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看也不看身后的兩個保安,手中餐盤像長了眼睛一樣,直接向后揮出。
哐哐!
兩個保安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那餐盤重重的抽在臉上,直接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聽到那敲鑼一般的清脆響聲,周圍的學(xué)生們臉上狠狠抽搐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臉。
以前只聽說板磚有這樣的威力,沒想到連一塊薄薄的不銹鋼餐盤,也有這樣的威力。
后面的保安們也愣了一愣。
“給我上啊,弄死他,弄死他,死了算我的!”
眼見那小子又占了上風(fēng),張翰恨得直咬牙,坐在地上咬牙切齒的大吼道。
“小子,找死!”
又是三個保安同時沖了上來,兩前一后,兩人攻擊李強兩側(cè),一人伺機偷襲。
嗙嗙嗙!
李強根本不管他們什么戰(zhàn)術(shù),不銹鋼餐盤干凈利落的呼扇而過,三聲敲鑼聲響起,兩側(cè)的保安直接躺下,中間的保安卻倒飛而出,砸在那邊大呼小叫的張翰身上,他發(fā)出一聲慘叫,也是干凈利落的暈了過去。
剩下的保安們駭然的看了他一眼,對李強掌控力道的游刃有余感到震驚,左右兩個直接躺地下,中間一個倒飛出去,就是說,這一拍之間,李強至少變換了兩種力道兩個角度!
這到底是什么妖孽?
保安們徹底怕了,這短短片刻,他們的戰(zhàn)斗力就直接損失了一半。
剩下的人,也不夠他打的。
那領(lǐng)頭的老劉吞了口唾沫,諂笑著對李強道:“這位兄弟,有話好說,之前多有得罪……”
什么?你們說打就打,你們說不打就不打?
“放你m的狗屁,繼續(xù),老子還沒打爽呢!”
李強直接掄著餐盤沖了過來,一下把那老劉拍翻在地,其他五個保安扭頭就想跑,李強哪里能放過他們,手里餐盤一個橫掃。
嗙嗙嗙嗙嗙!
五個保安,猶如天女散花一般飛了出去,有的砸在飯桌上,有的砸在地上,更有一個直接砸在那張翰身上,把這小子又砸清醒了過來,嘴里哇哇叫著,竟然哭了出來。
他今天是最冤枉的,不僅被李強整得爬不起來,還先后被三個保安砸的暈過去醒過來,心里無限委屈,只能用眼淚來表達。
周圍的學(xué)生們,已經(jīng)徹底呆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掄著一塊餐盤,大殺四方的的李強。
太牛B了!
一些男生不由熱血沸騰,而一些女生,則是花癡般的把他給看著。
“冰露,繼續(xù)吃飯?!?br/>
李強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走回原位坐下,下意識的招呼著陳冰露繼續(xù)吃飯。
低下頭才發(fā)現(xiàn)餐盤里早已是空空如也,一粒飯渣子都沒有,這才想起之前打那些保安的時候,自己用的就是這塊餐盤。
“你自己吃吧。”
陳冰露看也不看他,站了起來,拿起餐盤走了。
楊菁菁本來還一臉興奮的看著李強,見好朋友這么不給李強面子,只能訕訕的對李強笑笑:“強哥,我們先走了啊?!?br/>
說完也拿起餐盤跟著陳冰露走了,幾步之后又扭頭對李強贊了句:“不過,你今天真的很帥!”
李強沒有理會這丫頭,看著陳冰露冷漠的倩影,愣了半晌,對身旁的劉科問道:“這小妞又怎么了,我沒招她惹她吧?”
劉科只感覺腦子一暈,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尼瑪,強哥你能再無恥一點好嗎?
當(dāng)著人面就冰露冰露的喊,人家前腳一走,您后腳“小妞”就喊出來了。
劉科觀察力不差,想了想說道:“強哥,我看她是不喜歡這些打打殺殺的場面,所以在發(fā)脾氣呢。”
他也真心搞不懂,李強和這個蓉城大學(xué)鼎鼎大名的冰山?;?,到底是個什么關(guān)系。
“她還發(fā)脾氣?老子今天要不是為了幫她趕走那只蒼蠅,能打這場架?”
李強不滿的撇撇嘴,他就是這么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心情好,他能對陳冰露點頭哈腰,心情不好,管你是冰山?;ㄟ€是冰川?;?,老子懶得理你。
“走了!”
把手里的餐盤“嗙嗙”敲了兩下,李強拿起餐盤和筷子起身就走。
心情極度不好,走到哭天搶地的張翰身邊的時候,李強又是一腳踢在他臉上,兩顆牙齒合著鮮血“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那小子發(fā)出一聲慘叫,傷心的淚水如決堤而下。
他力道把握的游刃有余,張翰倒是不會被他一腳提出腦震蕩,但也夠那小子受的了。
“這是怎么回事,這里是用餐的地方,誰在這里打架,還把不把校規(guī)校紀放在眼里了?”
