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倉前輩,請不要總是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蔚藍微皺眉頭,并不認為自己是屬于誰的。
“誒...”麻倉誠眸子斜斜的看過來,半瞇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蔚藍,曖昧的氣息縈繞在她的細頸上,“可是,蔚藍醬難道不是屬于大家的嗎?還是說,蔚藍醬只是單獨的討厭我,嗯?~”
蔚藍被他弄得有些窘迫,輕輕地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小聲地說道,“麻倉前輩難道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一旁的古賀弘宗輕輕的嗤笑了一聲,對麻倉誠被指責不正經而感到好笑。
對待這樣的蔚藍,麻倉誠有時候真的是感到無力。
不正經?
但是麻倉誠可不是這么容易被打擊到的,他輕笑著,再次環(huán)住蔚藍的細腰,將她拉過來靠在自己懷里,中間因為隔著扶手所以蔚藍只能歪歪斜斜的躺靠在他身上,而在別人看來就是兩人關系很好,蔚藍有點累了,所以麻倉誠讓她靠著自己的樣子。
他的手指輕輕撫著蔚藍的臉頰,鼻梁湊近蔚藍的耳根,就那樣曖昧的,又小聲地說著只有他們倆才能聽到的話,因為隔得很近,麻倉誠說話的時候都能時不時的舔到蔚藍的耳朵,引來她輕輕的顫抖和那張逐漸變得嫣紅的臉頰,當然,這是不是他故意的,就難說了。
“只要一面對你,我就怎么也正經不起來了呢,怎么辦呢,蔚藍醬?要對這樣的我負責嗎?”他輕輕笑著,用手掌將蔚藍的頭靠近自己,自己的臉也貼在她的臉上。
“好了,麻倉,你要適可而止?!?br/>
懷里的溫度驟然消失,麻倉誠抬眼望去,身體卻絲毫不動,雖然是在笑著,但眼里卻沒有一點溫度,就那樣看著將懷里因為敏感而不能動彈的蔚藍拉走的古賀弘宗。
古賀弘宗只伸出一只手拽著蔚藍的手臂,沒怎么用力,另一只手依舊撐在扶手上撐著自己的臉,雖然動作是這么的悠閑,但蔚藍也清楚的知道,那手上此刻的力度不是自己能夠相比較的,可是為什么,被弘宗從別人手里拽出來,會讓她感覺安心呢?
也許是多想了吧。
她下意識的否定了內心的感覺,覺得自己只是因為一時的迷惑,產生了錯覺罷了。
古賀弘宗將蔚藍拽到身邊以后就沒再將她放開,依舊看著窗外,就像是忘記了自己還拽著一個人一般自然,蔚藍側過頭看了看他,見他沒什么反應只能放棄。
一邊的麻倉誠也不再說話,拿起毛毯蓋在身上將眼罩戴在臉上就開始睡覺,只要你忽略掉他在毛毯下悄悄劃著蔚藍手心的手指就好了。
蔚藍被他的動作弄得很癢,手掌想要逃開,卻被像先知一般的麻倉誠不動聲色的抓在手里。
新開導演望了望安靜下來不再打鬧的三人,心里嘆息一聲也不再說話。也許別人看不出什么,可是他卻看出來了.....
一安靜下來,蔚藍也開始覺得有些困,閉目靠在靠坐上開始休息。整個人因為閉上眼睛而顯得更加容易讓人接近,更加想讓人靠近。
古賀弘宗在蔚藍開始睡覺以后就轉過頭看著她,看著她此刻安靜的長而濃密的睫毛,和那秀氣薄抿的唇,又想起那天在自己的車上,她因為激動而不斷顫抖的帶著些許晶瑩的睫毛,那張不斷開合的最后被自己吻住的嘴,為什么,都是這么的吸引他呢?
他松開之前拽著蔚藍的手,取出毛毯蓋在她和自己的身上,將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也開始睡覺,現(xiàn)在好好休息,下了飛機才會有精神。
空乘人員在導演的默許下,激動的偷拍了三人睡覺時的模樣準備在著陸以后上傳到論壇。
這么有愛的畫面,當然不能放過啊!三個人的感情,意外的好呢。
話說,你是在哪里看到他們三個感情好了?
