhèn),必定有重大圖謀!
可是,這邊陲小鎮(zhèn),有什么能讓他有所圖謀的呢?
郭俊心中亂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對了,兩件事也許有聯(lián)系呢!”這時,郭俊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這神秘的一家人的到來,和紫綾、林孟的失蹤,兩者之間說不定就有聯(lián)系呢。
現(xiàn)在,他就是病急亂投醫(yī),只要有一點的線索,他就不會放過。
“爹,我想去拜訪一下這位邵先生?!惫∠蚋赣H說道。
“拜訪他?”郭威疑惑的道。
“嗯,我懷疑他和林伯的失蹤有聯(lián)系?!惫≌f道。
郭威皺了皺眉頭。
“拜訪他也可以,但是一定要小心,畢竟,咱們不知道他的底細(xì)。”郭威鄭重的說道。
“嗯,孩兒知道。”
郭俊發(fā)現(xiàn),有了一定的實力之后,自己的膽量也大了。
若是放在以前,像邵千山這種人,郭俊是萬萬不敢招惹的。
畢竟,他的身份太神秘,身手又太厲害。
而且看得出來,那邵千山的xing子很是火爆。
若是一句話說錯了,相信他就會毫不留情的動手。
從那天的情況看來,灰衣青年和他一樣同是摩云宗的人,而且是他的晚輩。
他對自己人都如此的耐不住xing子,對待外人的態(tài)度可想而知。
但就算如此,郭俊也必須和他打交道。
因為他真的很想知道紫綾和林孟的下落。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郭俊慢慢的鎮(zhèn)子西邊的邵府行去。
看了一眼身旁面sè平靜的少女,郭俊不由得苦笑搖頭。
在郭家待了這十幾天,楚蕊這丫頭也知道了郭家發(fā)生了什么。
郭俊將邵千山的事也告訴她了。
當(dāng)這丫頭知道白石鎮(zhèn)有這么一家人時,一副很興奮、很好奇的樣子。
非要讓郭俊帶她一起拜訪這一家人。
郭俊剛開始是不答應(yīng)的,畢竟,這太危險。
但是,經(jīng)不起這丫頭死纏爛打,再加上老爹的慫恿,他也就妥協(xié)了。
郭俊發(fā)現(xiàn),相處得越久,他發(fā)現(xiàn)這丫頭越是顯得可愛。
當(dāng)她在自己面前撒嬌,求自己答應(yīng)她的請求的時候,那副小女兒情態(tài)差點將郭俊驚住。
原來,這丫頭也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以前,剛認(rèn)識的時候,這丫頭給他的感覺就是端莊嫻雅的大家閨秀。
但是現(xiàn)在呢,就是一個尋常的小女孩。
郭俊不得不感嘆,女人善變。
女人心,海底針。
很快,郭俊就收起了他的這番小心思。
因為,鎮(zhèn)子已經(jīng)到頭了。
這邵府的位置很偏僻,在鎮(zhèn)子的最西邊,甚至可以說,它已經(jīng)不在白石鎮(zhèn)的范圍內(nèi)了。
“姓邵的也是一個財主啊?!蓖矍澳墙z毫不比自家遜sè的大宅,郭俊感嘆道。
“若如你所說,這位邵先生既然實力強橫,那么他必定有著非同一般的身份,那么建起這座宅院自然不在話下?!鄙砼缘纳倥?。
“呵呵,也對?!惫≈?,在這個世界上,實力為尊,有了實力,自然就有了一切。
“走,咱們進(jìn)去?!惫≌f罷,當(dāng)先向那扇大門行去。
只見門前果然如父親所說,沒有家丁。
“啪啪啪。”郭俊輕輕地敲擊著那扇大門。
“誰?。课覀兗也唤哟饪??!敝宦犂锩嬉蝗瞬荒蜔┑牡馈?br/>
“在下白石鎮(zhèn)郭家郭俊,前來拜訪邵前輩?!惫±事暤?。
片刻之后,只聽腳步聲響,一人緩緩將門打開。
開門的是個身穿灰衣的少年。
這少年郭俊認(rèn)識。
