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俊,我們什么時候回美國?”一個酒店的房間里,那個叫愛麗兒的女生向王子俊問道。
“怎么,你不想在中國多待幾天?”王子俊問道。
“不是啊,只要和你一起在哪兒都開心?!睈埯悆赫f道。
王子俊溫柔的幫愛麗兒蓋上了被子說道:“下個星期我們就回去,不過這次中國之行收獲不小,想不到國內還有這么強的球員,我倒是很期待能在明年舉行的世界大學生運動會上和他們交手?!?br/>
愛麗兒溫柔的一笑,王子俊輕輕的在她額頭一吻說道:“好了,愛麗兒你早點休息,做個好夢。”
“你也一樣。”
王子俊幫愛麗兒關掉房間里的燈,輕輕的帶上門,走進了隔壁的一個房間。
“喂,景新你看那個大笨熊長的像不像你?”超市里的夏雨琦指著貨架上的一個維尼熊對景新說道。
“不像?!本靶聢詻Q的說道。
“哪兒不像?”夏雨琦好奇的問道。
“它不會說話。”景新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夏雨琦跌倒狀,景新的冷幽默讓她有些無語。
“景新你把這個熊買了送給我,行嗎?”夏雨琦繼續(xù)說道。
“不行,我沒帶錢包?!本靶戮芙^道。
“那我買了,你再抱著它送給我行嗎?”夏雨琦說道。
“不行?!本靶虏荒芾斫馀俗鍪碌倪壿嬎季S,他可不想陪夏雨琦玩這種的無聊游戲。
“可是你到現(xiàn)在還沒有送過我一件禮物?!毕挠赙行┪恼f道。
景新做思考狀,在他映像里,他好像真的沒有送過夏雨琦什么東西。
“我可是每天像保姆一樣伺候著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就不表示表示?”夏雨琦繼續(xù)循循善誘。
“那你想要什么?”景新問道。
“景新,你也太沒有誠意了吧,我想要什么你自己想?!闭f完走向另一個貨架,繼續(xù)挑選物品。
“我又不是你,我哪知道你想要什么啊?”景新在后面嘀咕道,夏雨琦的古靈精怪讓他感到頭疼。
夏雨琦賭氣似的將東西一件件的扔進了購物車里,景新推著車跟在她身后,不一會兒空空的購物車里就被她給填滿了。
“雨琦,你買這么多東西,冰箱裝的下嗎?”景新提醒道
“裝不下,就裝你肚子里,怎么景新,你是不想陪我逛了?”夏雨琦一邊看東西一邊問道。
“嗯,我挺餓的?!本靶率掷蠈嵉幕卮鸬?。
“等會兒就回去做給你吃了,你猴急什么?”夏雨琦不滿的說道。
“我這會都餓的兩眼發(fā)花四肢無力了,在過一會兒,你做的飯我恐怕就無福消受了!”景新說的倒是實話,長途奔波再加上比賽中消耗那么多體力,就算是鐵人也要補充一點能量的。
“好,好,好,現(xiàn)在就回去?!毕挠赙B說了3個好來表達她對景新的不滿。
兩人來到收銀臺,收銀員足足花了十分鐘才將夏雨琦買的東西給結完賬,旁邊站著的其他顧客紛紛對夏雨琦投來了或崇拜或畏懼的目光,這個女人的購買力實在太強了,當然崇拜的是女人,畏懼的當然是男人。
結完帳,景新提了兩大袋子的東西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中消失在超市的出口處。
景新把買的東西扔在車子的后面座位上,發(fā)動汽車從地下停車場準備離開,夏雨琦看著景新滿頭大汗的樣子,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濕巾幫景新擦了擦臉上的汗。
夏雨琦的這個舉動又讓景新用充滿防備的眼神看著她。
夏雨琦眼睛一瞪說道:“你這人怎么這么不知好歹呢,我好心幫你擦汗你也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誰讓你過去品行不端,我這也是出于保護自己的目的。”景新反擊道。
“你去死?!毕挠赙又峦浟司靶赂觳采嫌袀话驼婆脑诹司靶碌耐刺?,把景新疼的直呲牙。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胳膊上有傷了?!毕挠赙Z氣里充滿著心疼的說道。
“沒事,你打的是左胳膊,我傷的是右胳膊?!本靶旅婧σ獾恼f道。
“景新,你這個混蛋,你又騙我?!毕挠赙鶎χ靶掠智糜执颉?br/>
“打在左胳膊上也會疼的??!”
夏雨琦根本不停,還在對景新敲敲打打。
“別鬧了雨琦,我在開車呢?!?br/>
“不行,我就要打你這個騙子?!?br/>
“嗯,繼續(xù)敲,敲的我真舒服?!?br/>
“你…….”
兩人在打打鬧鬧中回到了家中。
“景新,你先吃點零食,我現(xiàn)在去做飯。”夏雨琦拿了一包零食遞到景新面前,自己挽上袖子,系上圍裙就走進了廚房。
景新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東西,倒是十分愜意,不想片刻之后他的愜意就被夏雨琦給終結掉了。
“景新,幫我把青菜拿過來?!?br/>
景新極不情愿的幫她把青菜拿了過去。
“景新,把西紅柿拿給我。”
景新剛坐下來又被夏雨琦叫了起來。
“景新,把雞丁拿給我?!?br/>
“你就不能一次讓我拿完嗎?”景新拿著雞丁站著夏雨琦身后抱怨道。
“別生氣,馬上就做好了,不用你拿了?!闭f完踮起腳在景新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后又說道:“乖啊,去幫我把筷子和碗準備好。”
景新臉上極不情愿,心里卻因為夏雨琦這一吻,泛起了朵朵浪花,和夏雨琦在一起的日子,簡單又幸福。
一陣忙活,景新和夏雨琦終于坐上了飯桌。
“喝酒么,景新?”夏雨琦問道。
“嗯,喝一點,你喝么?”
“你喝我就陪你喝一點啦,不過喝完你不許對我圖謀不軌?!毕挠赙f道。
“我現(xiàn)在可是殘疾人士,我可不敢對你圖謀不軌。”景新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紅酒,又給夏雨琦倒上了小半杯。
夏雨琦抓住杯子,探著腦袋笑意盈盈的和景新說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受傷就敢對我圖謀不軌了?”
景新此時餓的不行,一邊夾菜一邊沒經(jīng)過大腦的說了一句:“嗯?!?br/>
“你這個臭流氓!”夏雨琦大呼。
“那個,雨琦我不是那個意思。”景新終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夏雨琦哪肯罷休:“那你是什么意思,老實交代你什么時候對我有了圖謀不軌的想法的?”
“我哪有?”
“你就有,你剛剛自己都承認了?!毕挠赙灰啦火埖恼f道。
“我那是不小心說出口的?!?br/>
“你要是沒那想法,你會不小心?
突然燈光一閃,屋子里一片黑暗,這個時候居然停電了,夏雨琦一聲大呼迅速竄到了對面景新的懷里小可憐似的說道:“景新,我怕黑?!?br/>
“別怕,有我在呢,不過雨琦從現(xiàn)在來看圖謀不軌的人是你吧?”景新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