原本沉睡在夢中的蔚藍被人叫醒,原來已經到達韓國的機場了。
睜開眼睛看到蓋在自己身上的毛毯,側過頭看了看一旁正看著窗戶外機場的古賀弘宗,又看了看另一邊剛剛摘下眼罩的麻倉誠。
[應該是弘宗吧。]
她想。
在飛機上的洗手間里整理了自己的著裝,跟著大家一起走下去,VIP通道里已經有很多影迷和記者在守候,助理們自發(fā)地去領行李,三位明星跟著新開導演開始迎接閃光燈和尖叫。
[雖然聽不懂韓國話,但看著他們熱情的樣子,應該是喜歡的意思吧,那就微笑好了。]
蔚藍笑著對大家揮揮手,頓時閃光燈一片,尖叫聲四起,用英語對大家道謝后,麻倉誠輕笑著當著眾人的面攬著蔚藍的腰,見蔚藍不自覺一僵,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在他們看來我們是朋友?!?br/>
這樣曖昧的大秀恩愛,讓在場所有人的尖叫聲響徹機場。
蔚藍僵硬的放松自己,試圖笑得很愉快,古賀弘宗見狀,一把拉起蔚藍的手,然后另一只手對這種人揮了揮手就帶著他們快步離開了。
新開導演走在最后,只留下一句,“大樓再回答大家的問題?!?br/>
坐著韓國方面為他們安排的汽車來到酒店,和之前在度假村一樣,麻倉誠住在蔚藍的對面,古賀弘宗依舊在她的隔壁。幾個助理辦了一個套間,新開導演住在麻倉誠的隔壁。至于那個未婚妻櫻子的扮演者,她自愿和幾個助理住到一起,推掉了韓國方面為她準備的房間。@晉江獨家發(fā)表
將行李放進各自的房間,正準備洗個澡換件衣服,房門的鈴聲卻響了起來。
“……”蔚藍頂著自己剛剛挽在頭頂的長發(fā)走到門口打開門。
“弘宗?你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間休息下?”因為剛剛在飛機上給自己蓋了毛毯,蔚藍的態(tài)度比之前要好一些,“對了,那個,謝謝你幫我蓋了毛毯?!?br/>
古賀弘宗將房門關上又上了鎖,攬著蔚藍走進去,坐到沙發(fā)上,“你為什么總是這么客氣?我只是想對你好罷了?!?br/>
蔚藍聞言,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手指不自覺地又絞了起來,卻被古賀弘宗一把抓住拉到嘴邊輕輕地,又深情地吻了吻。
“每次你心里不知道該怎么辦,就開始絞手指呢?!彼麑⑽邓{攬到自己懷里,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前,“我讓你為難了嗎?”
抬起蔚藍的下巴看著蔚藍茫然的眼神,他在心里嘆了口氣,將她壓在沙發(fā)上,輕輕的用手撫弄她的唇瓣,“你看,我總是抗拒不了你。我哪怕一有機會,就想把你抱在懷里,壓在身下,看著你臉紅氣喘的樣子,聽著你因為我而發(fā)出的聲音?!?br/>
看著蔚藍因為自己的話語再一次紅起來的小臉,他不住的輕輕一笑,“其實你的身體,也習慣了我的碰觸了,不是嗎?我們是那么的契合?!?br/>
“你現(xiàn)在為什么不再掙扎了呢?因為你怕你掙扎反而會讓我控制不住自己,因為你已經知道了你反抗不過我,如果我真的要對你做什么,恐怕早就做了吧。你就是這么的有恃無恐,蔚藍,你真可惡。”古賀弘宗將自己的頭靠在蔚藍的胸前,靜靜地聽著她有些紊亂的心跳,訴說著那些藏在他心底的話。
他抬起頭,雙手撐在蔚藍的兩邊,然后手指穿過她的發(fā)絲將她的頭湊近自己,含住她的唇輕輕地舔-弄,呼出的氣體竟然也讓蔚藍的眼睛變得模糊迷茫起來。
“嗯...哈...”從自己的喉嚨里發(fā)出來的聲音,讓蔚藍分外的不堪,她開始別扭的掙扎自己,卻忘了自己掙扎只會加重身上這個人的攻勢。
古賀弘宗留戀不已的離開她的唇舌,將手從她的衣擺下方伸進去,不斷的撫-弄著,挑開了蔚藍的內衣扣,熟練的握住其中一只白嫩,下面也開始隨著蔚藍的掙扎扭動而摩擦著。
“你看你的身體,早就舍不得我了,為什么你就不能明白呢?”
[不,不是的。]
蔚藍聽到古賀弘宗從上方傳來的話,不住的擺頭,卻再一次被他含住唇瓣,狠狠的吮吸著。
“我好喜歡你的聲音,叫出來吧?!边@樣帶著興奮的不復冷靜的情se的話,從他的口里含糊的道出,手里卻更加認真地去刺激著蔚藍的敏感。
“不要...弘...宗...啊啊...哈...”就算連裙子都沒脫掉,依靠著對蔚藍身體的了解,古賀弘宗也能將她弄得變得不像自己,就算自己強忍著沖動,最后也不會去傷害她,現(xiàn)在的他只不過是在讓她明白,她的身體早就離不開他了。
當蔚藍就這樣被古賀弘宗帶到高-0潮,面紅耳赤不斷的喘著氣,無力的躺在他的懷里時,古賀弘宗將她的雙腿打開,用手指撫了撫她黏-膩的內褲,“你看,就算這樣,你也不承認嗎?”
……
作者有話要說:入V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