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孩子?”
“你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痹坪鼮樗庖?。
“……”
童詩影只覺大腦轟的一聲,也不知道是喜,還是優(yōu)。
孩子…是她和阿風(fēng)的孩子!
童詩影動作輕柔地?fù)嵘献约阂琅f平坦的肚子,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一個小生命,這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啊。
這個孩子是她和阿風(fēng)愛情的結(jié)晶,心底的喜悅很快蓋過了憂愁。
雖然來的有些不是時候,但她一定會平安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從此,她不再是一個人,她會和寶寶一起陪著阿風(fēng),等他醒來的那一天!
想明白,童詩影有些激動的握著風(fēng)緋城的手,拉著他的素手輕輕覆上自己的小腹,眼角微微濕潤,但她卻拼命忍住。
這個時候,她不能哭,脆弱,絕不能表露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哪怕這一刻的眼淚,充滿了喜悅,她也要留著和她的阿風(fēng)分享。
童詩影什么都沒說,很快平復(fù)自己的情緒,恢復(fù)平靜無波的模樣。
“我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我夫君的,而我的夫君…就是他?!?br/>
她的聲音干凈輕柔,這話是對云狐說的,但她的視線卻一直都在風(fēng)緋城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收下胤兒的玉佩?”
云狐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感情起伏,明明是一個問句,卻聽不出一絲質(zhì)問,或者好奇的語氣。
胤兒?宇文胤?
童詩影不以為然:“對啊,他給我,我就收下了?!?br/>
笑話,不收下,她能像現(xiàn)在這么安穩(wěn)嗎?
“……”
云狐被她這么直接的答案給噎了一下,不善言辭的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問下去。
室內(nèi)有短暫的靜默。
“你倒是很坦誠?!?br/>
“嗯,你的問題我都回答了,現(xiàn)在,你是不是該告訴我能治好我夫君的人是誰了?”
童詩影抓緊時間,趁機問道。
云狐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突然站了起來,緩緩走出了幕簾外,隨著他身影而來的還有那迫人的氣場,讓人無法忽視。
他停在了他們十米左右的距離,一雙深黑的眸子猶如深海的水,無喜無悲,卻冷漠的讓人一陣寒顫。
童詩影感覺頭皮有些發(fā)麻,但仍舊一動不動地蹲在風(fēng)緋城的身邊,無所畏懼地看著他,神色自若。
但她心底,又一次感到詫異,這個男人,除了這冷漠迫人的氣場,他真的…讓她覺得很熟悉,甚至,還有點莫名的親切與安心。
這種感覺,實在無厘頭。
“既然你已為人婦,那就把胤兒的玉佩退回去?!痹坪俅文婚_口。
“為何?”
童詩影不明白他怎么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還有,他雖被尊稱大人,但充其量也就是個臣子,為何這般親昵稱呼一位身份尊貴的皇子?
云狐眸色微閃了閃,看了她一眼:“難道你還想嫁二夫?”
“……”
童詩影一囧,終于意識到什么,她下意識看向躺在玉榻上的風(fēng)緋城,似乎擔(dān)心他會突然睜開眼睛,要知道,某爺吃起醋,那可是相當(dāng)要命的。
只是下一瞬,她小臉閃過黯然,這個時候,她倒是希望他能突然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