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醫(yī)師,我并非針對你一人,這神醫(yī)谷沒有楊神醫(yī)坐鎮(zhèn)已然名副其實,稍有難疾的弟子情愿忍受病疾折磨也不愿白白浪費門派貢獻幣來此尋庸醫(yī)”楊倩倩毫無顧忌地直言,“希望你在問診時盡力而為則已,勿要如他人那般故弄玄虛?!?br/>
夜輝當然知道所謂的他人指的定然是神醫(yī)谷的其他幾位醫(yī)師,對于這種無聊的忠告夜輝根本不會在意,隨便點了點頭算是理解。
見夜輝很配合地應了下來,楊倩倩心情似乎也好了許多,竟然面露淡淡淺笑道:“跟我進來吧,我?guī)阆仁煜ひ幌隆闭f話間人已經走在了前面。
夜輝再次點了點頭跟在其身后,楊柳般纖細的腰肢搖曳出妙曼的曲線,衣裙微微蕩漾間絲絲幽香淡雅芬芳,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無盡遐想,夜輝也不過十六歲的少年自然不能免俗,在暗罵了自己一句“無恥”后心緒恢復了平靜。
此間庭院除了問診室還有很多空房間,楊倩倩將自己的房間劃入了禁區(qū),又將其叔父的房門封閉,這才讓夜輝自選一處。
夜輝也不反對,本著若無過分之處任其所為的樣子,使楊倩倩看這名夜醫(yī)師越發(fā)順眼,晚飯還親自給其加了兩道小菜,雖然在夜輝眼中這飯菜寡淡無味難以下咽,草草吃了幾口算是應付了事。
第二日,夜輝還未起床,一陣渾厚的鐘聲便響徹全谷。
知道是有問診的弟子在擊鐘,夜輝簡單洗漱后便來到了問診室,聽董超說問診可得到比金幣還有用的貢獻幣,夜輝打起了精神。
這時楊倩倩也走了進來,“應診嗎?”楊倩倩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在她看來以夜輝的年紀恐怕連二三流的醫(yī)師都算不上,來這里無非是混個安逸罷了,若是強行問診會惹怒門內弟子遭來指責。
“當然”夜輝毫不猶豫的說道。
見夜輝如此堅定,楊倩倩有些詫異而后搖了搖頭但還是拉動了應診繩索。
……
“快看!楊神醫(yī)的應診鈴響了!”
神醫(yī)谷口處,幾名前來問診的弟子驚呼。
只見一名子弟難掩興奮之意,大步朝著心目中的楊神醫(yī)庭院走去。
“楊神醫(yī)終于回來了,我的傷有希望了”眾人紛紛感慨。
“是啊,現(xiàn)在玄指門虎視眈眈出動大量殺手,我這一身傷都無法到別處醫(yī)治,離開山門跟送死有何區(qū)別,好在楊神醫(yī)回來了”
……
“恩?楊神醫(yī)呢?”這位弟子走進問診室內瞪大著眼睛四處掃尋楊神醫(yī)所在,將主位上的夜輝直接忽視,最后看向一臉平淡的楊倩倩道:“楊師姐,楊神醫(yī)何在?”
