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茗衣使勁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腿,她并不在乎棋子什么的,反正她又不是真的龍鑫國公主。
“璽白?我們走吧?!彼p輕的推了一下牧蘭璽白,擔(dān)心的看著他。
“胡亂說?”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酷而冰涼,好似尖銳的利器,隨時(shí)會傷人,“這種事是可以編的出來的嗎?”
冷茗衣震驚的看著他,拉著他的手:“璽白,你別這樣,你這樣子好可怕。那畢竟是上一輩的恩怨,無論如何,他畢竟是你的父親,寵愛你,培養(yǎng)你,讓你長大。”
“父親?”牧蘭璽白譏諷的笑了,“我不知道天下間還有這樣的父親!”
她輕輕摟著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口,輕聲說:“不管怎么樣,我都會陪著你的?!?br/>
聽到她溫柔的話語,他僵硬的身子漸漸柔和,伸手挽住了她的腰,漸漸的,臉色開始緩和。
“對不起,茗衣,嚇到你了。”
牧蘭璽白并不是一般人,即便是遇到這樣大打擊,很快,他恢復(fù)了理智。
這一夜,他特別的狂野。
明月樓上,覆雨翻云。
兩人一直到凌晨才漸漸睡去。這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的時(shí)候,冷茗衣醒來時(shí),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無故消失,公主府現(xiàn)在豈不是翻了天?
扳著手指數(shù)了數(shù),到今天已經(jīng)第三天了,老天!
她使勁的拍了拍腦袋,她竟然來了三天了,時(shí)間過的實(shí)在太快了!
她坐起身來,身邊的人睡的正酣,可能昨晚他累了,畢竟這事男人的體力消耗更大。
她臉漸漸的紅了。
翻了個身,趴在他光潔的胸膛上,冷茗衣惡作劇的用手去點(diǎn)他長長彎翹的眼睫毛。
“好長,比我的長多了。”她和自己的眼睫毛比較了一番。
“嘿嘿?!彼搅怂豢|頭發(fā),用發(fā)絲的尖端去撓他的鼻子,他癢的從夢中驚醒。
“哈哈……”冷茗衣大笑起來,銀鈴般的笑聲環(huán)繞在他的耳畔。
他撫額,蹙眉看她大笑,當(dāng)看到她顫抖的雙feng時(shí),眼眸又深了幾分。
冷茗衣意識到他看哪里,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嗤道:“色-lang!”
冷茗衣推著他:“起來啦,我餓了?!?br/>
他坐起身,一下子將她滑膩的身子摟在懷中,陰惻惻的在她耳邊低語:“我也餓了,準(zhǔn)備大快朵頤,把你一塊塊全吃掉!”說著,手漸漸的探入了被褥中的部位。
“壞蛋!”冷茗衣扭動著身子,“我要下山啦,都來了這么久,我府里頭一定翻天覆地了!對了,前幾天你干嘛突然把我弄到這里來?你突然想我了?不想你的作風(fēng)啊。”她心存疑惑。
牧蘭璽白抱著她,沉吟了幾秒,認(rèn)真的說:“我是想你了,現(xiàn)在更想……吃你……”
冷茗衣看到他的樣子,趕緊往被子里鉆:“不要啊——,報(bào)警啊,有禽-獸啊——”
他迅速的鉆入被中,將她壓在身下,咬著她的耳垂:“那本王今天就讓你好好瞧瞧禽-獸的本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