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進門簡鋒的視線就落在她身上,可白曉卻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大大方方的坐到簡鋒身邊,主動給他倒了杯酒,.
“剛才實在對不起。”
她手里握著酒杯,眸光很深的看著簡鋒?!拔蚁雀蔀榫?!”
仰頭姿勢豪邁,一杯酒喝的干凈。
她發(fā)現(xiàn)這個簡鋒的眉頭小小動了下,臉色慢慢沉了下去,白曉知道自己走對了一步棋。他不就是喜歡自己單純的樣子嘛,那樣虐起來比較舒服,自己就裝浪蕩給他看。
簡鋒目光沉沉,嘴角帶著笑意,順從著白曉,倒看這個小姑娘玩什么。
原本也沒什么,她一直乖乖巧巧的喝酒,盡管放開了很多,可那股子青澀勁看的簡鋒心神蕩漾,恨不得立刻就暗道在地上,狠狠的鞭打,侵犯,讓她哭,哭著求饒。
不由自主就想多灌她幾杯,這個小丫頭喝多了必定十分好玩,嬌憨傻傻的小模樣。
可是誰都沒想到,那么清純的一丫頭,喝多了就成j□j模樣。
她把酒瓶往桌面上一砸,站起來身體有些晃,媚眼如絲,手指一抬,聲音千回百轉(zhuǎn)。
“我就喜歡和你們玩了!”
包間里其余幾個人都被她這豪邁之舉驚了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原來也是出來混過的?看不出來呀!不過那風塵樣子完全沒有一點違和。
頓時起哄,白曉就端著酒杯一個一個的敬過去,她走到黃忠身邊的時候,突然腿一軟就倒在黃忠身上,她手指圈住男人的脖子,忍著惡心,聲音魅惑。
“黃總,我可是仰慕你許久!”
她臉上的浪蕩樣子十分真實,黃忠自己也是傻眼了,以為尋到個寶,誰知道這根本就是被玩爛的女人!他皺了眉頭,剛想推開白曉,白曉還來勁,.
“喝一杯,是不是看不起我?黃總,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才不和我喝酒!”
她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拿著酒杯搖搖晃晃。在黃忠身上蹭的十分來勁,心里翻江倒海,她就這么一個一個的喝了個遍,才拿著酒杯晃到簡鋒身邊。
白曉天生就是酒罐子,這點大概是遺傳,她老子也是喝兩三斤白的條理分明,還能下地干活。
如果不混酒,白曉幾瓶白的都不會醉。
何況這邊喝的都是紅酒,紅酒后勁大,當時又不會暈,白曉一般情況不喝酒,但是真喝起來就十分不一般。
白曉扯著簡鋒的袖子身子晃了下,腿一軟倒在他身邊,伸手勾住簡鋒的襯衣袖子,雙眼含笑,帶著朦朧之意,聲音柔軟帶著魅意。
“我叫你簡哥可好?”
簡鋒視線從白曉的臉移到她緊緊抓著自己袖子的手,她的笑十分風塵。
咯咯的笑個不停,“都喝呀,我好幾天沒喝的這么痛快了?!笔种肝兆”蛔訐u晃,嫣紅的液體?!斑@么貴的酒我還是第一次喝呢,以前接的客人可都是只喝幾百塊的酒!”
說完,自己反應(yīng)了一會兒覺得不對勁,“看我,說錯話了,是朋友!朋友!”
簡鋒頓感索然無味,原本以為清純小姑娘,可是到頭來也是被別人玩過的淫-女。
以前說不定還是賣的,裝的太像那么回事了,一股無名火就竄上了腦門,這都什么玩意嘛!自己只玩雛,竟然弄個假的來糊弄!
白曉喝多了,醉的云里霧里,誰都看得出來她喝多了,露出原來本性。
旁邊幾個女孩嬌小,順便添油加醋,把之前白曉偽裝清純吊男人的事一股腦的道了出來,其實那些事她們誰都沒看到,只是有人這么傳,也就有人這么信。
不然白曉這個沒身份沒地位的人能混的這么好,完全是不可能嘛!肯定有故事,果然,這一喝酒就出事了吧,自己把自己兜的底朝天!
白曉聲音嬌嗲,神色嫵媚。狠狠心,手指順著簡鋒的手臂緩緩往上移動,摩擦著他的肌膚,白曉頭發(fā)有些亂,還扎了起來,更加像個情場浪-j□j人。
白曉記得圈內(nèi)人傳簡鋒有潔癖,這個變態(tài)還有潔癖?操!
剛剛倒酒的時候,她故意手指摸在了杯沿上,然后簡鋒至始至終都沒再碰那酒杯。
果然!
吊捎著眼角看他?!拔摇彼皖^,似是十分羞赧,又像是喝多了胡言亂語?!笆盅瞿胶喐纭!?br/>
她貼著簡鋒蹭了下,呼出的熱氣落在他耳邊的肌膚上。
“借根煙抽?!?br/>
她湊過去作勢要吻簡鋒,簡鋒漆黑的眸子掃了過來,陰沉沉的看著白曉。
白曉差點就破功,但還是鍥而不舍的吻了下去,他避了下,唇落在他的脖頸上。
以前白曉一直想著怎么能逃避這骯臟黑暗,現(xiàn)在她突然明白,只要你比這黑暗更黑更臟,你就贏了。
白曉渾身解數(shù)都用盡了來勾引,她是在賭,賭這些人的高傲程度。自己漂亮嗎?也許漂亮,但是這個圈子里漂亮女人多嗎?多!實在太多了!
白曉看過了,這些人都是陪客,最主要的是簡鋒。
簡鋒在商界什么地位?
他會委屈自己和一個交際花做一次,按照白曉對這些人的理解,他不會!
在白曉摸了十幾分鐘后,簡鋒突然甩開白曉的糾纏,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走。
黃忠跟在后面慌忙跑了出去,白曉拿著手中的杯子對著燈光搖晃,仰頭喝干,突然瞇起了眼睛笑了起來,最初笑的并不十分明顯。
她一直在耍酒瘋,喝的醉醺醺。
黃忠追簡鋒去了,剩下幾個人也沒什么意思,各自帶著女人直接去隔壁酒店。
直到偌大的包廂里最后只剩下她一個,白曉笑趴在沙發(fā)上,笑夠了轉(zhuǎn)身出包廂,走路一點都不大晃,臉上也沒有絲毫的醉意,進了洗手間,她把手放在水龍頭下狠狠搓洗,惡心的不行,把膽汁都快吐出來了,洗了把臉,轉(zhuǎn)身出了會所。
白曉直接回了宿舍,開門看到朱媛不在,舒了一口氣,她把自己砸在床上,頭埋進被子里笑了半天。手機調(diào)成靜音模式,簡單洗漱后就直接倒頭睡過去了,酒勁上頭了。
白曉第二天是在巨大的砸門聲中醒來,她知道是誰,所以并不急著開門??戳搜鄹舯诖驳闹戽拢l(fā)現(xiàn)床是空著的,應(yīng)該一萬未歸。床頭的手機顯示時間是早上九點,上面有幾十通未接電話。
白曉扯起嘴角露出個嘲諷的笑,只聽哐當一聲,宿舍門就從外面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