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說的,我只想知道你把我弄來這里是什么目的?!毙靿粝氩怀鰜硭龝γ掀庞惺裁从?。
“我來找繼承人,我當(dāng)夠孟婆了,天天熬湯天天熬湯,都把我熬成黃臉婆了?!摈扃嬲酒饋聿环薜恼f,腳氣的直跺著花,可花卻沒有一點(diǎn)印記,依舊如初。
“我?我八年后可是要……消失的”徐夢想說她會死的,可是她到那時(shí)只會永生永世消失在世上,不能說死。
“嗯我聽我哥說了,我哥是閻王,你碰見過他的,澤連現(xiàn)在出門找替代你的靈魂,他可沒舍得讓你消失?!摈扃嬲f完摘起一朵花迷戀的嗅著,被黛珂嗅完后的花一點(diǎn)點(diǎn)變得透明然后消失了。
徐夢既開心又難過,原來如此,開心的是她不用消失了,難過的是,能讓她存在的理由竟然是她靈魂可能是白露的靈魂。
澤連對這個(gè)白露到底是有多深愛,連這種可能而已的結(jié)果都要去守護(hù)。
“我不要做什么繼承人,我只想好好活著,陪在林正曦身邊。”徐夢看著黛珂真誠的說。
可黛珂卻哈哈哈的大笑起來,聲音在這小小空間回蕩著,特別瘆人,黛珂笑完嘆了口氣,對徐夢輕蔑的說:
“徐夢你真的不知道你的能力嗎?你能讓這往生花開的這么旺盛,就注定了你永遠(yuǎn)不能與相愛之人相守?!?br/>
徐夢怔住了,永遠(yuǎn)?“不可能的!我現(xiàn)在和林正曦相愛相守著呢!”
黛珂勾起徐夢的下巴對著她輕蔑孤傲的說:“明年,林正曦的命中之人就會和他相愛相守了,你到時(shí)候是要選擇離開呢,還是繼續(xù)打攪他們,而,你,消失在這兒世間呢~”
原來澤連說的都是真的……徐夢痛徹心扉,眼里含淚卻不流下,她悲戚的問黛珂:“為什么?為什么總是要這么殘忍的對我?不能瞞著我嗎?讓我好好的真正快樂的活著不行嗎?”
“你連痛苦起來都這么安靜隱忍,澤連那時(shí)可是像瘋了一樣。
澤連也能讓往生花開,他也注定了和相愛之人不能相守,這一百多年一直在努力,可你應(yīng)該看到結(jié)果了?!摈扃嫠砷_了徐夢的下巴,繼續(xù)坐在往生花上,擺弄著往生花,說的漫不經(jīng)心。
徐夢痛苦搖頭不愿承認(rèn),眼眶的淚一顆一顆落下來,在往生花的照耀下就像一顆顆藍(lán)色的鉆石。
“澤連他會成功的,我也一定會的。”徐夢擦了擦眼淚,踏過那片花海想要出去,可是花店的門根本打不開。
“我封上了,你出不去的?!摈扃婵粗靿魥^力掙扎的樣子,真是自不量力啊,于是嘲諷的對她說,可徐夢還是頭也不回的拽著門,門被拽的砰砰砰直響。
黛珂看著澤連用鎮(zhèn)魂紙給徐夢裁的連衣裙,她冷笑著走過去,食指一勾勾開了徐夢的腰帶,徐夢回頭看著黛珂手里的腰帶,害怕的抱著身子警惕的看著黛珂。
“你想要做什么?!”徐夢大呵黛珂,可是黛珂卻是惡作劇般調(diào)笑著轉(zhuǎn)著腰帶對徐夢說:“澤連也真是看重你,鎮(zhèn)魂紙都給你用上了,可惜在我這兒不過是雕蟲小技。”
徐夢看著黛珂惡作劇的笑容不寒而栗,痛苦絕望的已經(jīng)承受不住了,坐在地上緊緊抱著自己,害怕的看著黛珂步步緊逼。
