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張恒像是一具死尸,他的臉色如死水一般蒼白。他瞪大了雙眼,眼中死寂一片,沒有任何光彩。
“原來一直以來我就是個沒用的人。虧我還自以為很能干,很有抱負。其實我早就該醒悟了!我只是個垃圾,是個沒有用的人?!睆埡悴粩嗟刈匝宰哉Z。
“原來,我一直所依靠的信念,卻是那么的脆弱不堪。我一直自以為僅僅是時機沒到,我不是個普通人??晌义e了!”說著,張恒慢慢的爬了起來,張恒面無表情,嘴里不斷的吐著血,竟然沒有一絲停頓。
“咳······爸媽知道了肯定非常失望吧?咳咳······我連普通人都不如,站都站不穩(wěn)??瓤取ぁぁぁぁぁの?,不如死了算了??瓤取ぁぁぁぁぁぁに懒恕ぁぁぁぁぁぁ睆埡阋徊揭豢谘南蚯白咧?,可他絲毫不在意。
張恒腳下沾滿了鮮血,長長的血跡在綠色的山頭鮮紅刺目。
“噗通”機械的向前走的張恒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鮮血染滿了臉頰。他麻木的看了一眼旁邊摔倒他的東西。
“天尊······噗!張恒眼中瞬間燃起熊熊火焰,還沒說完又噴出一大口血。原來摔倒張恒的正是他丟棄的天尊魔盒。可以說,這個東西,正是張恒一切恐怖遭遇的來源。所以當張恒看到這個東西,心中的憤怒和不甘瞬間爆發(fā)。
張恒一把抓住魔盒,死死地不放。眼中憤怒的火焰炙烤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黑色盒子。可是長時間的失血,再也沒有力氣讓他去毀了這個惡夢。
張恒根本已經(jīng)無法注意到,魔盒表面不斷吸收著他的血液,還吸引灑落在他身上,地上的血液。張恒身上僅剩的一些生機也被魔盒吸收著。
“我······我要死了,終于,這個東西還是要了我的命?!睆埡愀杏X到了最后一點力氣正在慢慢消失,身體也慢慢越來越?jīng)觥?br/>
像傳說的那樣,人死前,會見到一生的回憶。張恒在意識消失的那一刻,大腦中也閃過了許許多的回憶片段。
他看到了父母,看到了親人,看到了從小到大的朋友,看到了虛情假意的大學同學。那一刻,他看到了分離,痛苦,悲哀。也有快樂,溫馨,美好。還有他自己為理想痛苦并堅持著。他落淚了,或許,這一切的一切,死,才是最好的解脫。
張恒感到渾身一輕,他看到了天空,白云,飛鳥。他回過頭??吹阶约耗橆a上的那顆淚珠。
突然,一個畫面閃過,張恒感到自己心猛地被狠狠戳了一下,讓他痛入骨髓。
他突然之間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他急忙想要沖回自己的身體,可身體已經(jīng)變的冰冷徹骨,似乎只有遠離那句軀體才能讓他舒服??墒悄切耐慈胨璧母杏X卻讓他無法擺脫。
張恒強忍著冰寒刺骨,掙扎著回到自己的身體。那一刻,他終于看清了那幅畫面。
那時候的張恒,僅僅只有16歲,還在為考大學奮斗著的他,正在和女同學去補習班的路上。說說笑笑的他們,在路邊看到了一群人圍在一起,本來以為會有什么熱鬧可以看看的他們就湊了過去。就那一眼,第一次震撼著張恒的內(nèi)心。
還對著世界充滿美好期望的他,美夢徹底被摧毀。一個老人,躺倒在地上,拐杖就跌落在一旁,衣服和帽子干凈整潔,可以看出他的家人對其關心照顧??烧l也不會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悲劇。老人艱難的轉過腦袋,眼神中充滿了希望和渴求,可周圍的人們卻冷漠的看著。老人又艱難的轉過頭看另一個方向的人們,一只胳膊輕輕的抬起,急促的抖了幾下又摔了下去。這一眼,看到了張恒。就是這一眼,讓張恒的心破碎了。
