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城禁地。
牢牢牽制住寧官的手忽然松開,然后便拉得更緊。
紫色的長裘衫在黑暗中發(fā)出盈盈的光亮,如同夜幕里閃爍著的星辰。
男子略偏過頭,不是魔界王者是誰?
寧官一時語塞,手腕傳來的疼痛讓她恢復(fù)了知覺。不解的望向魅曦,卻見他的面色一如往常一般冰冷。
“第三次了?!蓖跽呔従忁D(zhuǎn)過了身子,黑色的眸子如大海一般寬廣、平靜,但沒有人敢去揣測這番平靜之下隱藏著多少的驚濤駭浪。
“不會再有第四次。”魅曦冷哼,五分于王者相似的臉龐上滿是不屑與陰狠,他咬牙道,“只要這次你死?!?br/>
“啊——”寧官驚呼,手腕已被他握得發(fā)紅,她想要掙扎卻逃脫不出。
幽朝眸光一閃,察覺到了女子身上的不適。卻并沒有開口,而是直直望著身前的男子。不怒自威的壓迫,讓空氣變得沉重起來。
魅曦冷哼,只覺心被他目光看得有些發(fā)麻,手不停使喚的甩開了寧官,表面上卻依舊裝作不屑的樣子。
“這里就是噬月禁地?”女子柔弱的聲音打破了僵局,寧官輕揉了揉被握得微腫的雙手,漫不經(jīng)心的望向了王者,包含了太多復(fù)雜的情感在里面。
“是?!庇某晕Ⅻc了點頭,望著她,似乎比上次相見又清瘦了些,身上還有毒未解。
“你是不是有碧雪碧血晴天的解藥?”
女子第二句話語讓幽朝一怔,原本還略顯糾結(jié)的思緒一下如同斷開了,他有些疑惑的望著女子,沒想到此時此刻她所關(guān)心的竟然是“碧血晴天”的解藥。
“你是不是有碧雪碧血晴天的解藥?”寧官又重復(fù)了一遍,語氣中不辨喜怒。
幽朝還是第一次覺得如此壓迫,哪怕是直面朝堂上那些各族勢力,直面刺客的刀刃,他也從未覺得如此驚心動魄過。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原本的計劃里,他會是毫無顧忌的說,是。然后便是由她回去昆侖城。繼續(xù)他們之間接下來的計劃。
可是此刻,望著娘個執(zhí)著的臉龐,他的心底里忽然升起了一絲惶恐與懼怕,莫名由來。她的眼神與多年前雪夜所見的女子是那樣的相似,但卻有著女子沒有的堅持。
“秦梳靈還等著我,解藥?!睂幑倬従彽?,輕柔的嘆息漸沉入黑夜、寂寥無聲。
“本尊原認(rèn)為你會想要知道禁地的過往。”幽朝深吸了口氣,淡淡道。
“紙是包不住火的,該知道的早晚都會知道?!睂幑儆挠牡?,望了眼身旁神色詭譎的魅曦,“你不是也想要解藥么?”
魅曦冷哼,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他如同沙漠上的火狼,狠狠的瞪著眼前最大的威脅。
“是。本尊有解藥?!庇某溃曇舫练€(wěn)、卻似一塊石子投入了原本平靜的湖泊中,蕩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略微嘆了口氣,望向?qū)幑伲拔乙雅赡傩氯ニ退?,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黑水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