就是邵星湖的弟弟,自己第一次進(jìn)白石鎮(zhèn)時,那個想要圖謀自己玉佩的少年。
那人見到門外的郭俊,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顯然,他早已忘了郭俊這號人了。
就算記得,三年過去了,郭俊變化很大,相信他也不會認(rèn)出來。
“你這家伙,找我爹有事嗎?”那少年懶懶道。
但是,待到看見郭俊身后的楚蕊時,他立刻變得jing神起來,他的雙眼也立刻亮了起來。
“這位姑娘,是你要找我爹嗎?那就快進(jìn)來吧?!敝宦犇巧倌晗沧巫蔚卣f道。
郭俊無語了。
這家伙,還真是個極品啊。
楚蕊淡淡一笑,走了進(jìn)去。
那少年屁顛屁顛的在前面領(lǐng)路。
郭俊郁悶的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進(jìn)了院子內(nèi),郭俊才發(fā)現(xiàn)這座宅子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大得多。
庭院內(nèi)顯得很干凈,很整潔。
郭俊隨那少年一起走進(jìn)了大廳內(nèi)。
“姐,有人來找爹,我把她帶進(jìn)來了?!敝宦犇巧倌瓿硞€方向喊道。
“你這小子,不是說了不要帶外人進(jìn)來嗎?你是不是欠揍啊?!敝宦犚粋€嬌媚的聲音道。
緊接著從大廳外走進(jìn)一個紅衣少女。
正是郭俊不久前見過的邵星湖。
看到大廳內(nèi)的郭俊,邵星湖不由得一愣。
“這位公子好生面熟,咱們是不是見過?”只聽邵星湖向郭俊問道。
郭俊不由得感嘆這女人的記憶了還真是強的離譜。
她僅僅與自己見過一面,而且是在三年前,但是卻能記住自己。
不得不說,這種記憶力令郭俊很是佩服。
“呵呵?!惫〉恍?。
“我們確實見過,不過是在三年前。那時我穿的像個乞丐,倒是讓姑娘見笑了?!?br/>
“哦,我記起來了。”聽到郭俊說“穿的像個乞丐”,邵星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果然是你,你要找我爹?他外出了,不知你找他所為何事?”邵星湖問道。
外出了?郭俊不由得失望不已。
“我說怎么有一點面熟呢,原來是你小子?!边@時,一旁的灰衣少年大聲道。
“星逸,別那么沒禮貌。”邵星湖呵斥道。
“我弟弟星逸不懂事,還望不要見怪?!鄙坌呛f道。
“小子,你穿上這身衣服,還真是有幾分人樣呢。”不理會姐姐的呵斥,邵星逸繼續(xù)說道。
郭俊不樂意了,什么叫有幾分人樣?
“我記得當(dāng)時,你還想追求我老姐呢?!敝宦犐坌且萁又f道。
聽他這樣說,郭俊不由得一陣無語。
只是看了一眼,就是想追求?
那我想要追求的女人可就多了去了。
向楚蕊望去時,只見這丫頭正用她那雙大眼睛靜靜的盯著自己。
“其實,不像他說的那樣的……”郭俊開口解釋道。
但說了一半,他就停了下來。
就是,跟這丫頭解釋什么,我追不追求女孩子,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吧?郭俊心虛的想道。
眾人都不在說話,氣氛變得很尷尬。
“星湖、星逸,是誰來了?”這時,只聽院子中一人朗聲道。
郭俊從聲音中聽出來了,說話的正是邵千山。
沒辦法,他的聲音太粗重,令人聽過一次之后就很難忘記。
“終于回來了。”郭俊心中暗道。
這時,邵千山已經(jīng)走進(jìn)大廳內(nèi)。
走進(jìn)來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大廳內(nèi)的某個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