“為什么沒有人救他?為什么沒人打電話給醫(yī)院啊?!睆埡闳滩蛔〈舐暫俺鰜恚藗兌计婀值目粗?,那種眼光,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因為,那種眼光,像夜叉一樣,像被魔盒附身的劉亦菲一樣,像那個白發(fā)青年看他一眼一樣,血腥,冷漠,沒有一絲人味。簡直可以殺死人。
因此,張恒不敢再說,什么也不敢說了。知道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人群中竟然還有兩個警察。兩個警察對視一眼,一個不情愿的拿起電話。
“快走吧!別管了,都有人打電話了,再不走要遲到了?!迸瑢W拉住發(fā)呆的張恒,離開了那里。那晚,張恒做了一晚惡夢,第一次面對活生生的生命消失在眼前。
第二天再次路過那里的時候,他看到了不遠處的花圈,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一個老太太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哭泣著。
“嗚嗚嗚嗚,我就是去聽了一會會戲,老頭子這就不在了!就在家門口啊!醫(yī)生說早救10分鐘都會好起來,沒有天理啊!沒有公道啊,嗚嗚嗚?!?br/>
張恒逃離了那里,從此一年多再也沒有從那條路走過。
張恒終于看清了那個畫面的一切。就是這件事,讓他痛苦,壓抑的無法自拔。過去幾年,張恒早已忘記這回事,可就連他自己都無法否認,從哪一天開始,他就強迫著給自己生活希望,自己找尋夢想。他想要變強,他,更是在逃避。無論做什么事,他都在逃避。我不會相信自己了,因為自己不敢!
時隔幾年在特殊的壞境,張恒再次看到這個畫面。
“為什么?我怎么是這樣一個人?不,我不服,不服?。。?!”張恒吶喊著,掙扎著。
“我不服!我不甘??!明明能做的我卻不敢!啊!我不服!”張恒心頭突然冒出一股熱血。身體也變的溫暖起來。
張恒這這股熱血一激,意識頓時清醒過來,有如破世重生一般。他看到自己的血液正一股一股的從手臂流向手中的魔盒。
“哼!想吸我的血?要我的命?休想!”張恒大叫一聲,把墨盒扔了出去。
魔盒閃著紅光,后面還拖著張恒身上殘留的血跡。
張恒掙扎著爬起來,看著魔盒,又四周尋找,看到一塊大石。他蹣跚著走過去,搬起石頭,一步一步走向魔盒。
來到魔盒前,張恒高高的舉起石頭。
“?。∠胱屛宜??看誰先死!”張恒用力摔下巨石。
“轟”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張恒一動不動的盯著魔盒的方向,想看看這一擊的成果。
塵土落下,巨石碎成了七八塊。魔盒完好無損。
“操!沒辦法治你是吧!好!我就挖個深坑,讓你永無天日!”張恒怒極。要是有切割金剛石的器具,他真想把盒子切成一塊一塊。
“不要白費功夫了!”張恒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誰?”張恒緊張的打量著四周。
“不要白費功夫了!”這個聲音再次響起。
“哼!我要毀了這個東西,誰也不能阻止我?”張恒打量著四周。
“如果我可以滿足你的愿望呢?我可以讓你變強!”這個聲音再次說道。
“哈哈!笑話,我憑什么相信你!”張恒說道。
“憑我和你一樣,是異世界穿越而來!”這句話猶如一聲驚雷,張恒早就懷疑自己來到了異界。只是始終不敢承認。
“你到底是誰?”張恒聲音激動無比。
“我就是邪冥天尊!”聲音依然不緊不慢。
“什么!”張恒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魔盒主人,震驚無比。
“你在哪里?”張恒警惕的看著周圍一切有掩體的地方。
“哈哈哈!我就在魔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