可是隨著窗戶被打破的聲音,徐夢升起了希望看向那戶破了的窗戶,是崢!崢冷酷的樣子讓徐夢陌生。
“徐夢快從窗戶逃回家?!睄樈辜钡膶π靿粽f,手里的甩著的鏈子還閃著金光,在這藍(lán)光之中閃著獨(dú)特的光影,可黛珂看著認(rèn)真起來的崢,也現(xiàn)出原形。
黛珂從一個(gè)粉旗袍可愛小蘿莉變成了一個(gè)黑紅旗袍性感絕色美人,絕美的紅唇和眼波流轉(zhuǎn)嫵媚的眼睛,柔媚入骨的姿態(tài)與剛才千差萬別。
“想讓她走嗎?可人家還沒給徐夢換上新衣服呢。”黛珂凄美的說,崢卻熟視無睹的對徐夢大喊:“徐夢快走。”
“我可沒說放她走呢?!摈扃嫘Φ美淦G,拿著剛才的腰帶直接打向崢,崢沒想到黛珂出手這么快,有點(diǎn)措手不及拿鏈子擋上,變成了防守。
徐夢擔(dān)心的看向崢,沒想到崢把鏈子收回,果斷把徐夢一揪扔出了窗戶,然后用自己的力量封上這個(gè)花店,形成了一個(gè)結(jié)界。
崢眼神變得凌厲把鏈子直沖沖打向黛珂,黛珂把腰帶一捏變得粉碎,手中多出兩把紅色骨扇,擋住了崢的攻擊。
“嘖嘖嘖真不憐香惜玉,難怪單了二百多年?!摈扃嫔茸油崎_了鏈子,崢竟然被推的后退幾步。
“你到底是誰?”有紅色骨扇的人都不簡單,崢不敢小看黛珂,于是把鏈子收起來直接拿出自己的兩把紅色短刃。
“你怎么會有紅刃?!”黛珂看到紅刃眼神變得凌厲,這個(gè)小鬼怎么可能有紅刃?
“自然是我自己鍛造的了。”崢在上次被威脅到性命時(shí)就想到了鍛造紅刃,澤連幫了他很大忙,所以他一定要保護(hù)好徐夢。
崢在來之前就給澤連發(fā)了信息,只希望他能快點(diǎn)趕來,別等他來了自己涼涼了。
崢和黛珂兩人近身格斗,崢不斷的進(jìn)攻,黛珂也一直在防守一直沒出手,崢斗志昂揚(yáng),讓黛珂覺得難纏。
徐夢驚慌失色的逃回家,可是又想到崢,雖然害怕黛珂,可徐夢還是拿著一把菜刀又回到花店,可是花店門開不開,徐夢著急的拿菜刀剁門。
可是門外就像有一層玻璃一樣根本碰不到,看著崢和黛珂打的難分伯仲的,徐夢急得原地打轉(zhuǎn)。
崢的紅色短刃不小心劃過了黛珂的胸前,黛珂胸前的布料被劃開,露出了雪白的一片,崢趕緊非禮勿視閉上眼睛。
黛珂狠毒的笑了,骨扇的尖變長一下扎進(jìn)了崢的胸口,崢痛苦的瞪大雙眼,花店的結(jié)界也破了。
徐夢看到這一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著菜刀憤怒的破開了門,菜刀一刀砍到了黛珂的背后,黛珂背后的菜刀深入骨還散發(fā)著淡淡幽藍(lán)的光芒。
黛珂背后開始噴涌血泉,血噴到了徐夢臉上,徐夢驚恐萬分的把菜刀拔出來扔到了地上,黛珂不可置信轉(zhuǎn)頭看向徐夢,然后倒在地上變回了粉色旗袍的小蘿莉。
崢痛苦的拔出那把骨扇,看著嚇壞的徐夢,沒想到救他的是徐夢,看著那把菜刀光芒散去,崢撿起菜刀帶著徐夢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