就在這時,一個大腹便便,長得油光滿面,頭頂光禿禿的中年男子,在一大群人的簇擁下,呼啦啦的朝這邊走了過來,中年男子身邊緊緊跟著一個和他長得有些像的胖子,正氣喘吁吁的擦著汗。
正是校保衛(wèi)科的朱悟能科長。
“啊,是學(xué)校的教導(dǎo)主任周長發(fā)!”
“現(xiàn)在周長發(fā)來了,那小子想走是不可能了。”
“是啊,誰不知道這周長發(fā)是我們?nèi)卮鬁缃^師太一類的人物,有滅絕禿驢的綽號,誰要是落在他手里,不死也得脫層皮!”
看到那中年男子,很多學(xué)生竟然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可見他們對這教導(dǎo)主任周長發(fā)是怕到了極點。
張翰正在嚎啕大哭,聽到這聲音就跟見了爹似的,連忙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指著李強對那周長發(fā)哭嚎道:“周叔,這次可不是我主動挑事啊,是那小子打我,他不僅打了我,還打了十幾個保衛(wèi)科的弟兄?!?br/>
那朱悟能一聽,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連忙向那些半天爬不起來的保安看去,又陰沉的看向李強。
周長發(fā)皺著眉,看著面前腦袋腫得像個豬頭似的張翰,不確定的問道:“你,你是張翰?”
張翰又哭了出來,媽呀,連周叔都不認識我了,我這臉到底變成了什么樣啊,不由怨毒的指著李強道:“周叔,是我,是我,就是這小子,是這小子打了我,你快把他趕出蓉大?!?br/>
周長發(fā)一聽,這還了得,一個小小的宿管老師,居然把張翰給打了,要是他老爹過問起來,自己該怎么交代,滿面油光的肥臉立即就陰沉下來,看著李強問道:“你是那個系哪個班的?”
他以為李強是哪個班的學(xué)生。
張翰連忙糾正道:“周叔,他不是學(xué)生,他是天宮一號新來的宿管?!?br/>
周長發(fā)更加憤怒:“天宮一號的宿管?那你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吧,你好大的膽子,第一天上班就在食堂打架鬧事,無視校規(guī)校紀……”
李強心情正不好呢,哪想跟他再廢話,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你誰啊你?沒事了吧,沒事我就先走了?!?br/>
說完,就施施然的向外走去。
朱悟能帶過來的那些保安有心阻攔,但看到他手里搖搖晃晃的不銹鋼餐盤,已經(jīng)從其他保安兄弟口中得知事情真相的他們,哪還敢自討苦吃。
周圍的學(xué)生都目瞪口呆的把他看著,這哥們兒牛B啊,連周長發(fā)的面子都不給。
“你,從現(xiàn)在開始,你被開除了!”
周長發(fā)氣得臉色發(fā)自,沒想到這小子會直接無視他,指著他的背影厲聲說道。
對他的話,李強沒有放在心上,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食堂。
就你這老東西,也能開除老子?
倒不是他有恃無恐,完全是因為這小子連教導(dǎo)主任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
食堂二樓。
“韓老師,這個新來的宿管老師這次是倒霉了,遇到周長發(fā)那個老混蛋,哎,那個新來的宿管老師雖然年輕,但打架的時候還是很帥的嘛?!?br/>
一個端著餐盤的年輕女老師,對旁邊的另一個女老師說道。
那女老師穿著一身簡單的黑白辦公套裝,往那里一站,就吸引了樓上樓下很多男學(xué)生的目光,正是在蓉城大學(xué)當(dāng)老師的韓秋雯。
“這個混蛋,一天到晚盡惹事!好不容易找到個工作,還這么不珍惜……”
聽到同事的話,韓秋雯心里把李強給大罵了一頓。
“走吧,韓老師?!?br/>
旁邊的女老師感嘆一陣,無奈的搖了搖頭,扭頭說道。
這蓉城大學(xué),誰不知道教導(dǎo)主任周長發(fā)是一個惹不起的人,誰惹了他,誰就得脫層皮,除非你有這兩種東西,才能讓他放過你。
一個是錢,一個是權(quán)。
“嗯?!?br/>
韓秋雯點點頭,和那女老師找了個空桌子做了下來,然后也去買了份飯。
“咦,韓老師,你今天怎么不喝稀粥了?”
那女老師倒是愣了一下,以前的韓秋雯每天中午可一直是喝的稀粥,她隱隱約約也猜到了一點原因,無非是為了她那個還在讀研究生的男朋友。
韓秋雯一愣,眼里閃過一絲不自然:“呃,我今天想吃點別的?!?br/>
“嗯?!迸蠋燑c點頭,兩人也沒說話,自己吃起飯來。
“怎么了,韓老師?”
吃著吃著,女老師發(fā)現(xiàn)韓秋雯眼中一直縈繞著一絲擔(dān)憂,不由好奇的問道。
韓秋雯趕緊搖搖頭:“沒什么?!?br/>
眼中的擔(dān)憂,卻一點也沒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