不等楊倩倩說話,夜輝肅然道:“這位師兄,楊神醫(yī)至今未歸,我是新來的醫(yī)師夜輝,目前由我問診”。
“你?”這人聞言先一愣,而后黑著臉仔細地打量了夜輝一番,“你以為的貢獻幣如此好賺嗎?”這人惱怒轉身便要走,這么年輕能有什么本事,而且還是一個不會武的凡俗。
看著這人轉身離去的背影,夜輝悠悠道:“你左胸口看似淤傷未愈,實則是經脈不暢所致,致使你運功發(fā)力便劇痛難忍,若不盡早醫(yī)治到了晚期恐怕性命難保”。
楊倩倩聞言面慍怒,這個人她很熟悉每月必來楊神醫(yī)這里取減輕疼痛的藥品,據聽楊神醫(yī)所述此人的淤傷發(fā)作后極為痛苦,且無法治愈。
想到這里楊倩倩臉色越發(fā)難看,連楊神醫(yī)都極為棘手的病可不是夜輝這種人可醫(yī)的,不是答應過自己不許故弄玄虛嗎。
這人聞聽夜輝所言身子猛地一僵,而后難以置信的轉過身子,再次打量了夜輝一番,這次可算極為認真“這位神醫(yī)請問高姓大名?”這人說話的聲音隱隱發(fā)顫。
楊倩倩見此急忙走出道:“這位師兄,夜師弟剛剛……”
“你讓開,我在與夜神醫(yī)說話”這人顯然有些急,連楊倩倩的面子都沒有給。
楊倩倩搖了搖頭,為夜輝的自不量力而嘆息。
夜輝聞言直言道:“夜輝”。
這人一進屋,夜輝便精神力運于雙眼,將此人周身做了個簡易掃描,這人有何病癥自然難道透視眼。
“夜神醫(yī)請恕我方才無禮之罪”這人說著鄭重地抱了抱拳,而后躬身行個大禮道:“請夜神醫(yī)救我”。
夜輝從容地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神醫(yī)不可辱,這個大禮他受得起,這病對其他人來說極為頑固甚至可以說極難治愈,最多只是活血化瘀服用止疼的藥物來維持,而夜輝有百分百幾率治愈。
接下來夜輝讓其赤裸著上身,露出那片烏黑發(fā)紫的胸部開始治療。
此刻的楊倩倩有些發(fā)蒙,這個夜輝似乎真有點本事,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這個夜輝甚至連問都問過,現(xiàn)在充其量也只是一望但看出了病灶所在,這比楊神醫(yī)都要高明得多。
看見夜輝馬上便要施診,她才將消毒棉、探針等工具盤取來放在一幫靜候,只見夜輝用消毒棉將行針部位進行消毒。
當楊倩倩看到夜輝開始施展夜氏十三針時早已驚得目瞪口呆,內心的震撼無法附加,她甚至有種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猜想,這個夜輝絕對比自己的叔父楊神醫(yī)強上許多。
一炷香的時間,這人穿好了衣服滿臉難掩的興奮之色,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就在當場打了一套拳并不時發(fā)出狂笑聲。
敲了敲堅實的胸脯,這人再次躬身一禮:“謝夜神醫(yī)救我,在下古德日后定報此恩”這人起身后將口袋里十余枚半月形貢獻幣全部放到了桌上,不等夜輝說話這人便扭頭大步離開。
這人離開很久后楊倩倩才緩過神來,看了眼桌上的十幾枚半月形貢獻幣說道:“他留下的貢獻幣太多了”。
“哦?才十幾個而已很多嗎?”夜輝隨口說道。
楊倩倩聞言有些難為情,其實這些東西一早就應該由她告知夜輝,只是跟本沒有想到夜輝會賺到貢獻幣,所以就沒有在意。此時趕緊將貢獻幣的種類面額向夜輝詳細的講解一番。
……
當眾人見到滿臉興奮的古德走到谷口時急忙道:“古師兄,楊神醫(yī)真的回來了嗎?”
古德滿臉敬佩地向著夜輝方向抱了抱拳道:“夜大神醫(yī)果然非凡,比起楊神醫(yī)有之過而無不及,我的頑疾已被夜大神醫(yī)治愈”說完后一陣暢快的大笑朝谷外走去,留下了門面狐疑的眾人。
“什么夜大神醫(yī)?不是楊神醫(yī)嗎?看古師兄的樣子似乎真的痊愈了”眾人議論著。
“當當當”有人在此擊鐘,但是對其他三處的響鈴視而不見,就盯著夜輝所在的那處。
……
半個時辰后,又一名弟子興高采烈的回到谷口,自稱已被自愈,眾人更加狂熱,于是擊鐘聲在次響起,但只盯著夜輝所在的銅鈴。
……
不出半日,沉靜了許久的鐵拳門神醫(yī)谷口等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這些弟子甚至為了先后順序發(fā)生了打斗事件,為此得知此消息的高層很是震驚,急忙安排弟子到谷口維持秩序,同時開始打探這名為夜輝的醫(yī)師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