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
良久之后,張雨欣穿戴整齊,羞紅著臉和姜豪走到一起。-叔哈哈-
姜豪假裝什么都不知道,還故意傻乎乎的問道:“誒,雨欣姐,你的衣服怎么都濕了?”
張雨欣瞪了姜豪一眼,“要你管,快走吧?!币矝]再多說。
走了好久,才終于找到一輛進城的出租車,很多人都詫異張雨欣身上濕漉漉的衣服,關鍵是有的地方干有的地方濕,‘弄’的張雨欣很尷尬,姜豪也一直低著頭。
來到家‘門’口之后,張雨欣擔心母親的安危,急忙跑了進去,而姜豪確定了李阿姨沒有危險之后,他便回自己家了,他知道,張雨欣母‘女’倆一定有重要的話要說。
見到‘女’兒身上一片干一片濕的狀態(tài),李桂芹也是很疑‘惑’,急忙詢問‘女’兒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女’兒是跟姜豪出去約會的,作為過來人的李桂芹瞪著眼睛問道:“欣欣,是不是姜豪那個臭小子欺負你啦?”
張雨欣急忙說道:“媽,根本就沒有的事兒!來,你坐下,‘女’兒有些話要跟你說一說。”
李桂芹覺得‘女’兒這架勢有點不對勁兒,她隱約覺得肯定是有事兒,她只好坐到了沙發(fā)上。
張雨欣來不及換衣服,便急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欣欣,你這是要急死媽媽嗎?有什么話,你就趕緊說啊。”李桂芹顯得有點急切的說道。
張雨欣話還沒有出口,眼淚兒就先下來了,她擦了一把眼淚兒,緩緩說道:“媽,我的親生父親是不是一個漢國人?”
一聽這話,李桂芹禁不住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女’兒,原本以為這個秘密到死都不會被人知道的,萬萬沒有想到‘女’兒竟然會這么問,她驚訝的問道:“欣欣,你,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看到母親這樣的反應,張雨欣知道,這件事應該是事實了,她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確定一下事情的真相,既然確定了,也便沒有什么好說的了,這是母親的**,是母親不愿意觸碰的傷,還是不要說太多的話了。
張雨欣急忙挽住了母親的胳膊,愛昵的在母親臉蛋上親了親,笑著說道:“媽,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我什么都知道了,這件事我就當不知道,在我的心目中,我的爸爸只有一個,他已經去世了,以后,咱們母‘女’倆誰都別提這件事了?!?br/>
隨后,張雨欣便去自己房間換衣服去了。
‘女’兒說的簡單,李桂芹心中怎么能平靜的下來呢?
李桂芹的眼淚兒又是撲簌簌的流淌了下來,她走到了自己房間中,再次拿起了那張泛黃的照片,伸手撫‘摸’了一下照片中男人稚嫩的臉龐。
而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正是金承志。
李桂芹雖然不知道‘女’兒是從何得知的,但是,她覺得,有必要跟‘女’兒說清楚。
隨后,李桂芹便拿著照片來到了‘女’兒的房間,“欣欣,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媽覺得,你都有權力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就是他。”
張雨欣接過那張照片,上面果然是金承志,只是,如今的金承志成為了中年大叔,更加富態(tài),穿著大氣,她急忙說道:“媽,你沒有必要揭自己傷疤了,我知道了就行了?!?br/>
李桂芹卻是搖了搖頭,“不,你讓媽把話說完?!?br/>
緊接著,李桂芹便將當年她和金承志之間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張雨欣。
張雨欣也終于更加深刻的理解了母親為何那么反對她嫁給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了,只因,她被“一無所有”的男人傷的太深了。
張雨欣急忙幫母親擦了擦眼淚兒,笑著說道:“媽,一切都過去了,以后就不要再提這些陳年舊事了。”
李桂芹又是急忙問道:“欣欣,你能告訴母親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嗎?”
張雨欣不想告訴母親關于金承志找過她的事情,更加不想讓母親知道如今的金承志更加傷她的心,她只好說道:“媽,答應我,別再問了,就當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吧?!?br/>
見‘女’兒這么說了,李桂芹只好不再多問,她相信,‘女’兒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李桂芹擦了擦眼淚兒,臉上‘露’出笑容,笑著說道:“欣欣,你今天是跟姜豪約會去了吧?怎么樣,那小子還行嗎?你現在也知道了,媽媽之前反對你跟姜豪在一起,就是因為被一無所有的男人傷的太深了。媽媽依舊覺得,男人還是要有一定的物質基礎的,像是姜豪,媽媽不跟他要房要車這些大件了,最起碼的,他應該有點存款吧,不然的話,你們倆生活在一起,難道要喝西北風嗎?”
張雨欣白了母親一眼說道:“媽,你又來了,姜豪剛剛回國,他沒有錢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者說,就算他沒有錢,不是還我有嗎?我一個月能掙五六千,還養(yǎng)活不起我們一家三口嗎?而且,姜豪是個有上進心的人,他答應我了,今后會去學一‘門’手藝的,你呀,就別‘操’心了?!?br/>
一聽這話,李桂芹急忙站起了身,笑著問道:“哦?欣欣,媽怎么聽著你今天的語氣有變化了呢?聽你的意思,已經徹底認可姜豪了是嗎?真的要決定和姜豪好了嗎?”
