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燈明亮無比,即使隔著遠遠的距離,時寒墨還是一眼就能看出背對著他們的人是個女人。
可是這略微臃腫的身形卻不似靚麗的喬安,莫非,這個女人并不是喬安,而是另有其人!
想到這兒,時寒墨下意識的四處張望,剛才那些可疑的人早就消失不見了,空蕩蕩的走廊上只留下那道身影。
“來都來了,進來吧。”
時寒墨啟動冰唇,朝女人又走近了幾步。
白慕楓和張藍風(fēng)一時也沒搞清楚狀況,相視一眼后,也緊跟著時寒墨的步伐朝前走去。
“你說,這女人到底是誰???這怎么看也不像喬安?。俊?br/>
白慕楓湊到張藍風(fēng)身旁,壓低聲音問道。
“這我怎么知道?我都沒弄明白今天你們到底宴請的是誰……”
張藍風(fēng)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白慕楓,小聲嘟囔著。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們的呼吸聲也變得極其急促,現(xiàn)在他們根本沒有摸清對面的底細,這么貿(mào)然迎上去的話,屬實不大安全。
“我說,寒墨這女人看著不大對勁啊,咋們還是回包廂等著吧?!?br/>
白慕楓小心翼翼的跟在時寒墨身后,伸手輕輕的拽了下時寒墨的衣袖。
“別說話,害怕就回包廂?!?br/>
時寒墨不客氣的甩開白慕楓,屛住呼吸靠近女人。
當快要走近時,女人突然回過身,眼眸帶著驚喜道,“時總?”
“黃媽?!”
原來前來會面的女人竟然是喬家的管家黃媽!這醫(yī)院跟黃媽又有什么聯(lián)系?
看到近在眼前的時寒墨,黃媽匆匆的將握在手里的電話放進包里,剛才正和陳貞交待完事情,正巧聽見身后有動靜,沒想到轉(zhuǎn)身一看,時寒墨突兀的出現(xiàn)了。
看清女人的面容后,白慕楓和張藍風(fēng)頓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后轉(zhuǎn)身動作迅速的回到了包廂里,還以為是個什么大人物,原來是個喬家小管家的角色,害的他們虛驚一場。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小小的管家身后跟了這么多人,實在不算常見,這個黃媽應(yīng)該還是大有來頭的。
包廂內(nèi),時寒墨冷著臉坐在黃媽對面,漆黑的眸子陰測測的,像是要將面前的女人看穿。
這個黃媽三番五次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絕對不是偶然,但是她屢次伺機接近自己,到底是何用意?
許是被時寒墨看的不大自在,黃媽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率先開口。
“時總,我也不瞞你,這醫(yī)院確實是我的,當年老爺子得知陳貞的身世后,為了堵住我們的口,許諾將a城的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留給我們,這醫(yī)院只是其中一部分,其余的早就被喬枚那死丫頭給暗中奪走了,現(xiàn)在她死了,這些產(chǎn)業(yè)自然就歸屬到我和陳貞名下了……”
“我對你和喬家那些亂七八糟的往事并不感興趣,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在醫(yī)院里派了人專門監(jiān)視藍天?還有…
…是不是對他下手了?”
時寒墨的語氣瞬間變得寒冷,周圍的空氣也一下子降低了溫度,黃媽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時總,你這什么意思?我一直都在蓮城和蘭城之間尋找林朝輝的下落,這可是關(guān)乎著喬氏集團的未來,我哪來什么閑心逸致去關(guān)心藍助理……”
黃媽面上雖然畏懼著時寒墨,但是說出來話卻是句句有力,并不像是在撒謊。
“要不是老鄭告訴我,有人出高價收購醫(yī)院,我也不會大老遠的趕到a城,這醫(yī)院我早就想賣了,只可惜一直都沒能找到合適的買家,這不,遇到時總你這種出手闊綽的人,我當然第一時間趕到這了……”
黃媽頓了頓,撕顫著聲音繼續(xù)道,“不過,時總你就算要接手我的醫(yī)院,也沒必要帶這么多人來啊,我只是個生意人,價格談妥,我自然就會離開的,不會有什么歪心思的……”
“你是說,外面的那些人不是你帶來的?”
白慕楓聽聞黃媽得一番解釋后,立刻反應(yīng)過來,急促問道。
聞言,黃媽臉一冷,連忙搖搖手,極力的撇清關(guān)系。
“我哪有這么多閑錢養(yǎng)這幫人,賣完醫(yī)院我還得趕回蓮城呢,時總,你給個痛快話唄。”
黃媽無心關(guān)心外面的那些事,只想拿著錢,速度回到蓮城,這喬氏集團的總裁大選在即,林朝輝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她早就急不可耐了。
“價隨你開,但是你說的話最好是真的,要是被我查出藍天的事與你有關(guān),別怪我不給你喬家面子。”
時寒墨起身,冷冽的望了眼坐立不安的黃媽,隨即打算離開。
“欸,時總,你等等,你的事情解決了,那我們之間的合作呢……”
張藍風(fēng)眼見時寒墨作勢就要離開,立馬也跟著一同起身,匆匆的攔在了時寒墨的面前,諂媚一笑,然后順手將包廂門合上了。
他今天來的目的很明顯,合作這事不能再拖了!
“你覺得呢?”
時寒墨轉(zhuǎn)身,將視線落到了白慕楓的身上,開口低沉問。
“我?”白慕楓正大口的喝著上等的紅酒,聽聞時寒墨的話語后,連忙放下高腳杯,咽了咽口水才道,“合作這事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對你不信任?!?br/>
白慕楓抬手,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張藍風(fēng),朗聲道。
他和張藍風(fēng)積怨已久,絕不是說和解就能算事的,雖說現(xiàn)如今他們解決經(jīng)濟危機最好的方法就是合作,但是張藍風(fēng)可不一個善感罷休的人,他不得不提防。
“白慕楓,你他媽得是不是故意的?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想要咋樣?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白氏集團不久后倒閉嗎?”
張藍風(fēng)被白慕楓這句話氣得不輕,忙不迭的不顧形象的對著白慕晨破口大罵。
現(xiàn)在都到了這種時候,他張藍風(fēng)再怎么貪心也不可能再動什么歪心思,現(xiàn)在他
滿腦子都是如何帶著張氏集團成功走出這次危機,只要能夠?qū)埵霞瘓F穩(wěn)下,現(xiàn)在讓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你……你們這是在談什么合作啊?”
黃媽好奇的望了望眾人,小心的開口問道。
“跟你沒關(guān)系!”
張藍風(fēng)和白慕楓同時異口同聲的怒道。
聞言,黃媽知趣的緊緊的閉上嘴巴,不再言語,她拿起餐桌上的支票,欣喜的放進隨身包里,然后從中又拿出一包粉末,趁著眾人不備,悄悄的倒進了高腳杯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