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邪借助著山洞外微弱的星光,看著藍色書籍上。
藍色書籍上有這樣一段話:看這書時的我因該還是一個廢材吧,不過廢材沒關系,廢材這個體質看來是無論哪生哪世都不可能改變的了。不過前世的我竟然強大如此,肯定有方法留給你啦。
第一頁上半部分就這幾個字,在這段話的下方有一個方框,里面還有一些字,每個字都是金色的,因該是起強調(diào)作用吧。蕭邪一開始只是抱著看看試試的想法,但是越看越激動。因為這段話講的是一門秘法,奪基和奪身的秘法。
奪基,顧名思義,將別人辛苦修煉出的成果全部加轉到自己的身上。也就是你可以一直吸取別人的修煉成果來提高自身的實力,這種方法提升速度極快,但是卻有很大的弊端,那便是難度仙劫。書上并沒有說仙劫怎么難度,只是勸蕭邪不要一直用這種方法。
奪身,也十分好理解,就是將別人的身體轉為己用,并且擁有他的天賦,只不過這種方法是逆天而行,注定一路不平。但是明顯好于奪基。
蕭邪看完后心中已有了定奪,便繼續(xù)翻向下一頁。
上面還有一些話:小子,我給你的方法好吧,不用謝我,都是一個人。只不過我沒給你留一些強大的法術,這倒有些過意不去,其實也不是我不想留,但是如果你在人界仙界有那些變態(tài)法術的話,無法起到歷練效果,我怕你將來無法完成今生的任務。不過逃命的法術我給你留了一個。
在這段話的下方,又是一個方框,上面寫著:小五行遁術,天地之道,萬物之初,附身于物,遁身天地。天宇之廣,五行為一,修得五行,天地可去。
下面便是一系列介紹如何修煉的訣竅與方法了,蕭邪現(xiàn)在可沒心思看,他現(xiàn)在唯一想的就是盡快奪基。
奪基?奪誰的基呢?蕭邪突然腦袋靈光一閃,想到了白天被自己殺死的那個修士。不知怎么一想到白天那一幕,心中突然就怒火沖心。
努力平息的心情,隨后繼續(xù)將書向后翻去,這頁書上只有一段話: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但是唯獨記憶不能,我的,當然也是你的,記憶涉及到了太多的東西,如若在你的身上,不小心透露的話,肯定有很多人要殺你。所以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還有,后面的你也別翻了,我后面的每一頁紙都設了禁制,每當你當你強大一份的時候,便可多翻開一頁,一共上下兩冊,保存好。那把劍和這兩本書都要保存好,否則定會招來殺生之禍。放在這個空間里吧,人界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這個空間的。
蕭邪看到最后幾個字感覺莫名其妙,但是待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最后幾個字的線條較粗,每根線條內(nèi)都刻有著斑駁的符文,很難辨認。
“滴血?!?br/>
紫盤的聲響又來了,蕭邪先是一愣,隨即也沒管紫盤突然就說話,兀自的在手的中指上咬了一口,隨后看著手上的鮮血溢了出來。
蕭邪又擠了下,一個血滴在了最后幾個字中的一個上,可不見反應?!懊總€字滴一滴?!?br/>
紫盤又說了起來,語氣中似乎有著不耐煩。
蕭邪邊滴著便問道:“怎么這口氣?”