張雨欣臉上一片紅熱,不好意思承認,也沒有否認,輕聲說道:“反正,我覺得姜豪人不錯,老實,踏實,有上進心,這一切就足夠了。好啦媽,你就別八卦了,我們倆的事兒就讓我們自己解決吧?!?br/>
李桂芹卻是說道:“那怎么行,這可是我家寶貝‘女’兒的終身大事,既然你決定就是姜豪那小子了,媽自然就不再說別的話了,媽也覺得姜豪人不錯。對了,你剛才說姜豪要去學一‘門’手藝,這可是需要‘花’錢的,他們家都是租的房子,這些年來,他爸爸媽媽都不容易,估計也沒攢下幾個錢。這樣吧,媽這里還有兩萬多的積蓄,你給姜豪拿去,讓他學一‘門’自己喜歡的手藝去?!?br/>
李桂芹說著,便從身上拿出了兩萬多塊的存折。
這是她昨天開始就放在身上的,昨天家里進了賊,她擔心再有人進來被偷了,所以,一直帶在身上。
張雨欣看到了,禁不住一陣好笑,“媽,姜豪一個大小伙子了,哪能直接給人家錢呢,你得照顧一下人家的自尊心,您呢,就別‘操’心了。”
李桂芹心想也是,堅持把存款‘交’給了‘女’兒,等到必要的時候,再‘交’給姜豪。
看到老媽這么著急,而且,對姜豪也這么上心,躺在‘床’上的張雨欣,心中在想,要不,就跟這小子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吧,人的確不錯,還救了我兩次,再加上我媽也同意了,我還猶豫什么呢?
這樣想著,張雨欣便拿起了手機,給姜豪編輯了一條短信:姜豪,中午飯沒有吃成,晚上一塊吃吧。
編輯完之后,張雨欣覺得,自己一個‘女’孩子家這么主動太丟份兒了,糾結了半天,又把信息刪除了。
我是約呢還是不約呢?
在“約不約”的問題上,張雨欣一直糾結到晚上,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姜豪的,她心中一陣竊喜,心道:臭小子,你終于也主動了一回。
張雨欣急忙接聽電話,“喂,干嗎?要約我吃飯嗎?我可沒時間。”
那邊的姜豪尷尬的說道:“額,不是啊,我是想問你一下,有什么事兒需要我?guī)兔幔坎恍枰脑?,我就回惠民小區(qū)了?!?br/>
張雨欣一陣尷尬,冷冷的說道:“沒了,你回去吧!”
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這邊的姜豪以為張雨欣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心情不好呢,也便不再多想,跟父母說了一聲便回惠民小區(qū)去了。
還沒走到惠民小區(qū),姜豪就接到了安若楠的電話,那邊只傳來一句冰冷的話:“趕緊到惠民橋路口來一下,我在這里等你?!?br/>
說完之后,不等姜豪說話,那妞便掛斷了電話。
“我靠,如今的‘女’人都怎么啦?家里的準老婆葉冰對我冷,連一向很熱的雨欣姐也開始對我冷,這個警‘花’安若楠跟我關系很熟嗎?也他么跟我冷!哥是你什么人呢,隨叫隨到嗎?”
姜豪口中憤憤不平的說道,腳下卻是加快了速度奔向了距離惠民小區(qū)不遠處的惠民橋,果然看到安若楠那姐姐就站在一輛警車旁,一臉嚴肅的樣子。
“怎么啦?以后沒事兒別找我!”姜豪沒好氣的說道。
安若楠也不多說,伸手拿出幾根針,遞到了姜豪眼前,是用警方專業(yè)的塑封薄膜裝著的,針上還有血跡,很顯然,是剛剛從尸體中取出來的。
看到那幾根針的時候,姜豪一眼就認出那幾根針是他的成名武器:幻影神針。
姜豪的腦子比較快,很快的便想到了,這幾根針應該是安若楠從金承志酒店房間中的殺手尸體中取出來的,沒想到這妞竟是找到了自己,這倒是一個很大的意外。
不過,在沒有確定安若楠的真實想法之前,姜豪自然不會輕易的承認,他假裝不明所以的說道:“什么啊,你給我看的這是什么東西?繡‘花’針嗎?”
安若楠似乎早就料到了姜豪會有這樣的反應,她隨即又是緩緩從‘褲’兜中‘摸’出來另外一只塑料袋,再一次遞給了姜豪,冷聲說道:“你看,這是什么?哦,我要提醒你一句,第二個袋子中的這幾根針是我從西山懸崖下面,冒著生命危險,從那幾名被你殺掉的殺手尸體中找到的,也就是綁架我父親的那幾名殺手?!?br/>
姜豪臉‘色’一沉,暗道一聲不好,看來自己低估這妞的實力了,她竟是如此有心,將前后兩件事聯系到了一起。
霎時間,姜豪面‘色’一冷,知道他身份秘密的人,只有死路一條,這朵警‘花’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