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兒無事,但也不是干站著,既然來了,她也觀察了下周邊的水源環(huán)境。..cop>既然是重要的水源處,天然環(huán)境應該是不錯的,水旁都是蔥蘢的草木,少許灌木類,高大些的樹木有白玉蘭,玉蘭早春開花,如今已經(jīng)在醞釀之中,只是樹枝還光禿禿地,看起來沒那么漂亮。
前邊圍著一大群人,外圍站的都是年輕男女,蔣師被圍在里邊,看不清楚,應當是在做儀式。
陸嶺南也跟她聊這位蔣師,怕她沒聽說過。
這位老師在京城協(xié)會里也是相當有名聲的,實力不弱,官方會請他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柳小姐以后要不要在協(xié)會登記下,現(xiàn)在國家對你們這樣的人才待遇都是很好的,很多方面行事也方便。”
柳曼兒點點頭:“我會考慮的。”
她的確有這個打算,不過暫時還缺乏機會,眼下本是個好機會。但今天蔣師出手,可能沒她什么事了,跑一趟就回去了。
他們等了會兒,前邊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響,夾雜著語聲,氣聲,情緒聽上去并不太好。
圍站的人漸漸散開,零零落落地。
柳曼兒仔細感覺了下四周,并沒有什么變化,恐怕蔣師這回是沒成功。..cop>那位董先生和他隨行的官方人員,正過去跟蔣師交流溝通,詢問他是否哪里出了問題。雙方臉色都不太好,似乎碰到了什么難題。
“……曼兒?!”
忽然有人叫她,雖有些猶豫和懷疑,但聲音清晰。
一時將周圍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這一瞧,好了,大多人都移不開目光,瞬間將心神從今天的事上分了過去。
好在,沒人敢隨意在她面前叫嚷。
她這般打扮,好處就是,通身氣派架勢,直接將人鎮(zhèn)下去,輕易不敢跟她搭話。
也只有蘇冬玉認出她,主動挨過來,只是眼底仍帶著吃驚。
她也從沒未見過柳曼兒這番模樣。
往日在學校里,雖然大家都將她奉為女神,但沒人會覺得她是高冷款,拒絕歸拒絕,都覺得她脾氣不錯的,給人的感覺也是溫婉斯文。說到底,還是和大家一樣的學生,也沒人提過她家世顯赫等等,聽說也就是一般比較好的家庭。
但今天她給人的感覺,卻是民國大小姐的氣派,真正的大家閨秀,細節(jié)處都透著貴氣。
說白了,就是我同你們不一樣。
過去和柳曼兒當同學,處處聽她被人夸,蘇冬玉都沒有這種感覺,如今,卻真的生出一種矮她一頭,不是一路人的感覺,天然有了隔膜。..cop>也虧她心理素質好,還能笑地燦爛自如,依舊親昵地像老同學:“曼曼,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以為是哪個大小姐,你怎么會在這里,還穿了這么一身……”
蘇冬玉熟稔輕快的語氣,輕而易舉地戳破了柳曼兒先前給人的隔膜感和神秘感。
若是之前大家都猜她是哪家大小姐,遙不可及,現(xiàn)下蘇冬玉話一說,就感覺好多了,會想,原來跟蘇冬玉認識啊,好像并不是什么大小姐,只是看起來像而已,似乎并不是和事情相關的人,為什么會打扮成這樣出現(xiàn)在這里呢……
大概就是,觀感評價突然接地氣了一些。
但還是足夠美,足夠動人。
蘇冬玉眼神往旁邊去,就瞄見了陸嶺南,神情訝異了一下,很快收斂好:“曼兒,你怎么……裴修哥知道這事嗎?他沒跟你一塊出來?”
“他忙?!绷鼉赫f。
她沒有要跟蘇冬玉深談的想法,本來也沒想到今天會在這兒遇到蘇冬玉。
“那挺好的。”蘇冬玉笑開,一派天真,“你現(xiàn)在上大學了,在學校的時間多,自己開始獨立了,裴修哥對你應該也慢慢放心了,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了。不過你們怎么突然搬家了?”
柳曼兒回答地很自然,仿佛本應該如此:“覺得京城挺好的,就家搬過來了?!?br/>
蘇冬玉愣了下,或許是柳曼兒的回答太過理所當然,讓她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你們家可真寵你,你去哪上學,他們就搬到哪兒?!?br/>
“算是吧。”柳曼兒也懶得反駁,點頭道。
蘇冬玉臉上笑著,心底卻一點都不好受。
她留在本省上大學,畢業(yè)的時候想著柳曼兒去燕大了,裴修總不可能上大學都去陪讀,他們一家子還留在本省,沒了柳曼兒擋在中間,自己就可以經(jīng)常去找裴修哥。裴修哥對柳曼兒這個妹妹都那么好,要是他喜歡她的話,也會對她那樣好吧。
可是等她放假后回來,去柳家找裴修的時候,得到的消息卻是,房子已經(jīng)被賣了,他們一家都搬走了。以后估計也不會再回來了。
她當時都沒反應過來,想不通這是怎么回事。
最后唯一的猜測是,他們是跟著柳曼兒走了,現(xiàn)在終于證實,的確就是如此。
她更嫉妒了。
憑什么他們家就這么寵著柳曼兒。
她去哪兒上學,都要舉家搬遷跟著去,裴修哥天天圍著她轉,憑什么,憑什么不是自己?
無論心里的念頭多么焦灼,蘇冬玉仍然是那張嬌俏笑容燦爛的臉蛋,就是個開朗單純的女孩,博得許多人的好感,聲音也脆生生地:“那我們現(xiàn)在碰上,也算是緣分,以后有時間我再去找你玩!”
“不過今天我有點忙,可能顧不上你了,我們老師帶我們出來觀摩學習。曼曼知道嗎,那位就是業(yè)內(nèi)很厲害的蔣師,據(jù)說……你今天算運氣好的,平常普通人都見不到蔣師,更沒機會看到靈者儀式的過程。因為我們老師跟蔣師關系不錯,才帶我們來……”
蘇冬玉熱情地介紹著,陸嶺南看這女孩就有點莫名其妙了,問:“柳小姐,您朋友?”
柳曼兒:“以前的同學?!?br/>
這兩種稱呼可是有微妙差別的,陸嶺南品出了點意思,她倆關系其實很一般。
蘇冬玉倒也不在意陸嶺南的問話,反而自然熟地兀自自我介紹:“您好,我是蘇冬玉,是曼兒以前的同學,我們很早就認識了,初中高中都是同校。不過大學我被免試錄了x大,曼兒去了燕大,就沒一塊了,今天難得碰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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