“你得到了空間肯定要把我放進去了,根據(jù)主人的交代,我不能輕易從那里面出來?!弊媳P埋怨道。
蕭邪聽了,不禁露出了笑容。段茹在不遠處的那個角落里,聽不見蕭邪和那把劍在談什么,但是看到蕭邪的笑容也不禁笑了一下。
“你可以和我用靈識交流啊?!笔捫鞍参康?。
“我是王器哎,我要戰(zhàn)斗,戰(zhàn)斗你懂么?!?br/>
蕭邪聽著它的話,竟然聽出了苦澀。隨后說道:“放心,戰(zhàn)斗會有的,屠戮也會有的?!?br/>
說完這句話,鮮血也在那幾個字上滴完了。頓時一道金光在洞中閃爍了一下,由于速度過快感覺亦真亦幻。但是蕭邪卻清清楚楚感覺到了中指內(nèi)好像有一片血肉不見了,但是一眼看去,也捏了下,也確確實實存在。
“放我進去吧?!?br/>
紫盤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落寞與不甘。也不知是不是蕭邪的話感染了它,在落寞與不甘間,還夾雜著一絲憧憬。
蕭邪感受了一下空間的存在,原來那片空間竟然就在中指內(nèi)。蕭邪用中指在劍身劃過,那把劍突然就不見了,還有那兩本書,蕭邪試著翻了一下后面的幾頁,徒勞無功,便放棄了。
段茹看見蕭邪走了過來,不禁露出了笑意,看來,他已經(jīng)從失去雙親的憤痛中走出,滿臉希翼的看著蕭邪,似乎是將自己的一切交給他。
蕭邪一走到她的面前,便跪了下來,磕起了頭,說道:“對不起,我沒能力保護爸媽。”早之前蕭邪不再稱段茹父母為干爸干媽了,直接呼上了爸媽。
蕭邪磕了三個頭之后,便又站了起來,說道:“你是我的妹妹,從今以后,我來守護你?!?br/>
段茹還沒從剛才蕭邪對她磕頭中醒悟過來,怔怔的看著蕭邪,隨后又鬼使神差般帶你了點頭。反應過來后,雙狹沒來由的紅了起來。
“我要出去一段時間,你照顧好自己,至于吃的,我回來幫你打點野兔吧?!笔捫拔⑿χf道。段茹緩緩的點了下頭。
得到段茹同意后,便走向了洞外,直接跳了下去。蕭邪好歹也是武林高手,下個斜坡還是很容易的。幾次跳躍之后便來到了山底,向洞外走去。
此時已是深夜,皎潔的月光透過了山間云霧,灑在山谷,一片靜謐和諧。蕭邪可沒心思享受這些,在山谷間狂奔,想迅速來到白天與他們打斗的地方。
終于趕來了,此時的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但是蕭邪到的時候還是詫異了一番,因為這山丘旁的草木竟然全不見了,就連上坡上的石塊都是一片焦黑。
蕭邪突然聽見了聲響,心下萬分著急,找不到隱蔽的地方,突然,急中生智,就地一趴。蕭邪穿的是黑衣,而且又是黑夜,再加上被白天那個修士一道‘炙火訣’燒得漆黑的山崗,不是修真者,想看見,幾乎不可能。
就在這時,不遠處,三個人影走了過來,隱隱約約的還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咋們大王就是重情義,三大王死了,誓死要找到那小子?!币粋€挑著燈籠的人說道。
“你懂啥啊,那是拉攏人心呢。如果大王不管的話,你們不就讓人覺得沒情沒意么?”一個聲音帶點稚氣,雙手十指交叉,放在后腦勺的身影的人說道。
“你胡說,如果是這樣,大王為什么要為三大王造墳呢?而且三大王的武器還是陪葬的?”挑著燈籠的人不服,繼續(xù)辯論到。
“哈哈,說你們不懂么。既然裝就要裝得像一點嘍,而且那把飛劍也不是什么修真界至寶,陪葬陪葬唄,也不虧什么,我們大王在這里打家劫舍數(shù)十載這點寶物還是拿的出手吧。對了,還有我猜測這是二大王出的主意,大王想不出這些東西?!北е^的人不慌不忙,任然解釋著說。
“就算你說的都對,那么為什么要把三大王的墓穴建在后山,聽說那里靈氣充裕,給個死尸有什么好的?!贝驘艋\的人似乎認定了自己的觀點。
“首先,那里靈氣對死尸有沒有用我不知道,還有就是不管有沒有用,三大王都不會在那里的,尸體指不定甩在哪里了。”終于,解釋的人有些不耐煩了,語氣頗為強硬的說道。
“可能是的,我那時碰巧看見看到二大王三大王到這里來了,還在地上打個洞,還說什么看在一起多年的份上留個全尸?!币恢睕]說話的第三個人開口了。
.......
蕭邪看不見他們,但是卻能聽見他們說的每一句話。
“那里有人?!?br/>
不知那三人中誰叫了一句,蕭邪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微微的抬起了一點頭,發(fā)現(xiàn)那個拿燈籠的就在不遠處,指著自己。
一不做,二不休,殺!
蕭邪心中有了斷定,迅速爬起,身形一晃,便不在原來的位置了。如果武林高手在這都不敢輕易地說他能將身法練到蕭邪的這種境界。
那些人乍一看這身法,還以為蕭邪是修真者施展的法術,心底頓時慌了。蕭邪豈能給他們機會,急速沖到了打燈籠人的面前,雙手按住他的左右太陽穴,右腳一踢,打燈籠的整個人下身以頭為圓心,畫起了半圓。
蕭邪毫不手軟,在那人下身在空中的時候,將左手放開了,右手狠狠地將他的頭砸在了地上,頓時腦漿的淡黃夾雜著鮮紅四處飛濺,還在黑夜看不見,只能聞見淡淡的血腥。
不遠處兩人嚇了一跳,蕭邪可不給他們愣神的機會,再次沖了過去,將那出場到現(xiàn)在只說了一句話的人給解決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