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塬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重名族一直隱居避世不參與外界的紛爭,以匡扶正道降妖除魔為己任,當時經(jīng)??梢钥吹街孛易逶谌碎g除魔衛(wèi)道,所以人間經(jīng)常在門上掛著重名鳥來驅(qū)散邪獸,很受人間的敬仰,但是從來沒有人知道重名神族住在哪,重名神族也只有在神界有著很大的盛典之時才會露面,所以很是神秘。”
“那也就是說,這其實就是重名家族的住所?”胡泩驚奇的問道,“難怪這里這么大?!?br/>
龍淵也點了點頭,道:“那渾身羽毛的原來就是只怪鳥?!?br/>
青塬反駁道:“不可這么說,那個重羽雖是鳥類,但是是神族之一,當時也是風光萬千,現(xiàn)在一個人居住在這偌大的洞府···”青塬不免嘆息。
胡泩看了看四周,問道:“那為何現(xiàn)在只剩下他一人了呢?”
“當時神界遭受過一場浩劫,蛟龍出世,大肆屠殺神界,重羽恐怕是在那場浩劫里面幸存下來,現(xiàn)在為數(shù)不多的神裔。”青塬單手撐著下巴,疑惑地說道:“但是···你看重名家族既然選在這種地方作為巢穴,要屠滅整個家族,即使是蛟龍,也不是見容易的事情,蛟龍當時為什么一定要費盡心力來干這樣的事情?!?br/>
“那他們重名族就沒有記載這件事嗎?”胡泩問道。
青塬搖了搖頭,“對于重名家族的記載本就少之又少,我只聽師傅說起過,重名神族的族長曾經(jīng)瘋癲過,原因不明?!?br/>
“那就很有可能是他們族長瘋了,然后殺死了自己本族所有的人唄。”龍淵在旁邊悻悻的說道。
“這一切恐怕只有那個叫重羽的知道了吧。”胡泩說道。
“你們說夠了沒有?!币粋€聲音從洞外傳來,胡泩和龍淵迅速起身朝洞外看去,重羽正搖著扇子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之上,幽幽的說道:“在背后議論別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br/>
胡泩正想反駁,被青塬攔住,“重名前輩,既然您是神族,我想必定也心系蒼生,此次蛟龍出世,我想危害您比誰都清楚,您一定不想重蹈覆轍?!?br/>
重羽神色不該,將眼皮抬起看著青塬,道:“我說了,補天石可以給你們,只要她留下?!?br/>
“你這不是為難人嗎!”龍淵生氣地說道。
重羽憤怒的站起來,拍著桌子,怒目圓睜,道:“我說過的話,當放屁是不是?!?br/>
龍淵還想說話,被胡泩一把扯住,胡泩搖了搖頭,示意龍淵不要沖動。
胡泩問道:“那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嗎?”
重羽沒有說話,眼神不屑地看著他們?nèi)?,搖著羽扇,臉色已經(jīng)緩和下來。
“我留在這里,你把補天石交給他們?!焙鷽垟蒯斀罔F的說道,目光堅毅的看著重羽。
重羽也沒想到胡泩會答應(yīng)的那么爽快,饒有興趣的看著胡泩,眼底里有一絲異樣的波瀾。
“小泩?!薄靶『?。”青塬和龍淵同時阻攔道。
胡泩回過頭,看了看龍淵和青塬,說道:“源哥哥,龍淵,我們已經(jīng)耽擱太多的時間了,讓我留在這里,你們帶著補天石先回去,放心,重羽不會傷害我的?!?br/>
當時胡泩的心中也不知哪來的醒醒,認為眼前這個身上帶著十足邪氣的所謂的神不會傷害自己,或許只是為了寬青塬和龍淵的心,或許是因為在重羽身上胡泩可以找到更多的秘密,或許只是因為相信而相信。
龍淵一把扯住胡泩的袖子,瞪著胡泩說道:“小狐貍,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當初在虛洞之中我們要死一起死,現(xiàn)在我們也絕不會留你一個人在這?!饼垳Y胸腔劇烈的起伏。
胡泩將龍淵的手扒開,望著龍淵快要噴火的眼睛,說道:“龍淵,既然你在你父王面前答應(yīng)過一定要把補天石帶回去,你就一定不能食言,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之時”
“這不是意氣用事?!饼垳Y雙手扯住胡泩的胳膊。
胡泩凝視龍淵許久,突然張開雙臂,輕輕的抱了龍淵一下,胡泩可以感覺到龍淵此刻是多么的生氣,龍淵呆站在那;胡泩走到青塬的面前,青塬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胡泩。
“塬哥哥?!焙鷽垖ι锨嘬哪抗?,小聲的說道:“對不起?!?br/>
青塬搖搖頭,摸了摸胡泩耷拉著的小耳朵,就像平時在七絕峰一般的溫柔,“小泩,記得回家?!?br/>
胡泩淚水在眼圈中打圈圈,猛地回身,她不想在他們兩個面前落淚,她對著眼前的重羽說道:“把補天石給他們送他們出虛洞,我,跟你走?!?br/>
重羽看著眼前這個紅著眼眶目光堅毅的女子,突然覺得那么熟悉,重羽站起來,抬手想拭去胡泩眼角的淚水,被胡泩一偏頭,躲了過去,重羽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
重羽繞過胡泩,徑直地走到青塬和龍淵的前面,單手一反,一個形似九重寶塔的物件出現(xiàn)在他手中,那個寶塔極小,但是做過很精美,一層一層的絲毫沒有破綻之處,四角還掛著四個鈴鐺。
“補天石就在這九重塔中,你回去給洛七語,他自然知道使用之法。”重羽說道。
青塬接過就重塔的瞬間,龍淵突然像重羽殺去,殺氣瞬間溢滿整個山洞,可還沒近身,青塬和龍淵就被吸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就像是虛洞的入口一般,消失在洞里。
重羽回過身,拍拍胡泩,示意她不要傷心,“他們走了?!?br/>
胡泩沒有答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你放心,我是只想你陪陪我?!敝赜鸬恼Z氣不似剛才那么霸氣外露不可一世,也許看似強大如神邸般的人,內(nèi)心也有軟弱如同棉花的時刻。
見胡泩沒有反應(yīng),重羽也不知道怎么辦,對于胡泩,他向來沒有辦法。
“有事叫我。”重羽心中思量了無數(shù)的話題,在說出口前被一一否決,只剩下這四個字,說完便走出了洞口,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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